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安大院,江家莊園。
“嘿嘿,小雪,好吃嗎?”江閻臉上堆著笑容。
白落雪面無表情的夾起薯片,送入了櫻桃小嘴中,咔嚓的酥脆聲音讓白落雪愉悅的眯起了眼睛。
“唔唔。”她的嘴塞的滿滿當當,一時間沒能回江閻的話。
江閻倒也不急,面上始終帶著和善的笑意,笑吟吟的望著小倉鼠似的白落雪。
待到白落雪咔滋咔滋把一整袋薯片吃完,她拍了拍手,清冷的雙眼這才落在江閻的身上。
江閻眼中滿是希冀:“小雪~”
“不可以。”白落雪毫不猶豫的說道。
“啊…啊?”聞聽此言,江閻直接就愣住了。
他以為這件事白落雪肯定會同意,怎麼也沒想到,白落雪竟然開口拒絕了他。
這…這是怎麼回事,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看出了江閻的疑惑,白落雪平淡的說道:“父親說過,輪迴之地只有白家血脈能夠進入,外族人進入會神魂寂滅,不入輪迴。”
江閻有些氣餒:“這樣啊……”
如此好的造化之地,卻無法前往,讓江閻有些氣餒。
可轉念一想,江閻抬起頭道:“小雪,你父親會不會是騙你的,其實外族人也能進入輪迴之地。”
白落雪歪著腦袋想了片刻,淡淡道:“不知道。”
她的目光始終落在江閻臉上:“真假不重要,我不想讓小閻犯險。”
“小雪……”江閻先是一怔,隨即展露笑顏,“那就不去這輪迴之地了,倒是你,進入輪迴之地一定要注意安全。”
“小閻放心,我的運氣很好。”白落雪臭屁的揚起天鵝頸,像是隻驕傲的白天鵝。
江閻笑了笑,陪著白落雪看了會電視,便回到靜室之中修煉起來。
……
半個月的時間轉眼就過去,白落雪與江閻告別,回到了白家,為進入輪迴之地做準備。
江閻在靜室中潛心修煉了半個月的時間,境界也從六階三十三重,達到了六階三十四重,只提升了一重小境界。
“藍星的靈氣,還是太過稀薄了。”江閻嘆了口氣,“輪迴之地無法前往,這藍星何處還有機緣造化。”
看來真的要著手離開藍星,重返南天星宮了。
“待在藍星這段時間,過得有些太過安逸,渾身都有些不自在,果然還是廝殺比較適合我。”江閻自言自語。
他與江小可、張靈兒和張曉生告別,孤身一人前往了當初發現的傳送裂縫。
“果然還在這裡。”江閻走入洞窟,很快就來到了傳送裂縫前。
他沒有任何猶豫,縱身進入了傳送裂縫之中。
一陣天旋地轉,待到江閻再度睜開眼,他已經身處濃濃的仙霧之中,神識被極大範圍的削減,毋庸置疑,他已經抵達了南天星宮。
“我離開的這段時間,不知道冥宗有怎樣的變化。”他懷著好奇的心情,前往了冥宗所在地。
隨著他的深入,神識很快就覆蓋一片繁榮昌盛之地,這喧鬧的場景,讓江閻為之一震:“此地是冥宗?”
“我不過離去了幾個月,竟然變化這麼大。”江閻有些驚異。
就在這時,一道蒼老的聲音自遠處傳來:“江宗主!”
這道聲音江閻再熟悉不過,他聞聲看去,果然是龐芻那個老傢伙。
他乘坐仙鶴之上,頗有仙風道骨之姿。
龐芻笑呵呵的落在江閻身旁:“江宗主,眼前這番繁榮盛事,您可還滿意?”
他介紹道:“他們便是曾經依附七大勢力生存的修道世家,如今他們只能依附在我們冥宗治下。”
“這些修道世家整體實力很弱,大多停留在二階,最高也不過是三階,若是無大宗依附,他們很快便會滅亡。”
“所以,老夫便將他們全都聚攏在山腳下的城鎮之中,讓他們安居樂業的發展,每年只需要向冥宗上供靈石和靈稻。”
江閻滿意的點頭:“不錯,你做的很好。”
如此一來,南天星宮就算是全都在冥宗治下。
龐芻在前方帶路,來到冥宗的山峰,群山間便時不時有流光穿梭,還有修士在鬥法,比拼戰力。
“這些便是修煉了您賜下的《虛神訣》弟子,他們都已經踏足三階,能夠駕馭法寶破空飛行,神通強橫霸道!”
提起那《虛神訣》,龐芻就覺得一陣亢奮,江閻當初將這本功法傳下,他是第一個通讀之人。
當時就被功法所記載的內容震撼,修煉之後,頓時覺得體內又生出一種全新的靈力,卻比靈力強橫很多。
後來他才知道,那比靈力強橫十倍有餘的法力,名為魔氣!
這《虛神訣》是貨真價實的魔道功法。
修習之後,體內的靈力會漸漸被魔氣吞噬,最終轉變為魔修!
也就是說,現在冥宗上下,從長老到門下弟子,全都是人人喊打的魔修。
江閻用神識掃描龐芻,淡淡問道:“我看你這老傢伙修煉的也不錯,耍兩招給我瞧瞧。”
這《虛神訣》是他從冥之書中所得,傳給了冥宗上下,他自己也不知道這功法有何神異之處。
“別別別!老夫可不敢跟您動手啊!”聽到江閻要跟他切磋,直接把龐芻嚇得抖三抖。
江閻挑眉:“三,二……”
龐芻立馬就跪了:“小老兒知錯了,這就跟您耍幾招!”
“小老兒這就獻醜了,還望江宗主手下留情!”龐芻苦哈哈的說道。
只見他運轉魔氣,周身縈繞紫黑魔氣,在他身後化作一道道魔手,竟能將周遭的仙霧逼退,看起來恐怖駭人。
嗖嗖嗖!!!
一道道紫黑色的魔手猛然抓向江閻,將所有的退路封死,不讓江閻有任何退路。
龐芻不傻,他知道江閻想知道這《虛神訣》如何,所以不敢藏拙,直接就動用全力。
“有點意思。”看著這些魔獸,江閻沒有任何動作,任由自身被上萬道魔手吞噬。
“啊?!”見江閻被魔手吞噬,龐芻直接就傻眼了,他的聲音有些顫抖:“我…我……我殺了江宗主?!”
轟——!!!
魔手盡數炸裂,江閻仍舊佇立在半空,臉上帶著笑意:“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