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里之外,江閻又滅殺了一座魔神祭壇。
他回首望向後方:“如我所料,福光鎮果然被魔物大軍入侵了。”
“這還用如你所料嗎?這是個人就知道的事情。”雲舞嘟著嘴巴,“真是奇怪,咱們在的時候魔物不來,咱們剛走沒幾天,魔物大軍就殺過來了。”
她瞪大杏眼:“江兄你說,魔物是不是在躲著咱們?”
“不無可能。”江閻平靜的說道。
畢竟以他和雲舞如今的戰力,已經可以說能夠橫推幽冥古界。
他這一路只奪取魔物手中的聖殼,像福光鎮這種歸屬於人族,對人族有益到底聖殼,他不會去取。
而且還在時刻關注,只要這些城鎮遭受魔物襲擊,他多少還是會幫襯一下。
他的神識朝著內部探查,眉頭皺的更深:“怎會這麼巧,福光半神竟然也不在,這魔物大軍入侵的也太是時候。”
“走,去福光鎮一趟。”他化作一道流光,朝著福光鎮方向飛去。
“誒誒,等等我!”雲舞急忙跟了上去。
此時的福光鎮烏煙瘴氣,黑暗籠罩之下,不少居民都被魔物殘忍分屍。
砰!!
砰!!!
觸手猛然砸下,俞秋祭出的屏障正在一點點崩碎。
“敬酒不吃吃罰酒,交出聖殼,把我的哥哥還回來!”封哭歇斯底里的咆哮。
“我不知道甚麼是聖殼,也不知道你哥哥是誰。”俞秋艱難開口。
封哭卻是一臉扭曲:“你們把我哥哥藏哪了,他來你們這裡尋找聖殼,你們卻殺害了他!”
就在這時,天光乍亮,一道身影驟然落下,神威浩蕩,當場將一眾魔物碾碎。
“城主大人!”看見來人,眾人皆是面露喜色。
俞秋疲憊的眼底浮現一抹笑意:“福光大人,您總算回來了。”
但更多的,卻是哽咽:“大家都……都死了。”
福光半神沒有說話,他看著滿目屍骸,眼底殺意盎然:“天誅的魔物,我要讓你們有來無回!”
一道光耀爆閃而出,朝著封哭瞬間斬去。
“福光半神,你還我哥哥!你到底把我哥哥怎麼了!”封哭發出非人的嘶吼,震的人耳膜破裂。
“莫名其妙。”福光半神根本不知道它哥哥是誰,眼底只有對魔種的痛恨,“你自人類墮落為魔種,如今還殘害無辜百姓,你已有取死之道。”
他身後浮現一道道光輪,從四面八方朝著封哭殺去。
封哭血肉扭曲成一張大網,光輪落在她它的皮囊之上無法完全切割,甚至被彈了回去。
其中幾道光輪朝著俞秋聖女飛去。
“不好!”福光半神瞳孔收縮,他已經來不及收回光輪。
俞秋眼底寫滿驚懼,就在她以為自己要命喪於此之時。
一道熟悉的身影浮現,只見他單手向前一探,一道血手憑空顯現,將這光輪遏制,頃刻碾碎。
望著眼前熟悉的身影,俞秋美眸中滿是震撼俞驚豔:“封大哥……”
封哭也是哽咽道:“哥哥!”
“哥哥?!”福光半神反應過來,“這隻魔種竟然是你的弟弟!”
人類哥哥,魔種弟弟?!
“封大哥,你…你是這隻魔種的哥哥?”俞秋瞳孔收縮,滿是不可置信。
封蚩平靜道:“我的確是它的親哥哥,這一點無人能夠改變。”
他看向一臉不可置信的俞秋:“俞姑娘,這裡不安全,你願意跟我走嗎。”
俞秋後退一步,沒有抓住封蚩伸過來的手,她低著頭:“你走吧,我哪裡都不去。”
“世界各地的魔種很快都會來此,福光鎮不再安全,我能帶你去更加安全……”
他的話被俞秋冷漠打斷:“你和那些魔種,又有甚麼分別。”
封蚩怔在原地,“你說甚麼?你這話是甚麼意思?”
“哥哥,不要被這個女人蠱惑。”見自己大哥和俞秋聊天,完全不理會自己,封哭頓時有些煩躁,全力殺向俞秋。
封蚩夢然瞪向封哭:“誰準你對她出手?”
浩瀚神威鎮壓而來,封哭的攻擊在半路被化解。
“哥哥……”封哭聲音有些淒厲,“你為甚麼要保護她。”
封蚩沒有回話,他只是淡淡的望著低垂著頭的俞秋:“你不要後悔。”
他沒有再管封哭,而是選擇了離開福光鎮。
福光鎮發生的這一切,他都不知道無心再管。
也就在他離開之後,又有幾隻魔種殺入福光鎮,這幾隻魔種每尊都有神火戰力。
福光半神全力一擊,都無法傷害魔種分毫。
只能眼睜睜看著城中百姓被魔物殘忍殺害。
“天煞的畜生!”福光半神恨得牙癢癢。
一隻形似飛鳥的魔種發現了俞秋,兩眼放著紅光:“好美的美人,今晚就由你來服侍我。”
它俯衝而下,恐怖的力度扭曲了空間,將俞秋周圍的人類全都碾碎。
眼看就要將俞秋叼走,就在這時,封蚩的身影再度出現,他雙眼通紅:“滾開。”
砰!
血光滔天,毫無防備的飛鳥魔種被轟得橫飛,當場折斷三條翅膀。
他沒有給俞秋說話的機會,抱著她就朝著福光鎮外飛去。
“你放開我,你要帶我去哪裡!”俞秋奮力掙扎。
封蚩平靜道:“帶你離開福光鎮,去哪裡都行。”
“咯咯——!好你個人類,膽敢偷襲我!我會將你的內臟一點點吃空!”飛鳥魔種速度快到極致,劃破夜的死寂,瞬間超越封蚩。
哧!
魔種鳥喙朝著俞秋貫穿而下,封蚩為了護她用肉身擋下,肩膀當場被貫穿一個血洞。
“你…你在做甚麼?你為甚麼要幫我擋……”俞秋聲音帶著哭腔。
封蚩臉色蒼白,平靜的反問:“你為甚麼每天都要給我聖果。”
“我……我當時可能愛過你……”雨水順著臉頰滑落,她盡力壓制著哭聲。
她愛的人,竟然是殘害無辜百姓的魔種哥哥,她的內心備受煎熬。
“我的答案也一樣。”封蚩忍著劇烈疼痛,露出一抹帥氣笑顏:“我想我也愛你。”
他自小和弟弟在外求生,從來不懂甚麼是愛。
在遇到俞秋的這段時間,他逐漸有些理解了人類口中的愛是甚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