吃過飯後,眾人原地休息了十分鐘,隨後車隊再次踏上了行程。
隨著天色逐漸變暗,曾凱透過對講機告訴大家尋找一個地勢平坦的地方搭建營地,準備過夜。
車隊離開國道,轉進了一條小路,接著又拐入了一條鄉道。
道路兩旁原本是大片的油菜花田,但現在只剩下一些告示牌和光禿的地面。
這裡的土層堅硬且不鬆散,踩上去不會感覺鬆軟,是個適合休息的好地方。
許多人選擇在車內睡覺,只要車輛有合適的地方停放即可。
為了防止意外發生,他們點燃了幾個篝火堆,並安排人員每隔一段時間輪流守夜。
第二天清晨,天空剛泛起魚肚白,早餐已經準備好了。每人一份玉米麵餅、小碗菜乾和一碗玉米糊糊。
吃過早餐也不過才九點過一點兒,隨著車隊漸漸駛離這片田地,第二天的行程也算是正式開始了。
前面的路程還算是順利,直到車隊來到靠近下一個城市的外圍交界處,他們遇上了自從出發以來的第一波人。
這是一群看上去有些兇狠的人,他們身穿破舊的衣物,手持各種武器,眼神中透露出貪婪和警惕。
原本的過路站已經被這群人佔據,每個小亭子裡擠著三個人虎視眈眈地盯著來往的車輛。
升降杆被撞得破破爛爛,全靠膠帶纏著,但居然沒有損壞,其操縱權也都掌握在這些人的手中。
“你們這麼多人這麼多車要想回去,至少得留下八成的物資,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
喊話的人把頭伸出窗外,拿著喇叭喊了一通,聲音中帶著一絲恐懼與緊張。
他似乎對這支龐大的車隊感到不安,但又不願意放棄搶奪物資的機會。
說完後,他立刻害怕地把頭縮了回去,彷彿擔心會遭到攻擊。
兩邊路的兩旁有不少集裝箱,也不知道他們是如何搞到並運輸過來的,而現在從裡面陸續走出了許多人。
這些人與亭子中的人一樣,穿著破爛的衣物,手持各式各樣的武器,有些人甚至直接拿著農具當作武器。
他們的出現使得整個場面變得緊張起來,兩方僵持了一會兒,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我們是首都基地……”
楊笠剛下車想要交涉就被對面派出來的人粗暴的打斷了,他的臉一下就黑了。
“去去去,誰管你甚麼基地不基地的,要想過去就還是剛才那句話!”
那人說完還漫不經心的掏了掏耳朵滿臉的不耐煩。
“趕緊的!我可沒功夫在這裡跟你們討價還價,要麼交物資走人,要麼現在就調頭滾蛋。”
楊笠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
“我們有重要任務需要透過這裡,希望你們能理解並給予配合。”
對方卻毫不留情地反駁道:“理解?憑甚麼要我們理解?這是我們的地盤,我們說了算!沒有物資,一切免談!”
楊笠的臉色變得越發難看,但他仍然試圖講道理。
“我們都是人類,應該互相幫助和支援。如果你們遇到困難,難道不想得到別人的援助嗎?”
然而,對方似乎根本聽不進去,冷笑道:“哼,少來這套!只有強者才能生存下去,弱者只能被淘汰。你們要是拿不出物資,就別想從這裡過!”
楊笠無奈地搖了搖頭,心中暗自咒罵這些人的自私和無情。
但他知道,時間緊迫,不能再拖延下去。
於是,他轉身回到車上,與曾凱商量對策。
硬闖的話可能會損失最前面幾輛車的輪胎,但好歹能夠透過這個關卡。
選擇迂迴策略似乎也行不通,因為這些人看起來固執己見,根本無法被說服。
經過一番激烈的討論,他們最終決定採取一些冒險的行動。
楊笠帶領著隊員們悄悄地繞到關卡的側面,尋找可能的突破點;而曾凱則率領另一隊人下車,試圖直接與那些人對抗,以分散他們對周邊的注意力。
楊笠和他的小隊小心翼翼地避開那些人的視線,巧妙地利用周圍的環境來掩蓋自己的行蹤。
終於,他們發現了一個相對薄弱的位置,準備發起突襲。
就在這時,另一邊的曾凱也帶著他的人端著槍,毫不掩飾地走到了為首的幾個人面前。
"你們給我讓開,今天這事我就當沒發生過,如果你們還是不肯讓路,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曾凱的語氣強硬,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決心。
站在曾凱對面的那個人顯然不服氣:"你他媽的......"
說著他就掏出了槍對準曾凱的腦門準備開槍,然而就在他即將扣動扳機的瞬間,曾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其摁倒在地。
與此同時,曾凱一腳踹飛了對方手中的槍,使其遠遠地飛出。
此時,曾凱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身下壓制的這個男人身上,完全沒有察覺到危險正悄然逼近。
江霧吟眼疾手快,迅速撿起地上的槍,並毫不猶豫地瞄準準備對曾凱下手的男人,果斷開槍射擊。
隨著一聲清脆的槍聲,男人的眉心出現了一個血洞,他瞪大雙眼,充滿不甘地pong的一聲栽倒在地。
在緊張的氛圍中,這一聲槍響無疑成為了攻擊的訊號。
與楊笠一同埋伏的隊員們迅速衝向關卡,與僅有的幾個守衛展開了激烈的戰鬥。
儘管對方人數眾多,但楊笠等人憑藉著卓越的戰鬥技巧和無畏的勇氣,逐漸佔據了上風。
此時的戰場已經完全掌控在了曾凱等人手中,大部分人都守在曾凱這邊。
主動衝上來發起攻擊的敵人無一倖免,全都被殺得乾乾淨淨。
而那些躲在遠處瑟瑟發抖的敵人,曾凱並沒有主動出擊去追擊他們。
從他們到達這裡開始計算,時間僅僅過去了一個多個小時。
然而原本氣勢囂張的那群人如今卻死的死、逃的逃,只剩下一群嚇破膽的人躲在角落瑟瑟發抖。
與此同時,楊笠那邊成功地解決掉了所有守衛,並從後面繞了過來。
他毫不猶豫地帶人將所有損壞嚴重的升降杆全部暴力拆除。
這場看似困難重重的交戰,實際上前後只花費了半個小時左右的時間,比曾凱和楊笠在車裡分析時要輕鬆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