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閻將血紅魂石收入十方鬼令,這才抬頭望向遠方那龐大的骨骸。
所謂的帝骸,就是一座巨大的十二對肋骨!
“這不能真是九幽老弟的肋骨吧。”江閻輕聲低語。
他搖搖頭:“不想這麼多了,眼下先把這裡的靈植掃蕩,再看看能否碰碰運氣,得到一株神植。”
帝骸內部靈植遍佈,最次都是千年靈植。
江閻化身勤勞的小蜜蜂,走一步摘一路。
時不時還會往嘴裡送一株,嚐嚐鹹淡。
不多時,江閻就摘了上千株千年靈植,收穫頗豐。
“不愧是帝骸,這裡孕育而生的靈植比藍星遺蹟裡的靈植要多出百倍。”江閻忍不住感嘆,“上界真是物資富饒啊。”
江閻一路上哼著小曲,心情大好。
嗖嗖嗖!!!
上空劃過幾道虹光,幾人的交談聲精準傳入江閻的神識之中:“再快些,冥古龍即將甦醒,現在趕過去說不定還能分一杯羹。”
江閻悠悠的抬頭,望著那幾道瞬間遠去的身影,輕聲低語:“冥古龍,帝骸的機緣之一嗎?”
他將最後一株千年靈植塞進嘴裡,瞬間破空而行,追著方才那幾道遠去的虹光飛馳。
不多時,江閻便追上了那幾人。
“誰!”一名年輕人發現後方的江閻,手中浮現一柄彎刀,綻放著奪目光耀。
“諸位道友莫慌,在下是一名散修,我觀諸位是大宗弟子,想追隨於諸位。”江閻笑著拱手道。
幾名年輕人暗中相視,眼底都生出了狡黠之意:“這位道友說笑了,我們是雲天宗弟子,眼下正缺人手,有道友加入實乃大幸。”
江閻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是嗎,那在下就追隨幾位道友了。”
他快速飛到幾人身旁,表現的很是孤陋寡聞:“諸位道友,我們這是要去哪?”
“通往第十一肋的必經之路,那裡有一頭上古時期的冥古龍,殺了它能得到龍血,那可是煉體聖物。”有人見江閻甚麼都不懂,便做出一番解釋。
江閻化身好奇寶寶:“帝骸第十一肋,甚麼意思?”
“你還真是孤陋寡聞啊。”那名雲天宗弟子輕蔑道,“這帝骸是由骸骨主人的十二對肋骨所化,每一對肋骨都是一層遺蹟,我們如今所處的區域是最底層,第十二肋骨。”
江閻恍然大悟,這帝骸一眼就能望到頭,沒想到竟然都是虛像。
沒想到如今所處的區域竟然是帝骸的最底層,第十二肋。
想要通往第十一肋,就要斬殺鎮守在必經之路上的冥古龍。
“多謝道友指點。”江閻對著幾人拱手。
“呵,道友客氣了。”雲天宗弟子輕笑。
幾人開始加快遁空速度,沒有用多久,便抵達了一座不可翻越的幽冥巨門前。
這裡已經圍滿了不少天驕,他們正在使出渾身解數,圍殺一頭龐大巍峨的黑龍。
這頭黑龍絲毫不懼,它的一隻巨翼已經被貫穿數個嚇人的血洞。
“吼——!!”冥古龍爆發一道冥古吐息,空間瞬間被焚燒,一道道幽深爪痕將天地撕裂成數塊。
“夢月仙子,你不會心軟了吧?”黑衣少女靈巧點躲閃了冥古龍的攻勢,滿眼調笑的看向夢月。
夢月神情平淡,她出塵似仙,掌心閃爍幾道月華,一輪輪殘月映照天地間,毫不留情的襲殺向冥古龍。
“不愧是夢月仙子,當真是好狠的心,連帝君的愛寵都忍心下此毒手,嘖嘖嘖~”黑衣少女陰陽怪氣。
“只怪它擋了路。”夢月聲音清冷,眼底毫無波瀾,瞬間爆射出兩道月芒,將冥古龍的雙眸貫穿!
“吼……”冥古龍被夢月的神通重創,渾身崩血。
夢月仍舊沒有心慈手軟:“冥古龍,你是帝君的舊部,帝君已經不在,他的骸骨理應由我冥月殿鎮守,而不是你。”
“你在這裡守了萬古歲月,如今已到了消散的時候。”
黑衣少女感嘆道:“哎呀呀,冥古龍當真是忠心護主,鎮守帝君骸骨萬載歲月,一次次從死寂中復甦,不願徹底消散。”
她的聲音變得毫無感情:“是否連你自己都已經忘記,你早就在萬載歲月前,隨著帝君一同隕落了。”
眼下這頭冥古龍,只不過是一道不願消散的念想罷了。
它不願徹底消散,已經守了九幽冥帝的骸骨,守了萬載歲月……
“吼——!!!”冥古龍仰天咆哮,隨著時間的消磨,它的力量越發微弱,如今已經弱到不能與七階靈皇為敵。
“冥古龍!你做的已經夠好了,你已經足以讓帝君為你感到驕傲,消散吧,輪迴吧,不必在此守候了。”黑衣少女說道。
冥古龍卻是不語,它的這一抹念想,已經不知道隕落過多少次,即使如此,它也會誓死鎮守帝骸。
“冥頑不靈!”黑衣少女眼底情緒莫名。
她祭出一道魔神虛影,魔神的威壓讓眾人心神震顫,就連冥古龍都被威壓震的無法動彈。
“看來兩位仙子還是不忍心下死手啊,那就讓本少爺來助兩位仙子,讓這頭孽龍的神魂永世寂滅,陷入長眠!”身著璀璨神鎧的青年冷笑。
她的身後浮現九道太陽神盤,照應在蒼穹之上,猶如九日凌空,焚燒萬物!
“是神域的古恆!他一旦出手,冥古龍的這一抹神魂也將徹底消散,就此不入輪迴。”有人認出此人,驚撥出聲。
夢月繡眉微蹙:“古恆,這是我的事,不需要你插手。”
“夢月仙子這是哪裡的話,仙子姐姐的事,自然就是我古恆的事。”古恆眼底含笑,他打了個響指,“滅殺。”
轟隆隆——!!!
九道神日開始向重傷的冥古龍轟殺而去,每一道神日都散發著焚燒空間的力量,流露出的熱浪就讓不少五階靈尊消融。
冥古龍的肉身開始氣化,龐大的身影變得虛幻。
即使如此,它仍舊不願消散。
就在九道神日即將把它吞噬時,它望向了一個人群中的某個方向
“它…它剛才是不是在看我們這邊……”雲天宗弟子驚悚道。
“剛才差點把我嚇得暈過去,江道友,你沒有被嚇死……”他扭頭卻看不到江閻的身影,“誒,江道友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