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清淮輕車熟路地走進臥室,然後熟練地抬起腳,用腳尖輕輕一勾,門便緩緩合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接著,他將江霧吟輕輕地放在床上。
江霧吟的身體完全貼合在柔軟的床墊之上,感受著那份舒適與溫暖。
而此時的霍清淮,則顯得異常主動,他毫不猶豫地欺身上前,將江霧吟緊緊地禁錮在自己與床墊之間。
他那雙深邃如墨、黑沉沉的眼眸,宛如夜空中閃爍的星辰,一眨不眨地凝視著眼前的人。
儘管表面上看起來鎮定自若,但那微微發紅的耳朵卻出賣了他內心真實的情感。
此刻的他同樣羞澀不已。
霍清淮輕柔地拉起江霧吟的小手,引導著慢慢伸向自己上衣的口袋,並讓其觸控到那個隱藏其中的小盒子。
“可以嗎?”
當江霧吟的指尖觸碰到盒子的瞬間,她立刻明白了是甚麼東西。
頓時,一股難以言喻的羞澀湧上心頭,使得她原本白皙的面龐瞬間變得通紅。
緊接著,她像是被燙到似的,猛地抽回了手。
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江霧吟故意乾咳了一聲,然後迅速將頭偏向一側,再也不敢直視霍清淮那熾熱的目光。
她的心跳愈發劇烈,彷彿要跳出胸腔一般。
過了好一會兒,江霧吟才終於鼓起勇氣,用細若蚊蠅般的聲音回答。
“可……可以吧……”
雖然聲音極其微弱,但對於霍清淮來說,這無疑是天籟之音。
聽到江霧吟如此回應,霍清淮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雙眼更是彎成了月牙狀。
他心中暗自竊喜,這意味著他們之間的關係又向前邁進了一步。
帶著一絲狡黠之意,他壞笑著湊近江霧吟的耳畔。
“那也算是徵得老婆大人的同意了。”
說完他就滿心歡喜地從口袋中取出那個精緻的小盒子,開始小心翼翼地撕開外層的包裝。
江霧吟好奇的轉過頭看著霍清淮的動作,卻在看到他那赤裸裸的勾引眼神時連忙又偏過頭去。
很快臥室裡就一片旖旎,兩顆心的距離又近了一步。
……
“咚咚咚”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突然打破了這份寧靜。
江霧吟被這陣聲響驚醒,她迷迷糊糊地睜開雙眼。
下意識地用手揉了揉眼睛,然後像一隻慵懶的小貓一樣,往身旁霍清淮溫暖的胸膛上蹭了蹭。
她那嬌柔的嗓音帶著一絲不滿和睏倦:“一大早的誰啊?擾人清夢……”
霍清淮感受到她的小動作,嘴角微微上揚,他輕輕地在江霧吟光潔的額頭上落下一個輕柔如羽毛般的吻。
“我去看看是誰這麼早來敲門。”
說罷,動作輕盈的從床上起身。
霍清淮穿著寬鬆的睡衣,緩緩走到臥室門前,伸手握住門把手,輕輕一擰,門開了。
開啟外門後發現站在門外的正是曾凱。
曾凱看到門終於開了,臉上立刻露出興奮的神情,二話不說就鑽了進來。
“嘿!你們睡得可真夠沉的呀,我的手都快給敲疼啦!”
曾凱一邊抱怨著,一邊看著面前神色淡然的霍清淮,連忙又傻笑著指了指門外站著的幾個抱著各種物資的人。
“這些都是基地送來的獎勵!這次出任務大家都很辛苦,所以基地特別準備了一些東西表示感謝。”
霍清淮聽了曾凱的話,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那就有勞各位幫忙把這些物資搬到客廳去吧,等會兒我們會自己整理的。”
曾凱爽快地答應了一聲,轉身朝門外的幾個人揮揮手,示意他們一起動手搬運物資。
不一會兒功夫,所有的物資都被整齊地擺放在了客廳裡。
曾凱完成送物資的任務後,並沒有馬上離開。
而是伸長了脖子,好奇地看向緊閉的臥室門,似乎想要窺探裡面的情況。
然而,就在那一瞬間,一道身影迅速移至前方,恰好阻斷了原本的視線。
曾凱定睛一看,原來是霍清淮跨步上前,就那麼沉著臉站在自己面前。
曾凱生怕引起霍清淮不必要的誤解。於是,趕忙急切地開口解釋。
“千萬別誤會啊!我來找江小姐有事兒商量,而且這件事情關乎基地,很重要的!”
正當準備拿江霧吟還沒醒的藉口拒絕時,緊閉的臥室的門緩緩開啟了。
只見江霧吟不緊不慢、慢條斯理地從房間內踱步而出。
但是她每邁出一小步,內心深處便暗自咒罵霍清淮整整一百次。
雖然她的步伐輕盈,但眼神中卻透露出對霍清淮的譴責。
霍清淮看在眼裡還好心情的勾唇笑了,氣的江霧吟恨不得咬他兩口。
對於兩人暗戳戳的互動曾凱只當沒看見。
成年人嘛懂得都懂,他又不是二百五還得去問個一二三四。
“曾隊長,你這次又有甚麼事?”
江霧吟語氣平靜地問道。
曾凱見狀,連忙向身後的幾位同伴遞去一個眼色。
那些人立刻心領神會,非常識趣地悄然退出房間,並順手輕輕帶上房門,先行離去。
隨後,曾凱伸手指向客廳中央擺放整齊的沙發。
“我們還是坐下來談比較好。”
話音未落,他自己便毫不客氣地一屁股坐到柔軟的沙發之上,同時伸手探入衣兜,取出一本小巧精緻的筆記本。
接著,他將這本子小心翼翼地推向正坐在對面的江霧吟眼前。
“這裡面詳細記錄了目前基地所擁有的各類物資情況。實不相瞞,基地現在急需大量的防護服。”
“如果江小姐能夠幫忙弄來一批,那麼這清單上所有物資,任憑你隨意挑選作為回報。”
曾凱言辭懇切地說道。
江霧吟並沒有立刻表態拒絕,但同樣也沒有去觸碰那個本子。
她那平靜如水的眼眸,只是輕輕地掃視了一下滿臉充滿期待之色的曾凱,緊接著便無奈地嘆息了一聲。
“上一次我已經跟你說過了,手裡的那幾件都給你了。”
聽到這話,曾凱有些憨厚地撓了撓自己的腦袋,臉上不禁泛起一絲羞澀之意。
他當然記得江霧吟當時是怎麼說的,但是基地長催的緊他只能再厚著臉皮過來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