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神州,南天星宮。
“老哥他怎麼還沒有回來,他不會出甚麼事吧。”冥宗一處上品洞府,江小可擔憂的說道。
張靈兒臉上也滿是擔憂之色:“不會的,江哥哥那麼厲害,肯定不會出事的。”
兩女已經決定神賜數年,江小可達到了六階武聖,張靈兒也沒有讓人失望,踏入了四階武王巔峰。
兩女在閨房中,擔憂著江閻的歸來。
在南天星宮這段時日,他們每日都在為江閻祈禱,祈求江閻還活著,祈求江閻沒有隕落。
神明好似聽到了他們的祈求,在南天星宮最危難的時刻,江閻他真的如救世主般出現,再一次解救了南天星宮眾生。
“白姐姐,老哥他現在是甚麼境界啊?”江小可看向一旁吃餅乾的白落雪。
白落雪輕輕將手中的餅乾放下,又擦了擦嘴邊的餅乾碎,兩眼閃著點點星光:“小閻很強。”
“真是的,我們當然知道江哥很強,我和小可就是想知道,江哥現在有多強?”張靈兒好奇的問道。
白落雪眨了眨大眼睛,“小閻是半神,能夠滅殺真神。”
此言一出,兩女哪怕知道江閻很強,仍舊被驚出一身冷汗。
“天吶,我雖然知道江哥很強,但也沒有想到江哥會這麼強!”以半神之境滅殺真神,這是甚麼概念啊?
如果說半神在神火真神面前就是一個初生嬰兒,那江閻這個跨境殺敵的行為,就相當於剛出生不到一天的小孩,把泰森給打死了。
兩女瞭解了江閻如今的戰力,不禁都鬆了一口氣:“江哥有此等戰力,應該不會出事情,咱們安心等他回來吧。”
江小可點頭:“老哥他福大命大,不會出事的。”
就在這時,一道敲門聲響起,張曉生激動的聲音傳來:“小可!靈兒!有好訊息!”
“是關於江哥的好訊息嘛!”張靈兒快速彈射起身,“我去開門。”
張靈兒將門開啟,張曉生臉上掛著笑容,“喲,白姑娘也在啊,看來你們三個還挺玩得來。”
“臭老爹別賣關子,到底有甚麼好訊息,是不是與江哥有關。”張靈兒迫不及待的逼問道。
張曉生笑了:“自然是與老江有關,而且這關係還太大了!”
“到底是甚麼事呀,張叔叔你快別賣關子了。”江小可也有些焦急,只要是和江閻有關的訊息,她都很想知道。
“啊哈哈,我不賣關子了,這就告訴你們哈。”張曉生清了清嗓子,鄭重的對著三女說道,“外界已經傳瘋了。”
他壓低聲音道:“東方聖地被人滅了。”
“甚麼!”張靈兒直接蹦了起來,“東方聖地被滅了?是那座被稱為天域十大聖地之一地東方聖地嘛?”
“誰滅的?”張靈兒傻傻的問了這麼一句。
隨後她便後知後覺道:“江…江哥滅得!”
她整個人都有些不可置信:“真的假的,江哥一個人滅了一座聖地,臭老爹,你可不要騙我!”
“嘿!你這臭丫頭說的哪裡的話,你爹我沒事騙你做甚麼。”張曉生說道,“也就咱們南天星宮是一處秘境,訊息閉塞,外界早就傳瘋了。”
“你們知道老江現在多了一個新的稱號,叫甚麼嗎?”張曉生得意洋洋的說道。
“鬼仙?鬼大仙?”張靈兒說道。
“鬼劍仙?”江小可這個倒是靠譜一些。
張曉生只顧得搖頭:“都不對。”
“那叫甚麼啊,臭老爹你還在賣關子!”張靈兒有些急眼了。
張曉生連忙道:“暴君。”
“暴君?”兩女異口同聲唸了出來。
張靈兒有些不解:“聽起來是挺霸氣的,可是為甚麼要將江哥稱之為暴君啊?”
“你想啊,老江他動不動就滅人道統,殺人滿門,可不就是暴君嗎!”張曉生解釋道。
聽張曉生這麼一解釋,兩女都恍然大悟:“好像確實有道理。”
白落雪平靜的來了一句:“小閻好厲害。”
呃……
兩女都有些無言,張靈兒抿著嘴巴:“白姐姐,你不覺得江哥他有些殘暴嗎?所以為才被稱作暴君啊。”
她有些搞不懂白落雪的腦回路,甚麼人聽到暴君的解釋後,第一句話會來一句好厲害。
白落雪歪了歪腦袋:“小閻就是很厲害呀。”
“啊,我總算知道為甚麼江哥會和白姐姐在一起了。”張靈兒絕望的捂著額頭,“這兩人腦回路都不是正常人。”
張曉生笑了笑:“出去走走吧,看看南天星宮恢復建設的如何。”
他領著三女離開了洞府,走出了冥宗,一眼望去,當初的滿目瘡痍已經盡數恢復如初。
只是那些死去的生靈,卻再也回不來了。
“龐爺爺……”白落雪觸景生情,小臉上浮現了難過的表情。
張曉生嘆了口氣,輕輕拍了拍白落雪的肩膀:“小雪啊……”
張曉生因為與江閻關係親近,所以當初從藍星來到南天星宮,也混到了一個冥宗長老的職位。
當然由於他的境界實在太低,在南天星宮勉強突破三階,也只能當個管理資源的長老。
“你們三個多出去轉轉,我去檢視一下靈石分配。”張曉生朝著遠方走去。
三女站在冥宗頂峰,將整座南天星宮都一覽無餘,但她們三人的目光都始終落在遠方等待著一個人的歸來。
日落時分,所有恢復建設南天星宮的人們都停止了一天的勞作。
就在夕陽即將落下之時,一座龐大的巨影自日落方向浮現,在那巨物上方,還佇立著一名模樣神俊的男子。
白落雪眼睛閃亮:“小閻。”
張靈兒和江小可也發現了站在巨蟒頭上的江閻,紛紛化作流光飛過去迎接。
“江哥!”
“老哥!!”
江閻面帶笑意:“我回來了。”
他自玄天魔蟒頭上一躍而下,與兩女來了個大大的擁抱。
“老哥,我真的擔心死你了。”江小可生氣的捶了下江閻的胸口。
張靈兒也是嘟著嘴:“江哥下回能不能給我們個準信,我和小可都快擔心死了。”
“我的問題。”江閻笑著說道。
他緩緩抬起頭,望向了遠方的白落雪:“我回來了。”
“歡迎回來。”白落雪面無表情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