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聖獸大人,我們沒有惡意,誒嘿嘿。”雲舞露出一個又慫又憨的笑容。
她還用胳膊肘江閻,神識溝通道:“快點學我,諂媚一點。”
江閻扯了扯嘴角,讓他諂媚?抱歉,做不到。
“啊哈哈,聖獸大人你好。”江閻訕笑道。
永夜聖獸猩紅的眼底滿是不悅:“人類,又是人類,你們怎麼都殺不盡,為何要一而再,再而三的進入吾之聖地!”
“誤會誤會,我和他只是迷路了,沒有想要進入聖獸大人的領地打擾您清秀。”雲舞連忙擺手解釋。
“骯髒的人類!!”一聲咆哮震撼蒼穹,永夜聖獸死死盯著兩人,“事已至此,你們還在撒謊,這就是你們人類的劣根性。”
“我會讓你們永遠從我眼前消失,從這世間消失!”江閻和雲舞腳下突然出現一座漆黑洞窟,恐怖的重力落下。
兩人沒有任何反抗,生生被鎮壓,落入漆黑洞窟之中。
這座洞窟不知有多深,好似從神界掉入凡間一般久遠。
“嘶……疼疼疼……哎喲……”雲舞捂著腰,艱難從地上爬了起來。
江閻平淡的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從容的站起身,望著眼前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冥瞳默默運轉。
在冥瞳的作用下,黑暗已然亮如白晝。
“喂,都怪你!你剛才要是按照我說的做,露出一臉諂媚的模樣,永夜聖獸肯定就懶得和你我一般見識。”雲舞不滿的說道。
“別傻了。”江閻無意和雲舞爭辯甚麼,“你難道看不出來,那頭黑色聖獸對人族惡意極大,你說甚麼它都不會放過我們。”
雲舞仔細一想,江閻說的還真沒有問題,永夜聖獸似乎對人族充滿了惡意,一口一個“骯髒的人族”,卑鄙奸詐一類的詞都往人類身上放。
“這聖獸莫非與人族之間發生過甚麼。”雲舞分析道,她猛然發覺江閻已經走遠,連忙跟了上去,“誒誒,你等等我啊。”
黑暗的洞窟,江閻透過冥瞳行動自如,沿著眼前的隧道不停前進,中途遇到一些妖物,都被他輕易滅殺。
“這些妖物,像不像那兩頭聖獸。”江閻打量著妖物的屍骸,向雲舞詢問道。
雲舞仔細打量,眼前一亮:“還真的有些相像,這些妖物不會是兩尊聖獸的同族吧?”
“可是……”那兩尊都是聖獸,那他們的種族應該是聖獸一族,為何他們的族人會是妖獸,這完全就對不上。
江閻隨手將地上還殘留一口氣的妖獸提了起來,“你和永夜聖獸是否為同族。”
那隻妖獸奄奄一息,聽到永夜聖獸的名字,好似聽到了甚麼令人厭惡的名字:“它們兩個畜生,簡直是我蒼穹聖麟一族的恥辱!”
蒼穹聖麟一族?看來那兩尊聖獸都是蒼穹聖麟。
可既然是聖獸,他的族人又怎麼淪為了妖獸?
“蒼穹聖麟?你們不過是低賤的妖獸,也敢冒充聖獸,不怕遭受天劫?”江閻打算詐它們一詐。
果不其然,這尊妖獸立馬嘶吼起來,將事情的經過講了出來:“我們本來都是蒼穹聖麟,只因那兩頭畜生惹怒了天神,害得我們被永世沉淪入這黑暗地窟之中,永世見不得光明!”
“天神?”江閻好奇道,“天神是甚麼境界?”
“你怎麼連這都不懂,天神可不是境界,天神是神族的一種,在一眾神族之中,也是超凡脫俗的存在。”
雲舞嘆氣道:“很顯然,這蒼穹聖麟一族觸怒了天神族中的某位真神,於是整個種族都被剝奪神聖氣運,淪為了低賤的妖族。”
江閻陷入了沉默,他是第一次知道,神族也分為很多種。
在他最初的觀念中,神族就是神族,現在卻告訴他,神族之中有很多分支,神族只是我其中最稀疏平常的種族。
“我們該怎麼離開這裡。”江閻開口道。
“離開這裡?”蒼穹妖獸發出冷笑,“你們知道這裡是甚麼地方嗎?一旦進來,就永生永世別想著逃離。”
它陰惻惻的笑道:“這裡是永生的囚籠,關押一切骯髒血脈的天牢,出不去的,我們也好,你們也是一樣,誰也找不到離開的方法,啊哈哈哈哈哈……呃!”
“你打暈它做甚麼?”雲霧見江閻一拳把妖獸打暈,有些不解的控訴。
江閻甩了甩手上的血跡:“它笑得太吵,我耳膜疼,所以就只能讓它睡一覺了。”
“既然這個妖獸不知道離開的辦法,我也就懶得聽它廢話。”江閻淡淡的朝著隧道繼續走去,“這裡如果是囚籠,那我就是打破囚籠之人。”
雲霧跟在江閻身後,兩人走著走著,來到一處破舊的山莊,這裡仍舊沒有陽光,永遠都是那樣漆黑。
山莊安靜的可怕,沒有一點生靈的氣息。
江閻走進山莊之中,一隻年邁的妖獸從一處破舊茅屋中走了出來:“哎,又是被無故遷怒的人嗎,我替那兩個混賬向你們賠不是。”
江閻一眼就看出這個老妖獸不簡單:“您應該就是這個山莊的村長對吧。”
“不錯,老夫正是這貧瘠山莊的村長,兩位,請隨我來屋內一敘。”這隻老雷獸是人形,手裡提著一盞油燈,在前方引路。
兩人跟著老者進入茅草屋中,老人點燃屋內燭火,為兩人拿出破舊的茶具,倒出泛黃的茶水。
雲霧抿著嘴巴,將茶水輕輕放回桌上:“我不渴。”
江閻也沒有喝下去的慾望:“你們這裡的水源都是這種顏色嗎?不能淨化一下?”
“哈哈……”老者笑了笑,“兩位還是不瞭解這裡的生存條件啊,這黃褐色的水,已經是神力能夠淨化出最乾淨的形態。”
此言一出,兩人皆是覺得一陣反胃。
神力淨化之後還是這個顏色,那水最初的顏色該是多麼噁心啊。
不行了,現在就算渴死也不能喝這泛黃的水。
這裡連靈氣都沒有,時間長了就同凡人無異,自然要喝水吃飯才能生存。
結果水源汙染嚴重,可想而知這裡的生靈生活是多麼的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