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就是你破了我的噬浪焚天斬的記錄。”竹雲瑤漂浮在空中,瞪著江閻。
她柳眉微蹙:“我觀你面生,以前從未見過,你是新生?”
江閻淡淡道:“正是。”
竹雲瑤美眸瞪大:“你竟然真是新生!”
她保持了三年的記錄,竟然被一名初來乍到的新生給破了。
“你叫甚麼名字。”竹雲瑤問道。
“問我的名字?”江閻冷笑:“平白無故對我出手,難道不應該先說清楚緣由嗎。”
他動了,速度快到極致,一道黑炎凝練的噬浪焚天斬霎那間揮舞而出。
“你!”竹雲瑤臉色微變,她玉手翻轉,同樣釋放青炎凝練的噬浪焚天斬。
這兩道斬擊再次碰撞,互相抵散!
“三階武宗,竟然能與我的噬浪斬不分伯仲,你究竟是甚麼怪物?”竹雲瑤已經五階一重。
江閻的氣息雖然強橫,卻也只是三階武宗罷了。
兩人中間隔了兩大境界,釋放的噬浪斬卻能互相抵消!
可以想象,江閻的噬浪斬威力之恐怖。
“你那黑色的火焰,是SSS級異能!”竹雲瑤得出結論。
她的SS級異能為碧月炎,在火系異能中已經是頂尖佼佼者。
但是與SSS級火焰相比較,就有些不夠看了。
能以三階修為釋放噬浪斬吞噬她的噬浪斬,只有SSS級火焰能夠做到。
竹雲瑤嬌呵道:“先停手,聽我解釋。”
“你說停手就停手?我才是受害者,主動權在我這裡!”江閻非但沒有停手,反而連著釋放幾道噬浪焚天斬。
竹雲瑤咬緊下唇,被迫釋放噬浪焚天斬防守。
她的靈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耗,兩人對拼十次,竹雲瑤便已經開始氣息紊亂。
“最後一道。”江閻揮舞出第十一道噬浪斬。
竹雲瑤也勉強釋放出第十一道噬浪焚天斬。
她白玉似的面頰生出汗珠,靈力已經接近虧空。
江閻這才停手,好整以暇地抱著肩,對她問道:“現在可以告訴我,偷襲我的理由了。”
竹雲瑤平復識海靈力,氣呼呼道:“我只是得知我創下的記錄被破了,想看看破我記錄的人夠不夠資格而已。”
“現在呢,覺得我夠資格嗎?”江閻笑著問道。
竹雲瑤冷哼一聲:“若不是本姑娘沒來得及運轉呼吸法,你才不是我的對手。”
江閻出手速度太快,她根本無暇運轉呼吸法,只能全力防守。
江閻無語:“大姐,我沒看錯了話,你可是五階武尊,說出這種話自己不覺得害臊嗎?”
“這有甚麼害臊的,強者就是要羞辱弱者!”竹雲瑤驕傲的仰起腦袋,“何況本姑娘修煉到五階武尊,難道靠的是別人嗎?”
竹雲瑤突然展露笑顏,繞著江閻轉了幾圈,臉上滿是興奮:“小學弟,你加入姐姐的社團吧!”
“神聖書院還有社團?!”江閻頓時眼睛就睜大了。
我靠,武道大學竟然還有社團。
“當然有啦。”竹雲瑤眼底流露笑意,“姐姐我是神火社的社長,掌握的火焰異能為SS級碧月炎。”
“小學弟,你的火焰是甚麼啊?”竹雲瑤好奇的問道。
“黑炎。”江閻淡淡道。
竹雲瑤等了好半晌,見江閻似乎只說這兩個字,頓時瞪大美眸:“這就沒了?你的火焰名字就這麼草率?”
“黑炎聽起來很草率嗎?我覺得挺好聽的。”江閻皺眉,又一個質疑她取名天賦的人。
“你這是SSS級火焰吧!應該給它起個霸氣點的名字啊!”竹雲瑤掐著腰說道。
“黑炎就挺霸氣的,大道至簡懂不懂?”江閻懶得和質疑他取名天賦的人說話。
既然誤會解除,此人也沒對他懷有殺意,就不需要在她身上浪費時間了。
“誒誒,小學弟別走啊。”見江閻要離開,竹雲瑤連忙道,“不加入我的神火社就算了,能否告知一下姓名!”
“江閻。”留下這兩個字,江閻化作黑色雷霆,瞬間消失不見。
只留下竹雲瑤一個人站在演練室,不停的呢喃:“江閻……這個名字好耳熟啊,等等,江閻!鬼仙?!這小學弟竟然是鬼仙!”
回到別墅,江閻剛打算運轉原初呼吸法修煉,卻突然覺得一陣寒意,似是被甚麼人給盯上了。
江閻假裝沒有察覺,盤腿而坐,開始運轉原初呼吸法。
嗡!
一道紅色劍光瞬間刺向他的心臟,江閻渾身爆發靈氣,將這道劍影抵擋。
江閻緩緩睜開眼睛,只見一個人影迎面走來。
“殺了我宗門少主,你竟然當做無事發生,還敢修煉!”來人是一名青年,看起來不像上界天人。
江閻笑了:“閣下認錯人了吧,我不曾殺過甚麼宗門少主。”
青年滿臉猙獰:“老夫已用至寶乾元鏡洞察了少宗主隕落之時的情景,你這孽畜,還不認罪伏誅!”
話音剛落,青年再度祭出紅劍,綻放血光,化作上千道劍影,將江閻嚴絲合縫的圍剿。
“咳咳!!”青年突然口吐黑血,渾身開始皸裂,即將爆體而亡。
江閻頓時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看來上界的天人想降臨藍星很困難,只能強行用神識侵佔下界生靈的肉身。”
眼前的這名青年,就是被上界的天人侵佔了肉身。
這名青年不過是三階二重,根本無法承受上界這名天人的恐怖神識,已經到了極限,肉身即將潰散。
“神識已經被抹滅了……”江閻已經無法洞察青年原主的神魂,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被這名天人給抹殺了。
既然如此,他也沒有留手的必要了。
原本還打算給青年留個全屍,可惜青年神魂已被抹滅,留個全屍也只空殼罷了。
“紙嫁衣。”江閻淡淡開口。
下一瞬,青年的脖頸緩慢浮現薄如蟬翼的血線……
圍繞江閻的上千柄紅劍同時墜地,消散於天地間。
啪嗒一聲,青年的腦袋滾落在地。
江閻抬手釋放黑炎,將青年的肉身焚燒殆盡:“又一名無辜的可憐之人。”
他抬頭看向天上,眼中滿是冷漠與肅殺:“天人,你若能下來,我就能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