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衛國的精神力,又往下面掃了一圈,除了這些人,再也沒有其他的人了。
【嘿,這不就是應了那句話,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那到時候也不能怪他心黑手辣了!】
陳衛國暫時將這些想法拋到了一邊,奮力的向上面跑去。
他躲在空間裡,跑動的聲音絲毫傳不到外界。
完全就不擔心自己的動靜過大,驚擾到了樓下的那些人。
陳衛國到達第二十五層的時候,樓下的劉易斯等人也來到了第十層。
“哦!賣糕的!”
瑞克看到空空如也的第十層,忍不住驚叫了了起來。
被劉易斯牛眼一瞪,連忙用自己的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接下來的聲音,就被他那雙肥厚的大手堵在了喉嚨裡。
瑞克圓睜著雙眼,驚恐的看了看空蕩蕩的第十層,又看了看劉易斯,等待著他的下一步命令。
似乎只要劉易斯一聲令下,他就掉頭往樓下跑去。
樓下的驚呼也被陳衛國聽到了,他沒有理會,而是加快了自己收割的速度。
不過還是分出了一絲精神力,時刻關注著樓下的情形。
與此同時,劉易斯帶著眾人,打著手電筒,小心翼翼的在第十層開始搜尋。
為了加快搜尋進度,同時為了保證同事的安全,
十多人分成了兩組,分頭向兩個方向搜尋,
最後約定十分鐘後,眾人重新在門口集合。
商量好了行動方案,兩個小組立即開始行動了起來。
人人小心翼翼的,一手舉著手電筒,一手握著手槍,
成搜尋隊形,向著第十層內部搜尋而去。
前面已經見過,整個第十層樓層,被分割成十幾個小的區域。
每個區域都有自己負責的專案。
大廳裡面已經被搬空了,他們現在是希望,在那些分隔出來的小區域,還能夠留下一些東西。
這會,眾人感覺時間過得特別緩慢。
瑞克跟瘦高個的吉姆在一組。
此時瑞克拉著吉姆,有些驚恐的小聲說道,
“吉姆,你說這會那個盜竊幽靈會不會還留在這裡,會不會突然出現,把我們這些人全部殺掉!”
“不會吧?我們這些人少說也有六個人了,大家手裡都有槍,他如果敢現身,難道我們手裡的槍是吃素的?他還能抵擋得住我們這麼多人,這麼多把槍?”
吉姆有點不相信,
“你別把敵人的能力誇大了,自己嚇自己!”
“嘿,我說吉姆,剛剛樓下的配電室的情況,你沒去看過?”
見吉姆這麼不相信自己說的,瑞克著急了,聲音突然就提高了不少。
“嗚嗚……”
吉姆上前一把就捂住了瑞克的嘴巴,
“你他媽的想死啊?大聲嚷嚷幹嘛?想把我們都害死嗎!”
此時同組中的其他同事,也是惡狠狠的瞪了過來。
那警告的意味,不言而喻。
眾人心裡此時也是大嘆倒黴,這兩個活寶怎麼分到自己一組了。
此時瑞克也知道自己失態了,拍了拍吉姆捂著自己嘴巴的手,示意自己知道錯了。
吉姆確定對方已經知道事態的嚴重,也就鬆開了。
不過還是不放心的叮囑到,
“瑞克,小心點,隊長早就想找你麻煩了,你如果不想幹了,你嚷嚷!”
瑞克沒有接茬,還是心有不甘的低聲道,
“你剛剛真的沒有去看配電室那邊的情況?”
看到吉姆還是一臉懵逼的樣子,就知道這小子剛剛開小差去了。
這麼重要的事情都沒有去看一下。
於是簡短的把配電室的事情說了一遍。
這個時候,吉姆才感到一絲後怕。
後悔今天主動申請參與今天的行動了。
本來今天他是休假的,可以不用來上班。
聽到劉易斯探長說,今天晚上有臨時的緊急任務,人手不夠,問他是否願意參加。
當時為了在劉易斯的面前留一個好印象,痛快的答應了。
這會兒,恨不得狠抽自己兩嘴巴子,沒本事逞甚麼能?!
吉姆這會兒也是異常緊張的跟在瑞克身後。
他是六人搜尋隊的最後一人,一邊跟著隊伍向前搜尋,一邊還不時的回頭張望。
生怕黑夜中會突然伸出一隻大手,將他抓了去。
十分鐘後,兩組隊伍重新在門口匯合。
不過驚懼的神色還沒有從他們臉上散去。
整個十層,別說人了,
連張完整的紙片,都沒有找到。
整個第十層,每個分隔出來的小區域,全都是空蕩蕩的。
裡面除了灰塵,甚麼都沒有剩下。
細思極恐!!!
這樣的搬運能力,如果盜竊幽靈還在這棟大樓裡面,
收拾他們,那還不是跟玩一樣?
關鍵問題是,這麼短的時間內,對方是怎麼做到把一整個樓層,都搬空的。
他們的人一直守在大樓的各個入口,從來也沒有聽到有誰彙報說,看到有人從裡面搬東西出來。
那麼多的機器裝置,實驗裝置,還有大量用來做試驗的材料,和已經完成的實驗報告,全都在短時間內不見了。
一個小時前,劉易斯還在這棟大樓裡巡查,訓話過。
當時,很是自信的揚言,這些跟蹤器能夠快速的,幫助自己抓住那個盜竊幽靈。
現實打臉來的太快,盜竊幽靈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搬空了一整層的裝置、儀器。
此時劉易斯掏出手裡的訊號探測器。沒有絲毫的反應。
就像白天他們忙乎,裝上的那些訊號跟蹤器全是擺設。
此時的劉易斯有點心灰意冷。
白天還自信滿滿的建議,將這個跟蹤器的方案推薦到音波公司的全部子公司和下屬工廠,甚至揚言要在全弗吉尼亞州進行推廣。
這才過去幾個小時,這個宏偉的計劃就胎死腹中了。
現場搜尋隊員,全都看著劉易斯,等待著他的下一步指令。
是繼續向上搜尋,還是等待白天了,或者等電力供恢復供電了再上來。
劉易斯嚥了咽,有點發乾的喉嚨,這個決定不好做。
上吧,很明顯的,以自己這些人的能力,就算是發現盜竊幽靈在這棟樓裡,他們也沒有把握抓住他。
沒看到那些幾百公斤,甚至成噸的機器裝置,都被盜竊幽靈悄無聲息的搬走了嗎。
換個成他們,可沒有這個能力搬動這些。
不上吧,自己又是這件案子的第一負責人,現在明擺著有條重要的線索,就擺在他們的面前,
而且很可能是唯一能夠發現,或者正面面對這個盜竊幽靈的機會,
放棄了,上面不知道會降下來多少責罰。
很明顯的,一條辦案不力,就跑不掉。
“頭兒,我們今天先撤吧,等上報,讓上面派更多的支援,我們再上吧?”
瑞克似乎看出了劉易斯的為難,很自然的給了他一個臺階。
吉姆適時跟上,
“對啊,頭兒,這裡很顯然不是我們這些人能夠搞定的了!必須讓上面派更多的支援才行了。”
“如果繼續搜尋,搞不好,我們這十幾個人,全部得交代在這裡。”
其他人也是滿臉慼慼的看著劉易斯,從他們的臉上,很容易就可以看出,他們都不想繼續向上搜尋了。
可能是礙於平日劉易斯的積威,並不敢像瑞克和吉姆那樣,直接說出來。
劉易斯:“你們都同意瑞克和吉姆的話!”
眾人全都齊齊點著頭。
“行吧,那就尊重大家的意見,我們今天先撤出去,”
“回頭,把這裡的情況如實上報之後,再看上面的決定吧!”
說完一揮手,帶頭向著樓梯口下方走去。
樓上,陳衛國此時已經掃蕩完了二十五樓。
正向著二十六樓挺近。
在他的精神力感知之下,樓下的人,先是聚在一起商量了甚麼。
沒多久,那個帶頭的就帶著人向樓下走去了。
【哈!這些人還是知道進退的嘛!】
【這樣也好,省了自己動手的麻煩。】
看到樓下這些人居然全部撤回去了。
用了比來時快了將近一倍的速度。
很快這些人就跑出了他精神力的感應範圍。
看到這些威脅終於自己跑開了,
陳衛國這邊就開始將精力全部放在了收集這些實驗裝置上。
白天的時候,陳衛國看到,那些跟蹤器只安裝到了十八樓。
他現在這些樓層收集到的機器還沒有來得及安裝。
剛剛在樓下的時候,他也看到,那些黑色的箱子,也只放到了二十四層。
想到這裡,陳衛國把二十五層以上收集到的機器裝置,放在了單獨的一個位置。
在樓下收集到的機器裝置,是裝了跟蹤器的。
在返回夏國之前,他需要先把這些機器裝置裡面的跟蹤器都拆除掉。
這可能需要花費他不少的時間。
另一邊,劉易斯帶著人很快出現在了總部大樓的門口。
樓下的尼古拉斯看到劉易斯一行人出來了,連忙圍攏了過來,
“劉易斯探長,情況怎麼樣?”
“尼古拉斯先生,情況很不好,我們需要總部的支援。”
“我們現在這點人手根本不夠,為了將探查到的資訊保安帶出來,我們也只能臨時終止了繼續搜尋!”
這劉易斯倒是會給自己找臺階,明明是怕死,也怕帶去的隊員都死在裡面,
換了這麼一個說辭!
不愧是混跡弗吉尼亞警探界二十年不倒的警界精英。
這推卸責任和帥鍋的手段,已經運用的得爐火純青了。
這會跟在劉易斯後面的那些警察探員,非但沒有嘲笑劉易斯的想法,
反而很是佩服劉易斯,也是慶幸自己跟了一個這麼會來事的頭兒。
“尼古拉斯先生,你看看這?這都是我和我的警員們冒死拍下來的!”
說著劉易斯從身後的揹包裡,掏出了一部相機,取出了裡面的膠捲,
“這裡面是我們搜尋到十樓的時候,看到的情形!”
尼古拉斯接過膠捲,遞給了身後的傑尹,
“立刻去找人把這些相片洗出來,三十分鐘後,我要看到裡面的東西!”
“是!董事長!”
傑尹拿著膠捲,叫上巴拉克就跑了出去。
他們要找到最近的照相館,把這些照片洗出來。
看到傑尹帶著人跑遠了,尼古拉斯拉著劉易斯來到了保安室這邊,
“劉易斯探長,趁他們現在去洗膠捲了,你先跟我講講你們在裡面到底看到了甚麼?!”
“好的,尼古拉斯先生,事情是這樣的,……”
劉易斯是個講故事的高手。
他繪聲繪色的把自己和手下的十幾名警員,如何英勇搜尋,被盜竊幽靈襲擊過的音波公司總部大樓,的過程講了一遍。
隨著他口中故事的開場,進到保安室聽他講故事的人慢慢多了起來。
保安室裡時而傳出一聲驚呼,時而又是一陣嘆息,
三十分鐘後,等他話音落下,保安室已經擠滿了聽故事的人。
故事講完了,保安室裡面的人還是不願意離開。
“麻煩讓讓!麻煩讓讓!尼古拉斯先生,相片已經洗出來了!”
保安室門外,傑尹跳著腳喊道。
他實在是擠不進去了!
“好了!都圍在這裡幹甚麼?你們這些人難道沒事可做了嗎?”
“電力公司的人工作進度到了哪裡了?你!現在去問問電力公司的人,總部大樓,甚麼時候可以恢復通電。”
被叫的人是個黑人保安。
看到尼古拉斯發火了,連忙轉身向外面擠去,
“走走走!都出去!別攔著我幹活!”
保安室裡面的其他人,聽到尼古拉斯的喊話聲了,
也是忙不迭的往外退,
沒一會,保安室裡面就變得空曠了下來。
只剩下劉易斯和尼古拉斯兩人。
看到裡面的人都出來了,傑尹連忙跑了進來,同時帶上了保衛室的大門。
“尼古拉斯先生,這是你要的照片!”
傑尹將一個牛皮紙紙袋遞給了尼古拉斯。
後者迫不及待的接過袋子,打了開來。
裡面正是劉易斯剛剛給他講的第十層裡面的景象。
照片上所呈現的東西,比語言更加的直觀生動。
好幾次,他都差點握不住手裡的照片。
要不是強大的意志力堅持著,這會兒怕是已經躺地下了。
不過這會兒,尼古拉斯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看,煞白煞白的。
他可以想象,如果今晚的這件事情曝光出去,音波公司的股價會跌到何種程度。
說不定會直接面臨破產的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