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家這麼多人,孫莉莉肯定不會有自己獨立的臥室。
她帶著一個妹妹住在這裡。
另外兩間房子,一個是父母的,一個是她的幾個兄弟的。
大姐去年的時候嫁出去了,以前是他們三姐妹住在這個房間。
孫家條件比較差。
人口又多,孫莉莉的二哥到現在還沒有說媳婦。
陳衛國在外面觀察了一會兒,沒有甚麼新的發現。
準備回去了。
不過在回去的路上給童援朝打了電話。
這個童援朝接替的是鄭紅軍的工作。
鄭紅軍也因為年齡到了,選擇了退休。
陳衛國在電話裡將今天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
其中也講了,孫莉莉從他家裡順走的東西事情。
並且把孫莉莉的家庭住址告訴了童援朝,讓他派人過來跟蹤調查。
這些工作本來就是童援朝的,讓他去調查後來的情況,合情合理。
童援朝接手鄭紅軍的工作也有一年多了。
雖然沒有出甚麼岔子。
可是,陳衛國總感覺,相比於張紅軍,這個童援朝總是差了那麼一點。
像今天這種情況,如果是鄭紅軍在這裡的話,
根本就不用陳衛國主動提醒。
童援朝的任務就是保護陳衛國一家子。
任何意圖接近陳衛國或者陳衛國家人的人,都是需要他們甄別的物件。
換句話說,如果是鄭紅軍在這裡的話,
一旦發現陳平和孫莉莉的關係有更進一步的跡象之後,
他們就會立即啟動調查孫莉莉的計劃。
這會兒,陳衛國給鄭紅軍打電話說起孫莉莉的事情的時候,鄭紅軍就會立即把他們調查出來的結果告訴陳衛國。
如果孫莉莉有問題,也會第一時間將這個情況告訴陳衛國,還有蕭晨南。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需要陳衛國去像童援朝下令調查孫莉莉。
儘管最後的結果可能不會相差很多,
可是時間上來說,就存在很大的差異了。
如果有甚麼突發事件,鄭紅軍就能積極的掌握主動權,
而童援朝只能被動的應對層出不窮的後續事件,疲於奔命。
原本陳衛國想將這個情況跟章川反映一下。
後來想到,章川也只是掌握蕭晨南的部分許可權。
蕭晨南的其他大部分許可權,被新任的秘書長熊國年掌握。
像這種陳衛國安保的事情,就是熊國年在負責。
可是陳衛國也不知道了是甚麼原因,自從蕭晨南退休之後,熊國年接手了蕭晨南的工作,
到目前為止,他也只見了熊國年一面。
這一面,還是在蕭晨南辦公室裡,蕭晨南介紹熊國年給陳衛國認識的那一次。
到現在已經有一年多了。
所以這個情況,陳衛國也不知道該不該跟熊國年去反映。
以前,蕭晨南在的時候,出現這樣的情況,只要陳衛國給蕭晨南打個電話,就能夠解決了。
而現在,陳衛國卻不知道,將這個事情找誰反映。
有時候,陳衛國在想,這麼長時間以來,
他每月都是足量的供應上面所需的保健糧,
二十多年來,從來沒有斷過。
自己這麼多年來的貢獻,在後來的這些人看來,會不會被認為是理所當然的了?
陳衛國知道升米恩,鬥米仇的道理。
他不想以自己的惡意,去揣測別人,
但是他已經能夠感受到,那些“接班人”沒有前任的工作那麼負責,那麼盡心盡力了。
這麼多年以來,陳衛國對保健糧的價格從來沒有漲過。
還是二十多年以前的兩毛錢一斤。
這點錢,相對於它的巨大價值,象徵意義,更多於它的價值衡量。
陳衛國現在的財富的主要來源,還是回春醫院那邊的貢獻。
——也就是回春丸的貢獻。
特別是賣給外國人的那一部分回春丸。
現在陳衛國又把價格提高到了,一千萬美刀一副的價格。
就算是這樣的天價,回春丸還是供不應求。
回春丸,這是真正的救命藥。
相比於生命,這點錢,對那些億萬富豪來講,算得了甚麼。
對於夏國境內這一塊,價格雖然也提高到了1000塊錢一副,
可是社保報完之後,患者花的錢也不到100塊錢。
這和國外的這個價格比,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而陳衛國提供給上面這些人的保健糧,其作用和回春丸是一樣的。
有時候,陳衛國在想,哪天他真想把自己的這一家子全部搬到空間裡去生活,
不再管外面的這一大攤子事。
算了,順其自然吧,現在這樣的情況還能接受,等真走到了那一步再說。
他也不是沒有保留後手 。
真到了他不能容忍的那一天,大不了,拍拍屁股走人就是。
天下無不散之筵席,離開了誰,也不會影響,藍星圍著太陽轉。
陳衛國心事重重的回到了94號院。
進到家門前,他立馬調整了自己的狀態。
“我已經將孫莉莉的情況,告訴童援朝了,他會安排接下來的調查的。”
見到何雨水,陳衛國小聲的將自己的安排告訴了妻子。
兩口子也沒有現在就將事情告訴兒子的打算。
兒子現在正處於熱戀的階段,智商好像有那麼一點不線上。
現在告訴他,恐怕會引起兒子的逆反情緒,
等事情有了確定的結果,再告訴他也不遲。
……
南鑼鼓巷某小型四合院內。
此時童援朝接到陳衛國反映的情況,立馬就安排人去跟蹤調查孫莉莉了。
童援朝是少數知道陳衛國手裡的東西的價值的人。
因此,當聽到孫莉莉從陳衛國家裡拿走了一些食材的小樣之後,
童援朝就已經知道這個事情的嚴重性。
因此臨到下班了,童援朝還是待在辦公室裡。
派出去的人,還沒有傳來最新的訊息。
在接到陳衛國的情報的時候,孫莉莉還在她的房間裡。
現在依然在!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午夜十二點。
就在童援朝以為今天不會有甚麼訊息的時候,
派往監視孫莉莉的隊員,發來了最新訊息。
隊員在孫莉莉的房間附近接收到異常電訊號。
等監察的隊員打算來監聽的時候,電訊號消失。
緊接著,隊員發現孫莉莉的熱源訊號消失在屋內。
當心孫莉莉可能遭遇的不測,隊員翻牆進入孫莉莉的房間發現,人不在屋內。
隊員懷疑孫莉莉屋內有通往外界的密道。
現在打電話過來,就是要求童援朝安排人來支援。
現在是午夜時分,為了不打草驚蛇,童援朝也不可能讓隊員立即對屋內進行搜尋。
現在孫莉莉的房間內,還有一個十來歲的小女孩在呢!
幾乎是貼臉跟蹤了,隊員居然還能把人給跟沒了。
童援朝大怒,揚言要嚴肅處理今天派出去的隊員的瀆職行為。
不過童援朝也初步斷定,這個叫孫莉莉的女孩有問題。
童援朝一邊派人守在孫莉莉臥室的周圍,守株待兔。
一邊增派人手,搜尋孫家周圍房子的是否有異常動靜。
只是讓童援朝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他的人手搜尋了周邊三公里以內的街道房屋,都沒有發現甚麼異常的東西。
可是為甚麼好好的一個大活人,怎麼就消失在了房間裡。
“擴大搜尋範圍,將搜尋範圍拓展到10公里。”
童援朝毫不猶豫的下令道。
這麼大的範圍,童援朝手裡的隊員人數根本不夠。
這就不得不讓他求助於上級部門,讓他們支援最少一個營的兵力,才能完成此次的封鎖,抓捕任務。
這就需要童援朝的直屬上級熊國年去協調。
童援朝的命令下達完之後,他就給熊國年打電話申請支援了。
“駁回!抓一個小女孩子而已,你們護衛小隊已經一百多人了,難道完成不了嗎?”
熊國年表示對童援朝的辦事能力很不滿意。
“可是,熊秘書長,我們能夠派出來執行抓捕任務的同志,只有十人。”
“其他都是有任務在身的!調動不開!”
童援朝爭辯道。
“你們中隊是專門用來保護陳衛國一家子的吧?”
“他們一家子,現在才幾個人?你們一箇中隊一百多人,難道分配不開?不能抽出人手出來參與抓捕任務?”
“我看就是你的無能!再說了,那些不是陳衛國的直系親屬的人,你安排人去保護他幹甚麼?”
“把這些人都抽出來,人手怎麼會不夠?”
熊國年其實早就對陳衛國享受到這樣的超級待遇,感到不滿了。
這也是自他上位之後,從來沒有去拜訪過陳衛國的原因之一。
在他看來,一個保健糧供應商而已,有必要給他這麼高的待遇嗎?
上面能夠使用他的保健糧,他應該感到榮幸,要懂得感恩!
這也是國家沒有投入大力氣去研究他的這個勞什子的保健糧。
要不然還能輪得到他享受到這個待遇。
現在的大長老的安保待遇,也就這樣的。
他還有甚麼不滿足的???
難道真要“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跟陳衛國有點關係的人,都要享受這種超國民待遇?
當初他接受蕭晨南的工作的時候,對蕭晨南的特意叮囑他的,
“善待陳衛國一家子!盡國家的所能給陳衛國一家子最好的!”
這句話根本就不以為意,甚至是嗤之以鼻。
實際上,以熊國年現在的職級,是沒有保健糧分配資格的。
當然,他就不可能切身體會到,保健糧對夏國的重要性。
之前蕭晨南獲得的那些保健糧,是陳衛國看著與蕭晨南關係好,特供的。
這熊國年都接任一年多了,也沒來主動拜訪過陳衛國,
陳衛國怎麼可能主動將那麼珍貴的保健糧贈送給熊國年吃,他沒這麼賤的好吧!
蕭晨南在離職之前,能夠跟熊國年講那樣的話,算得上是推心置腹了。
只是熊國年先天就帶有偏見,get不到話裡的點。
熊國年熊完童援朝之後,就繼續睡他的大覺了。
最近他的工作也是比較忙的,也很累的,好吧。
沒一會,熊國年的房間裡就響起了陣陣的呼嚕聲。
只是此時苦了旁邊的俏嬌娘。
旁邊年輕的女孩一臉厭惡的表情,給了熊國年一個漂亮的後背。
昨天晚上,她被旁邊的這個胖子折騰了一晚上,也很累了,沒一會就沉沉睡去。
童援朝聽到話筒裡的“嘟嘟嘟”聲,還有點沒有反應過來。
同蕭晨南一樣。
鄭紅軍跟他交班的時候,也說了蕭晨南類似的話。
作為一名職業軍人,服從命令是天職。
鄭紅軍的囑託,就是一名老兵對新兵的期許,對新兵來說就是命令。
童援朝對這個命令還是在忠實的執行的。
可能是個人的能力有所不同,對任務的理解也是有所不同。
童援朝就是差那麼一點。
鄭紅軍在的時候,陳衛國也是從來沒有虧待過這些默默保護他家裡人的衛士。
無論是過節,還是平常的日子。
陳衛國經常會給他們這些戰士送些空間裡面的食材,作為報答。
士兵日常訓練,是有可能受傷的,也可能消耗身體的本源,從而在身體裡形成暗傷。
陳衛國送的這些空間糧食,就能及時的幫助戰士們把這些暗傷治好。
這就是鄭紅軍帶隊的時候,那些退役的戰士,個個身體超好的原因。
童援朝帶隊了,陳衛國也送,只是沒有以前送的那麼勤了。
現在人手不夠,他也只能按照熊國年說的那樣,
減少那些不是陳衛國直系親屬的人的安保力量。
將這些人手抽調出來,完成此次的抓捕任務。
人手少封鎖的肯定不夠嚴密。
等到天色大亮的時候,還是一無所獲。
只是監控孫莉莉房間的那隊戰士,在早晨五點多的時候發現,代表孫莉莉的熱源,又開始出現了。
不用說,在孫莉莉的房間裡肯定有一個連線外界的秘密通道。
童援朝接到這個報告之後,心中就有了個計劃。
今天白天,他會趁孫家人都出去的時候,派人進去秘密偵查。
他始終記得鄭紅軍交代他的一個原則,他們的保衛工作也好,調查工作也好,不能影響到陳衛國及其家人的生活。
陳衛國這邊也是一晚上沒睡,他還在等童援朝給他彙報調查的結果報告。
結果就是,他都在書房裡打了好幾頓瞌睡了,還是沒有等到童援朝的電話。
這就是工作做在前面,和等工作來了再做的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