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洞府結界被敲響,江閻抬手將屏障解除。
“啊呀,你這結界倒是佈置的不錯。”安婉瑩伸了個懶腰,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
然後她就看見了正在書桌前收拾古籍的藍雅楠,這藍雅楠一身素袍,看起來頗為冷豔。
很可疑!
安婉瑩的眼神犀利了起來:“沒想到江道友在金屋藏嬌啊。”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不過說來話長,我也沒有和你解釋的必要。”江閻淡淡說道。
“既然說來話長,那就長話短說。”安婉瑩一屁股坐在江閻對面的石凳上,十分自然的拿過茶杯,毫無形象的喝了起來。
就在江閻以為她要給這個茶甚麼牛逼的評價時,安婉瑩瞪大美眸,重重的點頭:“嗯,好茶!”
就這?沒了?評價只有這三個字嗎?這也太敷衍了吧。
“喝不懂就別喝。”江閻給自己倒了一杯,但抿了一口,滿意地點頭:“嗯,真的是好茶。”
“你的評價比我好到哪裡去。”安婉瑩一臉嫌棄的看著江閻。
“我的評價貴在真實。”他江閻行的端坐的正。
“鬼話連篇。”安婉瑩雙手撐著石桌,臉上帶著滑稽的笑容,眼神瞥了眼藍雅楠:“哪裡拐來這麼絕豔的女修,你還真是色膽包天,才剛加入青山仙門就等不及了。”
江閻眉頭微皺,這個安婉瑩到底把自己當成甚麼人了?
他看起來像是那種滿臉都是下流慾望的下九流痞子嗎?
明明長相神俊超凡,正人君子一枚啊。
江閻嘆了口氣,將自己與藍雅楠之間的烏龍關係,直接化作一縷記憶打入安婉瑩腦海之中。
安婉瑩當即就傻眼了:“好狗血!”
她壓低聲音:“這位藍姑娘腦子不會有問題吧。”
“應該有一點,不然也不會那麼堅信我是她死去的弟弟。”江閻用神識與安婉瑩吐槽道。
與此同時,在天穹峰的閉關洞府之中,這裡佈滿了各式各樣的符文,銘刻著稀奇古怪的仙經。
一名頭髮灰白的青年被層層鎖鏈鎖著,渾身冒著白煙,雙眼通紅:“惹啊啊啊啊!”
他的咆哮聲震撼寰宇,卻被這間閉關洞府牢牢封印,聲音傳不出半分。
“還差最後一步!”這《煉神訣》最後一重,他終會踏入。
玄鋆面容不受控制抽動,渾身肌肉都在痙攣,好似忍受著無法想象的劇痛。
他牙齒盡數咬碎,滿嘴都是鮮血滴落。
“我…我要成為青山仙門的下任宗主,這是我必須要走的路!”將這本《煉神訣》修煉完成,他將成為青山仙門當代第一人。
將會以碾壓之勢橫掃仙靈洲!無人能夠撼動他的地位。
只是想著不久將來的景象,玄鋆就忍不住狂笑起來:“我這些年的生死閉關,就是為了這一刻!啊哈哈哈!”
“煉神訣,給我破!”他渾身肌肉在這一刻爆發神芒,鎖鏈瞬間崩碎,他的身軀瘋狂冒著白煙,好似融化一般。
他的血肉在盡數汽化,好似被恐怖的溫度燃盡。
他化作一攤金色的血水,緊接著神奇的一幕發生,這攤金色血水重組,彙整合新的血肉。
玄鋆重獲新生,肉身得到重塑,他深吸一口氣:“美妙的身軀,他將帶領我走向新生。”
只見他抬手間,一道道神血懸浮在天地間。
枯鳴神血、天倫神血、貔貅真血……
為了得到這些神血,他付出了天大的代價,幾度險些喪命!
好在最後他都成功活下來了,他玄鋆就是天選之人。
“這世上有很多天才,但他們都將我稱之為天才。”在一眾天才之中的天才,他就是唯一的存在。
至於唯一在哪……
嗡!!
他的身後爆發出一道道宛若神陽的神血,足足有三十道!
再加上面前的十道神血,他將擁有四十道神血。
“這《煉神訣》搭配上我的禁忌之力,能夠讓我每次突破煉神決都能補充十道神血,可惜已經練到了頭,還需要尋找新的能夠重塑肉身的神階功法。”
理論上講,只要他不斷修煉新的能夠重塑肉身的神階功法,搭配上他自己的禁忌,就能夠達到無數道神血成神。
只要苟下去,他就是註定無敵的存在。
“噬神!”玄鋆催動禁忌,這個禁忌能夠將神血徹底吞噬,短暫封印在體內,隨後透過《煉神訣》重塑血肉,卡bug一般將神血留在體內。
“呃…呃啊啊啊……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不多時,他體內又多出了十道神血。
四十道神血成神,放眼整座仙域,又有幾人能偶遇他一戰。
他玄鋆才是真正的怪胎,玄鋆扭了扭脖子,活動活動筋骨:“是時候出山尋找新的重塑肉身神法了,殘仙秘境似乎也該開啟了。”
他走到洞府石門前,抬手捏了個訣,神威浩蕩,當即將石門上的符文盡數破解,抬腳走了出去。
“玄師兄!”有幾名內門弟子已經等候多時。
“慌慌張張作甚,可是在我閉關的這些日子,發生了甚麼事情。”玄鋆平靜的說道。
幾名內門弟子對視一眼,都不知道該不該說這件事。
玄鋆是轅宗主的親傳弟子,未來很大機率會接手青山仙門,這本是毫無疑問的事情。
可是近日出了個登上兩百衝昇仙臺的狠人,他們擔心玄師兄的下任宗主之位不保。
“玄師兄,您不在的這段時間裡……咱們青山仙門出了個怪胎。”一名內門弟子時刻注意著玄鋆的神情,只要他一要發怒,立馬就打算開溜。
玄鋆沒有想象中的發狂,他臉上掛著不以為然的笑意:“這是我青山仙門的幸事,有甚麼大事不好的?”
青山仙門有更多怪胎就再好不過了,將來他接手了仙門,讓這些怪胎在手下分管各峰,自己也能少一些事情。
“玄師兄,那人若只是普通的怪胎就好了,他…他登臨昇仙臺,足足登臨了兩百重。”
“登臨昇仙臺兩百重,我還以為多了不起呢,原來就……”玄鋆話說一半,突然感覺卡殼了,臉色陰沉:“你剛才說甚麼,多少重?”
“說!多少重?!”玄鋆紅著眼睛朝著那名內門弟子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