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被本聖女的絕世仙姿震驚到了吧!”白憶雪臭屁道。
這白憶雪看起來不過十六、十七的樣子,卻已經來到了真神境界,的確可以稱得上絕世仙姿,先天為修道成仙而生。
十六七歲的真神……想想都可怕。
江閻抿著嘴巴,開口問道:“你是以幾道神血成神?”
白憶雪貴為仙庭聖女,她的成神之路定然十分順利,以神血築下的神基應該不下於十道。
白憶雪笑著伸出雙手,十根蔥白玉秀的手指張開:“十道神血哦~”
十道神血?仙庭不缺神明,為何只以十道神血成神?
似是看出江閻的困惑,白憶雪笑吟吟的解釋道:“本聖女知道你在想甚麼,你肯定是想本聖女身世那麼驚人,親戚長輩都是真神,成就真神定然不少於十道神血,對不對?”
“你這傢伙能讀心嗎。”江閻失笑道。
“哼,本聖女可聰明瞭!”白憶雪努嘴道,隨即就講解了江閻的困惑:“你以為本聖女不想以百道神血點燃神火嗎?”
“哎,本聖女就算再仙資絕頂,也受困於大道法則的壓制,十道神血便是神火境的極致。”
她不開心的小聲嘟囔道:“本來我還想百道神血成神呢,最後僅用了十道神血,氣死我了……”
“不說這些了,你還是想想怎麼從封魔海底逃出去吧!這封魔海水可不是鬧著玩的,你這破鼎還能撐多久?”
破鼎?這話江閻可不愛聽了。
“關於這一點,小公主大可放心,我的鼎非但沒有被封魔海水腐蝕,反而在海底浸泡的這段時間,有了質的改變。”江閻嘴角含笑。
在封魔海底這段時間,冥虛鬼鼎不斷吸收封魔海的詭異魔氣,隱約有了進階的徵兆。
鼎上的青銅鏽被封魔海水腐蝕,不斷的脫落消散,海水的詭異魔氣紛紛湧入冥虛鬼鼎的鼎面。
江閻能清晰感受到,冥虛鬼鼎的表面烙印下詭異的紋路,這些紋路蘊含著封魔海水的魔氣。
“這也算因禍得福了。”太初秘境,果然是機緣遍地,造化無窮。
江閻神念一動:“本座能想到逃離封魔海的方法只有一種。”
“甚麼方法呀?”白憶雪很是好奇,大眼睛撲靈撲靈的盯著眼睛。
“讓我這鬼鼎,將封魔海的海水吞噬殆盡。”江閻邪笑道。
聽到此言,白憶雪愣住了:“你瘋了吧!你可知這封魔海無邊無際,怎麼可能被你的破鼎把海水吸收殆盡。”
“你只知封魔海無窮無盡,豈知道我的這座鬼鼎,同樣無窮無盡!”江閻心神微動,鬼鼎輕微顫動,嗡的變大數倍。
江閻和白憶雪總算能夠遠離彼此,白憶雪頓時惱了:“你這傢伙,明明可以讓這破鼎變大,為何現在才這麼做!這段時間快憋屈死本聖女了!”
“落入封魔海這段時間,本座的愛鼎正處於突破進階的關鍵期,怎麼能打斷它呢?”如今冥虛鬼鼎初有成效,也就可以進入最後階段了。
隨著冥虛鬼鼎的不斷變大,竟真的有種要把封魔海吞噬的感覺。
“這是神寶嗎!”白憶雪驚訝的瞪圓眼睛。
“別發呆了,快來我這。”江閻對著白憶雪勾了勾手指。
“噢噢,這就來。”白憶雪乖乖小跑過去。
江閻心念一動,兩人周身浮現一道隔絕萬物的光幕,有了這光幕保護,一會兒吞噬進來的海水就無法傷及二人。
“冥虛鬼鼎,給我收!”江閻手中掐訣,鬼鼎口的隔絕光幕瞬間消散,海水猶如漩渦般不斷的湧入鬼鼎之中。
“喔!”這一幕太過震撼,白憶雪不禁跳起來,“快點,讓你這破鼎給本聖女加大功率!”
“得嘞。”江閻心念一動,鬼鼎又擴大一倍,吞噬的速度再度提升。
兩人聽著洪水不斷捲入的聲音,開始了漫長的等待。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封魔海始終不見乾涸之勢。
江閻從鬼令中掏出一份薯條,用冥火加熱,伸到了白憶雪那裡:“嚐嚐。”
白憶雪撇著小嘴:“這是甚麼?”
她嫌棄的捏起一根,不情不願的放進嘴裡,隨著味道擴散,那雙湛藍的眼眸頓時閃過異色:“喔!這是甚麼,味道這麼好吃!”
“這是垃圾食品。”江閻面無表情的說道。
“垃圾食品?我喜歡吃,給我吃!”白憶雪也不客氣,伸手就把江閻手中的整盒奪了過去,一根根吃了起來。
“唔唔!好好呲~”白憶雪雙手撐著臉頰,露出愉悅的小模樣。
看著白憶雪吃的這麼開心,江閻嘴角勾出邪惡的笑容:“好吃吧,吃完還想吃嗎?”
“嗯嗯!”白憶雪眼中閃著星星,“我還要吃。”
“這垃圾食品的稀有程度堪比神植,您貴為四域的小公主,總不能一直腆著臉白吃白喝吧?”江閻笑著道。
白憶雪哼了一聲:“本聖女不會虧待你的。”
她將手伸向腰間的小玉囊,往裡邊掏了掏,竟真的掏出一株神植!
“喏,給你。”
江閻眼底滿是笑意,接過神植收入了鬼令空間,反手就掏出一包薯條,加熱之後遞給白憶雪。
“喔噢!看起來好好吃~”白憶雪像是一隻小饞貓,兩手各拿著一包薯條,左一口一口一口地吃了起來。
江閻則是撐著臉打量毫無形象的白憶雪,她的這張臉和白落雪太像了。
有的時候江閻甚至會把她當做白落雪,只是兩人性格差距太大,白憶雪一開口,那股刁蠻勁就出來了。
“唔……”察覺到江閻在看她,白憶雪猶豫兩秒,還是將左手的薯條遞給江閻,“給你。”
江閻笑了笑:“我不吃垃圾食品。”
“哼,不吃拉倒,我還不想給你呢。”白憶雪又吃了起來,時不時偷瞄江閻幾眼,小聲問道:“真不吃?”
江閻彈了下白憶雪的腦瓜崩,疼的白憶雪“哎呀”叫了一聲。
“你幹嘛!”白憶雪氣鼓鼓的瞪著江閻。
江閻笑了:“沒甚麼。”
若是剛才彈得是白落雪,她肯定只會迷迷糊糊的望向自己,然後將小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默默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