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就是紅顏禍水。
江閻覆盤,就應該給雲舞遮一下面容,現在好了,就被人看上了。
“真是麻煩。”這種嘍囉還需要親自出手解決。
就在他的手馬上要碰到士兵脖子時,一道爽朗的笑聲從城中響起:“兩位道友還請見諒,是我這位士兵多有冒犯。”
這聲音震撼蒼穹,讓江閻汗毛倒豎。
這…這股氣息,若是放到四域,高低是一尊神墟強者。
只是幽冥古界沒有任何靈氣和神元,所以沒有神明境界一說,走的是另類成神一道,也就是幽冥魔種。
也就是說,方才說話之人,也是一頭魔種,而且品階極高,恐怕是一頭高階魔種。
江閻已經摸索清楚幽冥古界的戰力系統,還算是人類的武道巔峰強者,上限也就是九階半神,無法再前進一步。
想要擁有等同於真神的力量,就只有捨棄作為人的尊嚴,成為一頭魔種,這就是所謂的另類成神。
隨便一頭低階魔種,就有堪比九階半神的力量。
若是武道強者蛻變而成的魔種,則擁有真身同等的力量。
像是高階魔種,恐怕就擁有堪比神墟真神的能力。
城中傳音之人,理應就是一尊高階魔種。
“兩位,還請進城中一敘。”頗具威嚴的聲音再度響起。
那名士兵嚇得當場跪倒在地,瑟瑟發抖。
城主大人!完了,這下徹底完了……
他猛的看向江閻,一把抱住江閻的腿:“求求您……向城主大人求求情,饒我一命吧,求您……呲啦——!!”
士兵話還沒說完,整個人就發出悽慘的嚎叫,身體懸浮在半空,被無形的力量從中間一點點撕開,當場沒有了聲息。
“兩位,這就是我的誠意,這位對兩位出言不遜的傢伙,得到了應受的懲罰。”聲音迴盪,眾人皆跪地,瑟瑟發抖。
江閻眼神平靜:“想來您就是大名鼎鼎的楚王,我等來時早有耳聞。”
“原來這位道友聽過在下名諱,屬實榮幸之至。”天地黑暗匯聚,一道龍影從中鑽出,落在江閻身前,演化為人形。
楚王身形高大,兩眼為褐金色,是一對豎瞳,這是龍眸。
“本王從二位道友踏入領地時,就一直在關注二位,覺得二位不是一般角色。”楚王面帶笑意,“不知兩位是何打算。”
“穿過貴寶地,前往王都。”江閻直白將自己的目的說了出來。
楚王聞言,面容卻是微微一僵,眉頭也緊皺起來:“恐怕道友不能如願,小王得知前方爆發諸侯混戰,道友此時穿城而過,怕是會身處混戰中心。”
“不如這樣,兩位道友先暫且在小王帳下休整,待到戰亂結束再離開也不遲。”楚王情真意切,不似作假。
雲舞看向江閻,江閻平靜道:“那就多謝了。”
“道友客氣了,能夠為一尊武神提供住所,小王榮幸之至。”他一眼就看出了江閻的修為境界。
江閻身上沒有魔種的氣息,那就只能是九階武神,沒有其他路可以走。
“來人,為兩位貴客在我府上安排住所。”楚王爽朗笑道。
不多時,就有幾名奴僕走了過來,領著兩人來到兩處住所。
“我就不用了,我和他一間房就行。”雲舞可不敢一個人待,只有和江閻待在一起,才有安全感。
待到奴僕遠去,兩人待在一間房裡,雲舞才敢說道:“為何要在此地久留,直接離開不更好嗎?”
“你太過小瞧這個世界。”江閻皺眉道,“我都一開始都低估了這個世界。”
他原以為幽冥古界是類似藍星甚至不如藍星的低武世界。
可隨著他的瞭解,他逐漸發現沒有想象那麼簡單。
這可不是低武世界,而是更加黑深殘的四域!
武者仍舊是底層,屬於是人類範圍的強者。
真正的強者就是魔種,他們才是幽冥古界的主宰。
強大的魔種擁有神墟真神,甚至是神劫真神的力量。
對上他們,江閻也沒有必勝的把握。
就這樣貿然闖入混戰區域,必然只會給自己招惹禍端,必死無疑。
這楚王眼下還願意與他虛與委蛇,就說明自己對他有用。
若是無用,沒有利用價值,豈不是直接就被他當場滅殺。
眼下還真是陷入兩難抉擇,留在城中必會被楚王利用。
出了城就會陷入諸侯混戰區域,真是麻煩至極。
“先休息一晚,明日再想對策。”搞清楚這楚王想從他身上得到甚麼,才有應對之法。
天色本就黑暗,隨著黑夜來臨,世界更是伸手不見五指。
江閻正倚靠在房樑上閉目養神,就聽到雲舞的聲音:“江…江閻,你能下來陪我睡嗎,我有些害怕。”
“害怕甚麼。”江閻沒有睜開眼睛,平靜的問道。
“我怕楚王會來……”她是真的有些怕了,楚王給她帶來的壓迫感,讓她心生畏懼。
就連江閻都不敢與之正面抗衡,可想而知楚王是多麼強大。
這並不代表江閻比楚王弱,若是有神元和靈力,江閻有把握一腳踢死楚王。
可惜沒有神元和靈力,江閻再強也只是凡人範疇,楚王卻是一頭強大的高階魔種。
作為人類,江閻不敵楚王,可要是作為神,江閻能夠隨意滅殺楚王。
江閻從房樑上一躍而下,倚靠在床旁的木柱上,“你睡吧,我在這陪著你。”
“好……”有江閻在旁陪著,雲舞才敢小憩。
一夜無話,待到天光破曉。
房門就被王府奴僕敲響:“兩位大人,王爺有請。”
江閻平靜的睜開眼睛:“總算來了。”
他看向臉色蒼白的雲舞:“該來的躲不掉,看看他想做甚麼。”
“嗯。”兩人一同離開房間,隨著奴僕來到了楚王廳。
楚王手裡端著一杯酒壺,蠻橫的往嘴裡灌,看見江閻兩人到來,爽朗笑道:“兩位道友醒了。”
“本王和兩位道友一見如故,兩位若是不嫌棄,就來一同飲酒。”他大手一揮,奴僕將酒杯送給兩人。
江閻一眼就能看出來,這酒水有毒。
雲舞臉色難看的望向江閻,似乎在問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