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咯~”魔植化笑道魯慶川發出咯咯怪笑,十幾道鞭足朝著雲舞殺去。
雲舞動作輕盈,哪怕靈氣和神元已經消散,她的功法仍舊能夠催動,身形輕柔似蝶,一掌破空,將鞭足攪碎。
“捨棄人性的魔物,你們已經不足以稱之為人!”雲舞步履輕盈,一掌比一掌狠,一掌比一掌快,生生將魯慶川的鞭足盡數轟斷。
就當她一掌落在魯慶川身上時,卻沒能對他造成分毫傷害。
刺耳的笑聲在兩人耳邊環繞,這導致兩人都沒有發現,被空掌攪碎的鞭足沒有徹底死去,它們竟然在地上緩慢蠕動。
“吵死了。”江閻反手將鐵劍擲出,瞬間貫穿魯慶川的心口。
“呃……怎…怎麼可能……”它的肉身不可能會被凡鑄鐵劍貫穿,就算是半神也做不到。
江閻沒有回話,又是一拳轟出,當場將魯慶川打爆。
嗡!
他又把地上的凡鑄鐵劍拔出,這柄鐵劍沾染了魔植之血,又怎麼能再稱之為凡鑄鐵劍?
從今日起,這柄凡鑄鐵劍就名為斬魔!
江閻甩去劍身上的魔血,卻聽雲舞驚聲道:“危險,快閃開!”
江閻沒有任何閃躲,任由那柄劍落在他的肩膀處,劍身崩碎,方多瞳仁渾濁,嘴角不斷滲出血水。
“方多……為甚麼…”
“她被魔血侵蝕,神智已經消散。”江閻嘆了口氣,發現了她脖子處的血洞,定然是被魔植鞭足鑽了進去。
她的體內已經被掏空,現在只是個空殼子罷了。
江閻隨手搓出一道氣浪斬將她脖子斬落,裡面滲出黑色的血水,腐蝕大地,散發苦澀的酸臭。
“走吧,會會這個城主。”江閻拍了拍雙眼泛紅的雲舞。
大殿深處,象徵著魯慶川的蠟燭熄滅,魏源慵懶的掀起眼皮:“魯員外,你還是讓我失望了。”
他高大的身軀站起,整座大殿都在震顫。
“半神,本城主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殺入我的城鎮。”他的聲音在天地間迴盪。
江閻平靜的與其隔空對話:“看你不爽,順手斬了而已。”
“啊哈哈哈哈!就算你是武道巔峰,也終究只是半神,本城主早已超越了人類範疇,你又拿甚麼與我一戰。”
轟隆!!
大殿天花板驟然坍塌,一道巨大的身影落下,宛若一座小山,他就是這座大殿的城主魏源。
他雙手拿著兩柄巨大砍刀,每柄砍刀都有萬鈞沉重,揮舞劍空間都在震顫。
嗡嗡!!
魏源看似龐大,速度卻是一點都不慢,雙刀在他手中揮舞自如,每一刀都勢大力沉,猶如一座座大山砸落。
噹噹噹!!
江閻手持斬魔劍格擋,斬魔劍在他手中就是神器,被這樣砸砍也沒有破碎。
斬魔劍自下而上破空而出,一劍將魏源左手手腕斬斷,反手又一劍貫穿其腹部,將其釘穿大殿,一連倒退萬米,釘死在一座大山之上。
即使如此,魏源仍舊沒有隕落,他獰笑著抬起碩大的手攥住江閻,江閻一時間竟然難以掙脫。
“去死吧!”魏源把江閻舉到半空,猛的朝著地面砸去,只聽轟隆一聲,大地被砸出深五十米的巨坑。
這還沒完,魏源腹部生出數不清的腐朽之手,快速朝著巨坑中飛刺,想要讓江閻死的徹底。
雲舞在一旁看得心驚膽戰,她出手轟殺魏源,卻沒能對魏源造成任何傷害。
魏源扭過頭,看著貌若仙子的雲舞,舔了舔嘴唇:“美人自己送上門來了,啊好,太好了!”
腐朽之手朝著雲舞抓去,雲舞面色發白,立時破空遁逃。
但她的速度又豈能逃過腐朽之手,當即被十幾隻手抓住,將她送到魏源身前。
魏源口水流了一地,眼底滿是邪淫和貪婪。
“小美人,我馬上就好好疼愛你。”就在它的腐朽之手準備扯碎雲舞衣服時,巨坑中一道身影沖天而起。
江閻身上浴血,被貫穿出上百個洞,他手持斬魔劍,自上而下一劍斬落。
嗡——!!
無物不斬的劍意閃過,當場將魏源腹部一列腐朽之手斬斷,隨即橫著一斬,劍身劃入魏源腹部一半,魔血肆意噴灑,魏源發出淒厲慘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怎麼可能還活著,怎麼可能啊啊啊啊……”魏源雙眼伸了出來,瞳孔竟然變成嘴巴,朝著江閻脖頸咬去。
江閻速度快到極致,抽劍,揮砍,再度橫斬,三個動作一氣呵成!
揮砍斬斷了魏源飛出的兩隻眼睛,橫斬則是從魏源腹部一掃而過,將其攔腰斬斷。
斬魔劍再度被魔血浸染,劍的表面沐浴著詭異的血汙。
呲啦!
血肉被撕裂的聲音響起,江閻對著魏源屍體一頓斬殺,將他分成上百份,確保其死的不能再死。
然而即使被江閻大卸八塊,魏源的生命力仍舊強大:“你…殺了我……這城中百姓全都要死……”
“不殺了你,他們也活不長。”江閻一劍將他下巴斬掉。
沒有了下巴,魏源的聲音仍舊在天地間迴盪:“這是詛咒,沒有人能逃脫,我也只是想活著……我別無選擇……”
別無選擇?將城鎮所有財富資源聚集,這叫別無選擇?
“推脫的話就免了吧,你已經是將死之人。”江閻平靜道。
魏源卻是冷笑起來:“你是新被下貶的生靈,不知道也正常……”
“那些個神明…出來時高高在上,聖潔不染,可他們的神力一旦消散,又不曾修煉肉身,和凡人無異……
曾經高高在上的神只,淪為了和野狗搶食的乞丐,他們怎能忍受這種落差……為了活著,為了有尊嚴的活著,他們選擇了另類的成神之道……”
“受種……只有受種成為魔種,才能獲得堪比神只的力量,才能獲得曾經的一切與尊嚴……他們何錯之有?”
江閻眼中滿是陰冷:“冠冕堂皇之言,受種豈是爾等濫殺無辜,殘害百姓的理由。”
“我們最初也不想,可…可我們控制不住……成為魔種之後,心中最深處的扭曲貪念被無限放大……
我們…逐漸享受殺戮與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