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血線縱橫交錯的空間劇烈震動起來,柳天盛面色變得慘白無比。
穆姓老者狠聲道:“這是怎麼回事,快點停止這一切!”
“冥神血祭大陣已經不受我操縱,怎麼會這樣……”柳天盛失神呢喃,瞳孔在劇烈顫抖。
他不可置信的看向江閻:“你究竟是甚麼人。”
江閻眼底的猩紅大盛:“本座是何人,你不配知道。”
他抬手間,一道道紅塵線瞬間迸發,飛入上古冥神體內。
經過方才的喚醒,江閻已經察覺到,這具上古冥神的神魂的確已經消散,只剩下這具肉身不朽的軀殼。
他動用紅塵線,就是為了操縱這具上古冥神的肉身。
“經過漫長歲月長河的侵蝕,這具不朽不滅的肉身仍舊無比強橫,這樣的無上生靈都會隕落,滅殺他的生靈又是何等存在。”
嗖嗖嗖!!!
江閻抬起右手,又是十幾道紅塵線飛入冥神血肉之中。
上古冥神在江閻意志的操縱下,在無垠深空中緩慢站了起來。
轟隆隆——!
隨著上古冥神的一舉一動,寰宇中的星辰皆被他的肉身崩滅,星河頃刻坍塌淪陷。
“這…這怎麼可能……上古冥神活…活過來了!!”柳天盛面色蒼白無力,像是被人抽了魂一樣。
“你說甚麼?!”穆姓老者聞言大駭,低吼道:“你陰鬼宗所得神通,皆是從這上古冥神的屍骸中參悟。
上百代人研究多少個千年,都沒能讓這具上古冥神重現世間,他鬼仙一個毛頭小子,隨手就能讓冥神復甦?!”
穆姓老者目光猙獰的盯著柳天盛:“你陰鬼宗鎮宗之寶陰羅幡,還不快祭出來!難不成留著死後後再祭?!”
柳天盛被罵的不敢還口,他已經完全嚇傻了,陰鬼宗的鎮宗之寶陰羅幡,是在這具上古冥神體內滋養五千年而生。
可這鬼仙直接就能讓冥神甦醒,這小小的陰羅幡,真的能起到關鍵作用嗎?
該死,總要試一試才知道,總不能真的被這七階靈皇滅殺。
“陰羅幡——!”柳天盛的魂魄被黑氣強行抽離大半,在半空中凝聚成詭異的魂幡,死氣瀰漫,讓人心神震顫。
“小畜生,雖然不知道你用了何等手段,竟讓陷入沉睡萬載的上古冥神復甦,但只要現在把你殺了,這具冥神屍骸就由我所掌控。”
他放聲大笑,陰羅幡在半空中釋放詭異的骷髏頭,這骷髏頭蘊含死氣,觸之必死,腐朽萬物。
面對這來勢洶洶的攻勢,江閻嘴角噙著冷笑:“不知死活。”
“在冥神體內,你還妄想傷到本座?”江閻心念一動。
萬千血線頓時化作無物不斬的利刃,瞬間將骷髏頭化解,把陰羅幡攪碎成齏粉。
“啊——!不……”柳天盛面帶驚恐,瞬間被縱橫交錯的血線貫穿,化作一塊塊碎末。
目睹柳天盛的慘死,穆姓老者冷哼一聲,抬手撕裂空間,折身遁入虛空之中。
“柳天盛這個廢物,跟他合作真的倒了血黴。”幸好他還留了一手,在柳天盛佈置冥神血祭大陣時,提前佈置一道空間裂縫。
“鬼仙這個小畜生身懷重寶,等老夫回到碧霞聖地,就請道祖出手,將這小畜生身上的機緣盡數奪去!”
穆姓老者在虛空之中橫渡,突然虛空震顫,他身前的虛空隧道被一雙大手猛然撕裂。
這雙大手的主人,赫然就是上古冥神!
“啊!該死……”穆姓老者臉色難看,轉身就往別的方向遁逃。
可他就算逃的再快,也始終逃不出上古冥神地手掌心。
上古冥神徒手將這道虛空隧道抹滅,穆姓老者重現無垠星空,面上毫無血色,瞳孔收縮成針眼大小:“小友,你我並無仇怨,你最好不要欺人太甚!”
冥神心腔之中,江閻正在用紅塵線操縱冥神屍骸的一舉一動。
在他的身旁,白憶雪則是滿臉蠢蠢欲動,不斷的推搡江閻:“讓我玩玩嘛,我也想駕駛這個大傢伙!讓我玩玩,快讓我玩玩!”
江閻儘量無視白憶雪的鬧騰,眼神森冷的注視著穆姓老者:“本座心善,現在給你一個活下去的機會。”
“本座放你離去,你只要答應不將本座的事情說出,本座就放過你。”他的聲音在寰宇中迴盪。
“小友放心,老夫絕不會多言!”穆姓老者急忙說道。
他心中卻是冷笑連連:“這個小畜生還是太過年輕了,竟然真打算放本座離去。”
然而下一刻,望著那迎面而來的遮天巨掌,穆姓老者臉上的笑意僵住了。
“你還真信我會放過你啊?活了這個大歲數,竟然還這麼天真。”江閻的譏諷傳來。
穆姓老者被上古冥神死死攥著,面容氣的扭曲至極,一口黑血吐了出來:“小畜生!你若是敢殺我,穆家道祖絕不會放過你!”
“穆家道祖?”江閻瞥了眼身旁不讓她開機甲,就自顧自生悶氣的白憶雪,“你聽說過沒?”
“哼!”白憶雪氣鼓鼓的扭過頭:“我不知道,別跟我說話!”
江閻笑了笑:“你就這麼想操縱這具上古冥神屍骸啊?”
白憶雪瞪著江閻:“不讓我玩就直說,小氣!小氣!小氣!!”
“給你。”江閻將操縱上古冥神屍骸的幾十根紅塵線遞給白憶雪。
白憶雪眼睛頓時就亮了,一把搶到手裡:“小閻真好!”
她悟性極高,一上手就摸索到了門道,學會了操縱上古冥神屍骸四肢和脖頸的方法。
“好玩好玩!”她玩的不亦樂乎,控制上古冥神屍骸抓著穆姓老者的手猛的攥緊。
只聽“啊”的一聲慘叫,穆姓老者生生被冥神屍骸捏成血霧。
“嘖嘖。”江閻在一旁嘖嘖稱奇,“真是兇殘啊。”
白憶雪駕駛著冥神屍骸,在無垠星空中漫無目的地橫渡,一路上不知泯滅了多少群星,覆滅了多少星河。
就在她玩的正高興時,幾十根紅塵線似乎到了極限,“砰”的一聲全都從中間斷開。
“啊喲……”白憶雪也翻了個跟頭,在地上暈乎乎的望向江閻,“是不是你搞的鬼?”
江閻被她這波先下手為強的質問氣笑了:“小公主,咱們還是先談談你毀掉我這麼多紅塵線的賠償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