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招!”留著墨西哥頭的綠毛混混手持鐮刀,彷彿肌無力的臂膀用盡全力揮舞,砰的一聲落在江閻的身上。
嗖!
鐮刀直接飛了出去,只剩下一個柄被綠毛混混握在手中。
綠毛混混不解的看向手中的鐮刀,臉上滿是迷茫:“這是甚麼情況?明明幾天前才維修過,這也壞的太快了吧。”
他是一階六重,方才的全力一擊,能夠將岩石擊碎!
可一鐮刀落在江閻身上,卻沒有造成絲毫傷害,著實讓其不解。
江閻只覺得被小蒼蠅叮了一下,最主要的是,那隻蒼蠅還沒能叮穿他的面板。
他撓了撓頭,真的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面對這些螻蟻,他甚至覺得有些想笑。
反觀祁無殤,此時被一眾混混圍著,不斷被榔頭、斧頭往身上招呼,硬是一點反應都沒有,活像一個人機。
白落雪就更不用說了,面對來勢洶洶的混混,她直接在自己周身凝結冰柱,像個倉鼠似的躲在了冰柱之中。
得了,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兩位都不想出手解決這幾個混混。
行,壞人都他做!
江閻聳肩,居高臨下的蔑視綠毛混混:“認不認識我?”
綠毛混混被江閻的目光壓迫的大氣都不敢喘:“不…不認識……”
“那今天就讓你認識認識。”說罷,江閻單手攥住綠毛混混的頭髮,直接將其提了起來。
“啊啊啊!!”頭皮被撕扯,綠毛混混疼的涕淚橫流,不斷的掙扎。
撕拉一聲令人汗毛倒豎的聲響。
綠帽混混的墨西哥頭被江閻直接拔斷,上面只剩下幾根孤零零的綠毛。
“別動,剩下這幾根我也給你拔了。”江閻摁住疼的亂竄的綠毛混混,把他僅剩的幾根綠毛也薅了下來。
這殘暴的一幕,直接把一眾混混嚇得傻在原地,隨著江閻向他們看過來,眾混混不約而同的後退一步。
混混頭子侯爺深吸一口氣煙,眼底滿是輕蔑:“有兩下子,侯爺我陪你玩玩。”
他猛嘬一口,把半根菸直接抽完。
隨後雙手將身上的背心撕裂,露出了胸前霸氣的紋身。
“我靠,過江龍!”目睹侯爺胸前的紋身,江閻直接就驚了。
“小子,知道怕了?侯爺我就是這一帶的扛把子!”侯爺那雙吊梢眼斜睨著江閻,“今個給你長長教訓,以後見到爺記得繞路!”
說罷,他的氣息不再隱藏,驟然爆發,讓江閻大感震撼。
他是一名二階三重的武師!!!
“天吶,侯爺他竟然又突破了,我若是沒有記錯,一年前侯爺還是二階二重!只是短短一年,侯爺就突破了一重小境界!”一名混混驚呼道。
“侯爺不愧是E級神賜者,年僅三十便能達到二階三重,若是給他時間,他或許能夠觸及三階之境!”
侯爺施展神賜,直接讓一眾F級混混集體高潮,一個個熱血沸騰,為之震撼。
江閻快被這群人的迷惑行為整不會了:“到底是我癲了,還是這個世界癲了。”
江小可嘆氣道:“哥,你站在高處太久了,殊不知這才是大多人的現狀。”
“就拿我們帝都一中來說,這一屆A級以上的神賜者僅有五十幾人,我們學校足足有一千多號人,E級和F級就佔了大半。”
聽到江小可這番話,江閻有些不懂了:“帝都不是天驕的搖籃嗎?怎麼這麼多平庸之輩。”
“哥,一個學校出了五十多名A級以上的神賜者,這還不能稱之為天驕的搖籃嗎?”江小可歪著腦袋。
江閻仔細一想,好像還真是。
他在臨江二中的那一屆,貌似只出了不到十名A級以上的神賜者。
帝都學校出的天驕總量,直接是臨江的五倍之多,的確配得上天驕搖籃這一稱呼。
全國的A級神賜率,只有百分之一點三。
比地球的985率還要低!
也就是說,大概一百多名新生之中,只有一個人能覺醒出A級神賜。
這樣看來,倒是江閻錯怪這些混混了,原來他們不是被社會淘汰的垃圾,只是單純的平庸之輩罷了。
江閻感嘆道:“是我倖存者偏差了,平時身邊的人不是SSS就是禁忌,讓我脫離了大眾。”
他眼中帶著一絲憐憫:“本來想著廢去你們的修為,但看你們修煉至今也不容易,我就大發慈悲,給你們一點小小的教訓。”
說罷,他的身後浮現一隻陰氣極重的鬼,江閻笑著道:“腎虛鬼,讓這幾個混混感受一下你的痛苦。”
“是,尊上。”腎虛鬼一臉腎虛樣,依次鑽入這群混混體內。
下一刻,這些混混臉色大變,一個個捂著腰,捶著背,臉色有些不自然:“誒喲!我的腰子怎麼這麼酸啊!”
“啊啊啊,我的腰子好像空了!”
這群混混全都倒在地上,捂著腰不斷的哀嚎。
江閻滿意的點頭:“本座略懲小戒,待到你們不再作惡,這腎虛之症就會自然而然消散。”
“若是你們仍舊作惡,那腎虛就會轉變為養胃。”江閻嘴角帶著惡趣味的笑容。
張靈兒看著江閻那邪惡的笑容,莫名的感到一陣惡寒:“咦~江哥好鬼畜……”
“我可是聽到了哦,這種話以後要揹著我說。”江閻淡然道,“不對,揹著我也不能詆譭我!”
張靈兒鬼靈精怪的吐了吐舌頭,躲在了祁無殤身後。
“前…前輩!還請前輩收了神通,我等一定會改邪歸正,重新做人,啊啊…我的腰啊……”侯爺滿臉痛苦之色。
“前輩,求求您收了神通吧,我們真的知道錯了,從今往後再也不會搶劫了!”一眾混混哀嚎連連,紛紛求饒。
對此,江閻沒有任何憐憫:“本座不會聽你們怎麼說,只會看你們怎麼做。”
“你們若是真心悔改,不需一年,你們的症狀就會得到緩解。”江閻鐵面無情,只是告訴了他們解脫之法。
眾混混見求饒無用,只得認命,心中做出了改邪歸正的打算。
“走吧。”江閻對著躲在冰柱中睜著大眼睛偷看的白落雪說道。
砰!
臻冰柱盡數破碎,白落雪從冰柱中走了出來,屁顛顛的跟在江閻身後,只露出一雙明亮的大眼睛偷看捂著腰子哀嚎的混混們。
小聲嘀咕道:“小閻好鬼畜。”
“為甚麼連你也這麼說……”江閻真的無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