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八點。
成飛公司,科研部。
“彭博士,我接到倉庫那邊的彙報,就在昨天晚上,京城那邊的飛機已經送到了!”
姚院長氣喘吁吁的跑到了科研部,親自將這個好訊息告訴了彭小苒。
之前他是這麼承諾的,說是收到訊息,第一時間通知他,現在正好履行諾言。
彭小苒一聽,也是喜出望外。
放下手裡的工作,就準備出門。
之前那種不知道時間的等待,最是讓人煎熬。
現在飛機能夠這麼準時的出現在倉庫裡。
難道是自己的抱怨起作用了?
這也不怪彭小苒瞎想!
之前成飛公司這邊等了半個月了,電話都快被成飛公司打冒煙了,飛機還是沒到,
這自己剛剛到成飛公司第一天,當天晚上,姚院長說飛機已經安排到位?!
這個未免也太巧合了吧。
有人說,太多的巧合,放在一起,那就不是巧合,而是一個精心設計的陰謀。
彭小苒不敢確定,這裡有沒有針對自己的計劃。
目前她的名聲也只是在國內的科研圈較有名氣,還沒有擴散到國外。
但是就算是這樣,在京城工作期間,她也偶爾感受到自己被人跟蹤了。
最後不知道是甚麼原因,這種感覺就消失了。
拋開這些思緒,彭小苒有點興奮的說道,
“姚院長,我們一起出去看看吧!”
“看看鷹醬那邊到底用了怎樣的設計,至於對我們嚴防死守了這麼多年!”
彭小苒將手邊的資料一丟,放在自己的辦公桌上,
率先向著門外走去。
姚院長甚麼都沒說,緊隨其後,跟了上去。
十分鐘之後,一輛豐田皇冠停在了成飛倉庫門口。
車上走下來兩人,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一個是中年人,西裝革履的,面上看著很是嚴肅。
不過看到女孩的時候,卻是面露討好的微笑。
兩人正是從成飛公司辦公樓趕過來的彭小苒和姚院長兩人。
看到兩人下車,一個身穿作戰迷彩的人走了過來。
此人肩膀上有一槓三星的肩章,是名上尉連長。
姚院長看到來人,首先伸出手跟對方打著招呼,
“趙連長,辛苦你們了!現在裡面是甚麼情況?”
“姚院長,你客氣了!這是我們的職責,談不上甚麼辛苦不辛苦,都是為人民服務嘛!”
接著趙連長話題一轉,眼睛看向姚院長旁邊的彭小苒,
“姚院長,這位女同志是誰?”
說實話,彭小苒就算是不化妝,那也是傾城傾國的姿色。
趙連長盯著她看了好一會,才不舍的把目光移開,裝作詢問的眼神看向姚院長。
姚院長笑得很是和善,對趙連長甚至也有點拉攏討好的意味,
“哦,趙連長不好意思,忘記給你們介紹了。”
“這位是我們成飛公司新近招攬的首席科學家、成飛科研部部長、副總裁彭小苒同志!”
“彭小苒同志,這位是趙德勝,趙連長!軍區專門安排過來負責倉庫安全的主管。”
雙方互相寒暄加互相吹捧一番之後,趙連長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實在是彭小苒夸人的本事太過厲害。
他怎麼都沒想到,漂亮女人誇起人來,威力這麼大。
隨後,三人在趙德勝的帶領下,來到了倉庫裡面,
“我們的人按照上面的規定,每天早上七點的時候,會到倉庫裡檢視一下,”
“今天的值班員檢視的時候,倉庫裡面就停放了四架大飛機。”
趙德勝也是很好奇,這四架飛機到底是怎麼送到這裡面來的。
在外圍一到兩公里的範圍內,他們的人沒有看到甚麼大型運輸件透過,
頭頂也沒有看到有飛機降落。
而現實就是,這麼安靜祥和的過了一晚上,飛機就出現在了倉庫裡。
不過他們也不敢去隨便打聽,這是紀律!!!
不過他們也猜到了,國家肯定有一些非常的手段,有一些能人異士,能夠做到這件事情。
只是他們的許可權不夠,還沒有資格知道這些東西。
就算是這樣,也大大的增強了他們的民族自豪感!
擁有這樣非凡手段的國家,怎麼能不讓他們驕傲!!!
“哦對了!早上我們的值班員在倉庫中央發現了這個!”
說著趙德勝遞過來一個牛皮紙的大信封。
信封是被密封的,還沒有被拆開過!
“這是甚麼?”
姚院長警惕的看著這個大信封,看向趙德勝,
“這個你們檢查過了嗎?”
“我們也不清楚,只是從牛皮紙的外形,和材質的特徵,我們猜測裡面應該是些紙質資料!”
趙德勝知道姚院長的擔心,
他是擔心有敵特分子潛入進來,故意在倉庫裡面放些做過手腳的東西,坑害他們的科學家。
“安全方面,姚院長不用擔心,我們檢查過外面,是安全的。”
“而且這份資料是在倉庫裡面的撿到的,這個倉庫不可能有外人,能夠進的來!”
“哦哦哦!也許是我太敏感了!”
姚院長立馬道歉。
不過還是他自己接過檔案,拆了封條,把檔案掏了出來檢查了一下,
“新型飛機隱形塗層材料研究報告!”
“給我看一下!”
彭小苒趕緊接過資料看了起來。
“確實,這個是我從來沒有見過的飛機隱形材料研究報告,這個也許是鷹醬那邊正在研究的新型飛機塗層材料。”
“回去好好研究一下就知道了!”
正在這時,姚院長拿著牛皮紙信封,指著信封上的一行小字說道,
“你們看看這裡:‘這份材料,是對你們嚴格遵守約定的獎勵!‘ ”
“上面署名是不是‘ 一位愛國者‘ ?”
“這份材料應該是沒問題的了,再說這是在這個倉庫裡面發現的,回去好好研究一下就知道了!”
姚院長將這個牛皮紙往外倒了倒,一個塑膠袋掉了出來,
“你們看,還有這個!這是不是這個隱形材料的樣品!”
“是的!上面不是寫著呢嘛!”
彭小苒接過塑膠,指著袋子上面的字跡說道。
姚院長尷尬一笑,
“還是彭博士觀察仔細!”
彭小苒將資料和樣品重新放回了牛[;‘皮紙袋裡,正色道,
“姚院長,我們研究院今天正式開始入駐倉庫這邊,開啟我們研究計劃!”
……
火車經過一天一夜的旅行,終於到達了達昌市。
達昌飛機制造廠,於1980年成立。
因為成立時間短,發展規模有限,要不是有贛省的領導極力的爭取,
是沒有資格單獨獲得一架飛機,用來研究的。
出了火車站,還是老規矩,找到一家報刊亭,買了一份達昌市的地圖。
花了十分鐘將地圖記在了腦子裡。
然後,陳衛國根據達昌飛機制造廠那邊提供來的地址。規劃了一條時間最短的路線。
在路邊打了一輛計程車直往目的地駛去。
在距離目的地兩公里的位置,陳衛國付錢下了車。
然後找了一個隱秘的位置,隱身進了空間。
一路掃描,一路檢查達昌飛機這邊倉庫的安保狀況。
確定無誤之後,又跑到倉庫裡面檢查了一下。
發現沒有甚麼問題,陳衛國直接就把屬於達昌飛機的那架大飛機放到了倉庫裡面。
他也不打算等到晚上了。
主要還是時間太緊了,發現沒有甚麼問題,直接就把飛機放這裡走人。
剩下的還有三個地方。
分別是滬市、嘗舟、和史家樁。
在滬市的時候,可能會稍微停留一會。
他要在這裡弄幾輛小車,用來代步。
另外的兩家,他就準備和達昌這邊的一樣的處理方式。
達昌這邊的事情處理完,他就馬不停蹄的趕往滬市。
第三天上午,陳衛國就到了滬市。
中午的時候,把飛機送到了滬市飛機制造廠給的倉庫地址。
下午就來到了滬市最大的汽車交易市場。
這裡集中了在夏國銷售的好幾家汽車品牌。
首先進入視野的是大眾。
這個牌子算得上是最早進入夏國銷售的牌子了。
因為進得早,目前在夏國的保有量也是最多的。
走進展廳。
裡面裝修得很是豪華,現代化。
讓陳衛國有了回到後世汽車4S店的感覺。
陳衛國穿著一身嶄新的西裝,腳上是新近買的黑色皮鞋。
手上戴的是一塊金光燦燦的勞力士。
這副打扮,一看,就給人一種成功人士的感覺。
這是陳衛國哦故意為之。
也是為了給自己省點麻煩。
畢竟無論在甚麼時候,看衣下菜碟的人不在少數。
他在滬市待的時間不長,不想因為一些狗眼看人低的人浪費自己的時間。
大踏步的走進了汽車展廳。
第一輛映入眼簾的就是大眾經典車型桑塔納。
這個車型,效能穩定,底盤紮實可靠,故障率低,維修方便,一直深受國內消費者的好評。
展廳裡面的這輛桑塔納是黑色的,也是最經典的那款顏色。
“同志你好,這輛桑塔納多少錢?”
陳衛國圍著這輛經典神車,轉了兩遍。
然後直接開口問價。
“你好,先生,這輛桑塔納是最高配,裡面有冷暖空調,售價23萬。”
銷售員很是客氣的回答道。
陳衛國點了點頭,不置可否,接著問道,
“都有甚麼顏色的?”
銷售員看陳衛國真有打算買的樣子,態度也變得熱情了不少,
要知道她們公司是按銷量計提的,賣得越多,收入就越高。
“有黑色,銀灰色,白色、棕色四種!!”
“這輛黑色是最經典款!”
陳衛國點了點頭,接著問道,
“有現車嗎?”
“有的!有的!”
聽到陳衛國問到這裡了,銷售員心裡一喜,看來碰到個豪客!
今天是要發財了嗎???
銷售員的態度變得越發的恭敬。
“所有顏色的現車都有?”
“呃……”
銷售員思考了一下,
“先生,這個我需要問一下我們經理,你先坐下來喝杯茶,你看可以嗎?”
“行!快去快回,我趕時間!”
隨後陳衛國在銷售的引領下,來到了一個茶桌旁,
這裡已經有一個客戶在這裡等到了。
接過銷售遞過來的一次性茶杯,小口的啜飲著。
眼睛卻是看向了展廳的其他車子。
都是桑塔納,只是顏色有些不同。
“老闆?你也是來買車的?”
陳衛國正看得入神的時候,旁邊傳來一個,粗獷的中年人聲音。
陳衛國順著聲音,回頭看去,正是之前坐在這裡等待的那個男人。
“是啊!”
陳衛國點了點頭,表情平淡,敷衍道。
沒想到旁邊之人,卻是個自來熟的性子,
“看中了哪輛車?”
沒等陳衛國回答,男人自顧自的說道,
“我覺得哪輛棕色最好看!我就看中了那輛,只是銷售人員說棕色沒有現車,得等!”
“聽說,等的時間還不短,得兩個月之後才能提車!”
“可是我急著用車,等不了那麼久,真是煩人啊!”
“啊啊!”
陳衛國繼續點著頭,機械的回應著。
男子似乎是毫無察覺,陳衛國的態度,還是自顧自的說道,
“老闆,你是做生意的吧?我也是做生意的。”
“我看你這個樣子,是不是做服裝生意的?”
陳衛國沒有吭聲,而是應付的點了點頭。
男子看到陳衛國的回應,卻像是碰到了同行,神情有些興奮,
“哎呀!這是碰到同行了啊!你是混哪裡的?”
“我跟你說啊,現在的服裝生意真是好做!從鵬城那邊拿貨最便宜,款式也多。”
“我跟你說,我就是在鵬城最大的那家服裝批發市場拿的貨,”
“我跟你講,那個市場的貨款式多,價格還便宜!只要拿到了貨,就不會愁賣不出去!”
“我跟你講,如果你去鵬城服裝大市場裡拿貨,只要報我牛大偉的名號,老闆絕對能在原來的價格基礎上打個九九折!”
中年男人說的起勁,陳衛國只是“嗯嗯啊啊”的應付。
不過臉上,卻有點哭笑不得意味。
等了五分鐘,銷售員終於從拐角裡走了出來。
陳衛國像是看到了救星,三兩步就迎了上去。
身後的男人還在滔滔不絕的說著。
直到三兩句話後沒有聽到回應,才發覺聽他說話的人早就離開了。
他也不惱,只是尷尬的笑了笑,端起有些涼的茶杯喝了一口,就甚麼事都沒有了。
只是那雙眼睛不停的在展廳內掃視,像是在尋找下一個傾訴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