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江閻擺弄著自己的鎏金神袍,沈昊空咬著牙出氣:“現在你可滿意了?”
“滿意,太滿意了!”江閻嘿然笑道。
他身著的這件鎏金神袍真的堪比殘缺神寶,能夠抵擋百餘次的半神全力一擊而不散。
江閻那一發靈崩轟上去,只是讓鎏金神袍有了些許磨損罷了。
江閻大度的擺擺手:“你可以走了。”
“你給我等著……”沈昊空咬著後槽牙,聲音森冷至極。
轉身正欲遠去,卻聽一聲“慢著”,頓時心下一驚。
“你甚麼意思,玲瓏玉和鎏金神袍都已給你,你還要做甚麼!”沈昊空眼神森冷。
江閻猩紅的眼眸緩緩落到他的身上:“你剛才對我放狠話了對吧?說甚麼讓我等著之類的狠話,你會惡意報復我對吧。”
“惡…惡意報復?”聽到這四個字,沈昊空都傻了眼,甚麼叫惡意報復。
這人搶他的寶物,還不准許他報復?
江閻神傷似的嘆了口氣,“我對你很失望,本座大發慈悲饒你一命,你非但不感激,還對本座心懷殺意。”
“你還真是狼心狗肺,其心可誅啊。”江閻平淡的說道。
沈昊空人都傻了,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怎麼到了江閻口中,反倒成了該殺之人?
他猛然醒悟:“你這個畜生!你不光奪了我的寶貝,還想殺人滅口?!”
江閻咧嘴一笑:“你若是心懷感激的離去,我自會放過你,可你卻懷恨在心,若不除你,本座晚上睡不著啊。”
好了,冠冕堂皇之言說到此便足夠了。
名正言順的殺人的理由有了,江閻也不再含糊,抬手便轟出一道靈崩。
有了這件鎏金神袍的加持,這一道靈崩可謂是毀天滅地,產生了恐怖的時間亂流,要將此方天地都扭曲。
沈昊空臉色大變,駭然至極,他咬緊後槽牙,一滴璀璨的心頭血自他眉心飛出,與這靈崩轟殺在一起。
這滴心頭血有著神光縈繞,在半空璀璨奪目,日月都失色。
“嗯?這是神血?”江閻眯著眼睛,被這璀璨神光照的有些睜不開眼。
“這本是留著對付半神老怪的手段,既然你找死,那就送你一程!”沈昊空嘴角滲出血水。
這是他自身的神血,蘊含的神威足以吞噬此方天地。
江閻暗道不好:“將自身的神血祭出,還是頭一次見。”
“本座今日饒你一次。”他見勢不好,祭出雷冥雙翼,將原初呼吸法運轉到極致,全力朝著神血的反方向遁逃。
沈昊空見江閻要跑,頓時眼底閃過鎏金之意:“你以為你逃得掉!”
那滴神血徹底綻放,此方天地的物質在瞬間瓦解,一點點消散。
江閻不敢大意,連忙將不死道祖的神血祭出,在自身周圍演化,隔絕這抹滅一切的神力。
“你也有神血,這怎麼可能!”沈昊空瞳孔收縮,“你這樣卑劣之人,也配身懷神血!”
他氣的吐出一口黑血,眼底的鎏金之意燃燒,手持一柄法則神劍,縈繞著那滴璀璨的神血,猛然殺向江閻。
“本座的神血,可不止一道。”江閻平淡道。
話音剛落,龍祖神血與神皇真血同時被江閻祭出,三道神血交相輝映,瞬間將沈昊空的神血逼退。
沈昊空瞳孔驟然收縮至針眼大小,這三道神血交相輝映,差點把他嚇尿,他一刻也不敢再待,頓時利用神血的法則之力扭曲空間,將自身送至另外一方天地。
“三道神血……他到底是甚麼人,來自哪個無上道統……”沈昊空全身已被冷汗浸溼。
他是天域十大聖域之一的神輝聖域的聖子,加上自身的神血,也不過擁有兩道神血。
“若是我再晚上一步,怕是會被那三道神血頃刻滅殺。”沈昊空驚魂未定,只覺得死裡逃生很是幸運。
“我竟然還想著找那個人報仇,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他已經對江閻恐懼至極,生不出絲毫戰意。
那可是身懷三道神血的狠人,就算讓他面對巔峰半神,也不會主動招惹身懷三道神血的江閻。
……
江閻這邊,他成功將沈昊空逼退,在三道交相輝映的神血庇護下,很快便從消失的天地中逃離。
他來到一片湮滅的廢墟上,將三道神血收回,深深吐出一口氣:“好險,以後還是不能隨意裝逼,若不是有這三道神血,我今天可就栽了。”
不過此行收穫頗豐,倒也讓江閻心情大好。
他繼續欣賞身上的鎏金神袍,美滋滋的哼起了小曲:“東邊不亮啊西邊亮~曬盡殘陽我曬憂傷~”
就在江閻哼小曲的時候,在這片廢墟之地的暗處,已經有幾道身影在埋伏。
“來人了,看他身上的神袍,似乎還是一條大魚。”
“不枉我們在此埋伏半月之久,總算有魚上鉤了!”
幾名身穿深紫道袍的男女臉上帶著壞笑,隨著一名領頭的青年低聲道:“動手!”
幾道身影頓時化作流光,從不同的方位運轉靈力,將一座籠罩廢墟的上古殺神開啟。
嗡——!!
一道道紅芒四射,將此方天地籠罩,無一人可以逃離。
落入陣中的江閻非但沒有恐懼,反而露出一抹笑意:“如此拙劣的隱藏,也想逃離本座的神識探查?”
他早就發現了這一批人,可笑的是這幫人和他一樣,都只不過是七階靈皇。
幾名七階靈皇佈下的殺陣,江閻可以不費吹灰之力破解。
他手腕處緩緩浮現龍血玉鐲,在他的周身形成一道猩紅的薄膜,將他與這上古殺陣隔離開。
只要有這龍血玉鐲,大多陣法在他面前都形同虛設。
“這怎麼可能!赤陽殺陣竟然對他不起作用!”為首的男子臉色大變,他想要大喊“快跑”,可是一切都晚了。
轟轟轟!!!
幾聲巨響,江閻身形如鬼魅,不足一息便將幾個人的心臟掏出,瞬間將他們抹殺,順手將幾人的靈植都拿走了。
“五個人,加起來才有十株萬年靈植,這也太埋汰了吧。”江閻不滿的說道。
他將目光落在僅剩的一人身上,露出邪惡的笑容:“希望你身上能有好寶貝,最好不要讓本座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