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沒動靜?"江霧吟輕聲問道。
霍清淮的嗓音依然沙啞:"一直沒甚麼動靜。"
他的聲音中明顯透露出一絲疲憊,顯然是一直守著江霧吟沒有休息。
“你睡一會兒吧,蔫頭蔫腦的。”
江霧吟伸出手輕輕地摸了摸霍清淮的腦袋,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溫柔和關懷,語氣也變得輕柔起來。
霍清淮輕輕地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他很自覺的轉身抱住江霧吟,將自己的頭埋進了她的腰間。
不一會兒,他便沉沉地入睡了,發出均勻而輕微的呼吸聲。
江霧吟靜靜地靠坐在床頭,沒有動彈,生怕吵醒懷中的人。
漆黑的房間裡,除了兩人的呼吸聲,一片寂靜。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口終於傳來了一陣細微的聲音,似乎有人在悄悄地靠近。
緊接著,是一些低沉而壓抑的交談聲,彷彿害怕被人發現。
“你確定那兩人睡著了?”其中一人輕聲問道,帶著一絲疑慮。
另一個人低聲回答:“你虎啊?!這都四點多了,肯定睡著了。”
“叫你兩點前動手,你睡得跟死豬一樣!耽誤了兩個小時看你怎麼跟紅姐交代!”第一個人埋怨道。
“嘿,跟那個臭娘們有甚麼好交代的?把這兩人綁了就行了管我用了多長時間,你要是敢告狀老子弄死你!”
第二個人惡狠狠地威脅道。
“……”
“東西帶了沒?趕緊撬門,老子困死了!”
張三一邊打著哈欠一邊不耐煩地推搡著站在身邊的李四。
李四心中早已將張三罵得狗血淋頭,但臉上卻不敢表現出來,反而賠著笑臉,伸手從口袋裡掏出撬門的工具,便要往鎖眼插去。
張三湊近一看,頓時氣得七竅生煙,又怕巴掌聲音太大引來他人注意,只能狠狠掐住李四胳膊內側的嫩肉。
“你個傻缺,老闆娘給你的鑰匙呢?有鑰匙你不用,非要跑過來撬門?”
張三低聲怒吼道。
李四吃痛,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雖然滿心委屈,但還是繼續手上的動作。
“三哥,你放心,我以前可是專業的鎖匠,這點小事難不倒我的。”
彷彿是為了驗證他所言非虛,只聽“咔噠”一聲脆響,門鎖應聲而開。
李四面露喜色,剛想轉身向張三炫耀一番,話還沒說出口自己和張三便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拉扯進屋內。
兩人一臉懵逼的經歷了天旋地轉之後就被摁倒在地,同時腦門上抵上一個冰涼堅硬的東西。
藉著房間裡那昏暗的小夜燈,兩人勉強看清楚了制服了自己的人是誰,正是他們以為已經熟睡了的兩條大魚!
張三很快反應過來,瞬間意識到了自己腦門上是甚麼東西。
畢竟他曾經也是個亡命之徒,雖然沒有摸過真槍,但他跟過的那個黑老大卻喜歡用槍爆頭。
想到這裡,張三頓時嚇得哆哆嗦嗦,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小心翼翼地看向正冷冷注視著自己的霍清淮。
"哥......我們兄弟倆有眼不識泰山,打擾了您二位休息,我們只是想偷點物資,絕對沒想幹別的啊......"
張三在胡說八道的時候,江霧吟已經從嚇尿了的李四腰間摸出了一把鋒利的菜刀,然後毫不留情地將其扔到了一邊。
隨著菜刀落地發出清脆的聲響,張三和李四同時嚇得一哆嗦,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對上霍清淮那彷彿要殺人般的眼神,張三心中不禁一顫,。
但還是咬了咬牙,伸手摸向腰間,打算趁著假意上交的機會,給這個男人來個致命一擊。
然而,他的手還沒來得及動一下,就感覺到一陣劇痛襲來。
江霧吟早已洞察了他的意圖,果斷開槍,一槍打穿了他的手掌。
張三痛得臉色慘白,想要大聲尖叫卻發現自己根本發不出聲音。
這時,霍清淮迅速拿起一旁的毛巾塞進了他的嘴裡,讓他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
隨後,張三如同一隻待宰的羔羊,被霍清淮毫不費力地拖進了衛生間。
隨著衛生間門緩緩關閉,裡面傳出了嗚嗚嗚的聲音以及拳頭與肉體撞擊的沉悶聲響。
另一邊,李四看著眼前的情景,嚇得魂不附體,眼淚和鼻涕糊滿了整個臉。
他顫抖著身體,不斷對著江霧吟求饒。
江霧吟一臉厭惡地皺起眉頭:“好了,別哭哭啼啼的了,把事情一五一十交代清楚,我可以考慮放了你。”
李四一聽,如獲大赦,立刻像竹筒倒豆子似的,將張紅交代他們綁架、在旅店內乾的那些齷齪事,甚至包括有勢力庇護旅店的事情,全都一五一十地講了出來。
只要是他知道的,能夠回憶起來的細節,無一遺漏地告訴了江霧吟。
江霧吟聽完後笑了笑,然後利索地扣動扳機。
隨著一聲沉悶的槍響,李四的腦袋上瞬間多出一個血窟窿,他不甘心地怒瞪著雙眼,失去了氣息。
江霧吟面無表情地看著李四的屍體,將其收入空間後,轉身朝著衛生間走去。
此時的衛生間內,張三早已死得透徹,沒有絲毫生氣。
江霧吟同樣將張三的屍體收起來,隨後和霍清淮迅速收拾好行李,離開了房門。
霍清淮負責將江霧吟錄有李四聲音的錄音筆送到基地長辦公室,而江霧吟則另有打算,她要去處理一些私人恩怨。
江霧吟摸著黑,一路向下,來到了一樓張紅的房間外。
她側身貼牆,側耳傾聽房內動靜,確認沒有任何聲響後,迅速將房門收進空間,躡手躡腳地走進房間。
張紅正在熟睡,突然感到脖子傳來一陣劇痛,猛然驚醒。
她下意識地奮力掙扎,但很快就發現自己無法動彈。
“噓,你要是再亂動,我可不敢保證不會直接割斷你的氣管。”
江霧吟輕聲警告道。
張紅感覺到有溫熱的液體正順著脖子兩側流淌而下,恐懼讓她立刻停止了掙扎,靜靜地躺在那裡,不敢再有絲毫動作。
江霧吟緩緩鬆開捂著張紅嘴巴的手,在張紅大聲呼救的那一瞬間,她迅速出手,手中寒光一閃而過,鋒利的匕首精準地割掉了她的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