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吶,怎麼是他活了下來……”僅存的天驕驚得後槽牙打顫。
原以為這一戰江閻必死無疑,老天卻給他們開了個天大的玩笑,竟然是江閻活到最後一刻。
這一戰神陽都被打到寂滅,天地間一片猩紅。
江閻隨手將沅幽腦袋丟入虛空,猩紅眼眸淡淡落在一眾天驕身上。
感受到江閻的目光,眾天驕皆是打了個寒顫。
“這…這還打嗎?連古墓傳人都不是其對手,我們又怎能與他一戰。”
一身紫袍的青年冷笑道:“你們都眼瞎嗎?看不出這姓江的已經是強弩之末,此時不殺他,莫非要等他傷勢恢復,再找我等挨個報仇?”
“是啊,江閻若是還有餘力,又怎會不向我等出手,他此時定是虛弱至極,站在那裡虛張聲勢,隨我一起滅了他!”
一尊神藏後期真神手持通天聖尺,映照萬丈霞光,朝著江閻斬殺而下。
“江道友,下輩子注意。”
砰!
恐怖的一幕發生,這柄通天聖尺被一掌擊碎,江閻沿著聖尺出現在這尊神藏真神身前,反手一拳將其心窩打了個對穿。
“噗——!”神藏真神瞳孔收縮,“這怎麼可能……”
拖著虛弱身軀,一瞬之間滅殺神藏後期真神,這江閻到底是人嗎?!
“這…這是甚麼情況,不是說江閻已經是強弩之末,喪失了戰力?他怎麼還是這麼猛!”有人恐懼,不敢再上前。
紫袍青年淡然道:“殊死搏殺罷了,他剛才已經是在燃命,這不正好說明他是強弩之末。
繼續上,他現在是徹底廢了。”
又有人被說動,滅殺江閻可是大功一件,出了秘境會被仙島賞賜。
“江道友,我來會會你。”一尊揹負神輪的青年現身,他身負神鎧,手持一柄戮神戰戟,神俊非凡。
江閻淡淡開口:“廢話少說,想死的人排好隊,我隨時恭候。”
“哼,打破百道神火極盡,你是很強,但天妒英才,今日就是你喪命之日。”赤凱大喝一聲,身後浮現一座座神陣,從中爆發出一道滔天神光。
江閻面色平靜:“螻蟻。”
他沒有任何躲閃,平靜的抬起右手,就這麼單手將這道滔天神光化解。
赤凱瞳孔地震:“怎麼可能!你已經是強弩之末,怎麼可能防得住……”
“我是強弩之末不錯,但你們實在太弱。”江閻甩了甩右手,“弱到沒眼看,哪怕拖著疲憊之軀,仍舊能滅殺爾等宵小。”
他隨意地抬手向前鎮壓而去,這既是萬骸覆世掌。
轟隆隆——!!
湮滅萬物的掌印落下,赤凱當場被碾碎成血霧。
江閻咳出一口黑血,眼神平靜的掃過眾人:“一起來吧,我趕時間。”
紫袍青年眼底帶笑:“不愧為本紀元最強怪胎,都已經虛弱成這副模樣,還是無法輕易將你拿下。”
他抬手在身前畫下一道符籙:“就讓本尊親自送你一程。”
凌辰眼底滿是笑意,一道道符籙在他周身浮現,每道符籙都蘊含符文之力,能夠擾亂星河。
“滅。”凌辰話音剛落,萬道符籙傾盆而下,匯聚成一道道龍捲殺向江閻。
江閻拖著疲憊的身軀,單手轟出一拳,他現在每一拳都是仙崩,瞬間讓一眾符籙在半空爆碎。
恐怖的能量波動,將他的仙武經文快要震碎。
“噗……”江閻眼前一紅,竟是血水滲出,將視線給遮攏。
還是太過勉強了,滅殺沅幽之後,他的神元便已經凋零,正如那紫袍青年所言,他的確是強弩之末。
江閻服下數枚丹藥,吃下十幾株神植,傷勢才勉強遏制住。
“江道友,就讓我用這枚神霄符籙,送你最後一程。”凌辰隨手將一枚烙印著符文的符籙擲出。
剎那間,江閻好似來到一處佈滿雷霆的空間,這裡遍地都是神霄真雷,每道真雷都足以破碎一尊神藏真神。
江閻吐出一口濁氣,憑藉著雷祖符文之力,將這神霄真雷壓制,只見他大手一抬,神霄真雷盡數為他所用,湧湧入他的體內。
“呃……”江閻欲雷重生,一頭墨髮向著四周飛舞,好似雷祖親臨。
嗡!
他衝出神霄雷域,朝著凌辰飛馳而去。
“甚麼?!”凌辰駭然,沒有想到江閻竟然能夠活著出來,這太不可思議了。
他連著祭出數枚符籙保命,結果卻被江閻一拳轟爆一群符籙,逼得連連後退。
不遠處,雲舞打了個哈欠:“甚麼嘛,這江閻竟然還活的好好的,這些傢伙也太沒用了吧。”
“雲師妹,快來助我!”凌辰臉色難看。
他和雲舞出自同一座仙島,不過這雲霧卻沒有出手幫忙的打算。
“凌師兄,我不喜歡干擾別人鬥法,你還是自求多福吧。”雲舞吐舌笑道。
哼,這凌辰仗著師兄的身份,平地裡沒少黏在她身邊,都快給她煩的受不了了,今天總算有人能夠替她教訓一下凌辰了。
鑑於江閻暴打凌晨一事,讓她對江閻的厭惡消退一些,生出些許好感。
轟!
一聲驚天響動,寰宇都被震盪。
凌辰身上的符籙被打爆十幾張,吐出一口精血:“呃……江…道友,我投降……饒我一命……”
砰!
江閻二話沒說,一腳將凌辰的腦袋踩碎:“廢話真多。”
他淡淡望向僅存的幾名妖孽:“還有誰要來。”
“不不不…不來了,我還有事,先走一步了。”開玩笑,這姓江的簡直就是怪物,跟他打就是自尋死路。
幾名僅存的神藏真神皆是一溜煙跑的沒影,只有一道倩影還在原地沒有動彈。
江閻微微蹙眉,望向那道倩影:“你怎麼不走。”
“我為甚麼要走?”雲霧嘿然一笑,“本來呢,我要讓你向我道歉,不過你替我暴揍了凌辰,我就暫且原諒你了。”
暫且原諒我?江閻有些摸不著頭腦,這個娘們是不是腦子有毛病。
“誒,看你一副不記得我的樣子,真是讓本姑娘好傷心啊。”雲舞嘿嘿笑道,“這也是好事,看來我的存在感保持的很微弱,已經達到讓人過目就忘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