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億美刀?!”
喬·撒特高興得差點跳了起來。
不過他很快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
只是那微微顫抖的手腳,顯示他並沒有表面上表現的那麼鎮定。
他怎麼都沒想到,新來的這個弗蘭克總裁居然這麼大方!
居然在研發這一塊,這樣捨得投入。
想著那一百億美刀進到賬戶的場景,喬·撒特的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飛機的研發的確很燒錢。
特別是新型的材料這一塊。
不論是發動機的,渦扇的,還是飛機本身機體的材料,
都需要花費大量的金錢。
而且這種材料研究還帶有一定的運氣成分在裡面。
有時候幾億幾十億的資金砸下去,都不會得到自己滿意的結果。
有時運氣來了,幾百萬的資金投入下去,就可能有不錯的成果。
再有就是空氣動力學和機體結構的設計。
這些需要修建大型的風洞來驗證。
這又是一筆非常巨大的開支。
有了這筆投資,喬·撒特決定將早年修建一座新的大型風洞的計劃,提上日程。
這對新型飛機的研究非常重要。
如果這個風洞建成,同樣可以用來服務其他航空航天飛行器的研究,
往下還可以應用在汽車的外形設計上。
喬·撒特在心裡盤算著,怎麼說服董事會能夠批覆下來更多的研究經費。
只要經費充足,他都打算將腦海中構想的那幾個實驗裝置建好。
躲在暗處的陳衛國,心裡也是一陣咋舌。
不愧為全球最大的兩家飛機制造廠之一。
這財大氣粗的樣子,讓人感覺心顫。
相比音波這麼大手筆的投錢搞研發,夏國目前的研發經費,簡直少得可憐。
主要還是現在的夏國太窮了,可謂是有心無力,想搞一些研發,都拿不出錢來。
不過陳衛國相信,以後的日子肯定會越來越好的。
前世的經驗,讓他看到了夏國將來的繁榮。
現在的貧窮只是暫時的。
“喬,看你這樣,對這個研發的經費,好像不滿意?”
弗蘭克看到喬·撒特只是高興了一會,就又變得愁眉苦臉起來,好奇的問道。
喬·撒特:“弗蘭克先生,一百億的研發經費的確不少了,可是想到新機型需要建設的新型風洞,和其他配套裝置,我又擔心這些經費又有些不足了。”
“哈哈哈!”
弗蘭克看到喬·撒特這個樣子,不由得感覺好笑,
“喬,別擔心,只要你們能夠拿出實實在在的成果出來,以後的研發經費,你還可以繼續打報告申請嘛!”
“呵呵呵!”
喬·撒特有點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
隨後兩人又就新機型的研發交流了一些想法。
直到下午三點多的時候,弗蘭克才提出回去。
這一天的時間,這兩人都在陳衛國的精神力感知之下。
他在兩人的身上留了一個精神印記之後,陳衛國就來到了高爾夫球場的大門口等著他們。
剛剛在來的路上,陳衛國看到路邊有一片不小的樹林。
樹密林深,此地正是動手的好地方!
沒一會,在陳衛國的精神力感應之中,搭載弗蘭克和喬·撒特的汽車已經緩緩的駛出高爾夫球場的大門。
正緩緩的向他所在的密林位置駛來。
透明魚線探出,早早的埋伏在路邊上。
兩分鐘之後,一輛豪華的加長防彈林肯商務車,
突兀的消失在馬路上。
眨眼的功夫,商務車又重新出現在了原地。
好像剛剛的那一幕並沒有發生過一樣。
如果這時候有人站在邊上往裡看,就會發現,此時的車內已經空無一人。
包括司機保鏢在內,一共五人,全都莫名其妙的消失的無影無蹤。
要不是車子中間的吧檯上,兩個高腳杯裡面,還剩下一點殘酒。
別人絕對不會想到,在三十秒之前。這輛車子裡面還坐著五個人?
抓到五人之後,陳衛國沒有浪費時間。
從此刻開始,他就是在和音波公司的安保部門搶時間。
在安保部門還沒有發現弗蘭克失蹤之前,
音波公司的技術資料還是安全的。
將五人分開關押,想了想又將外面的那輛商務車收進了空間。
這個時候,陳衛國才來到空間找到弗蘭克。
此時,弗蘭克待在一個圓桶狀,無頂的房間內。
像是無頭蒼蠅一樣,在房間裡轉著圈。
活了大半輩子,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離奇的事情。
前一秒還在車子內和人談笑風生。
下一秒,人就到了這個陌生的地方。
生存的危機,讓他一時間失去了思考能力,變得手足無措。
“有人嗎?”
“你是誰!趕緊放了我!你知道我是誰嗎?!不放了我,我公司會報警抓你的!”
高聲的喊叫,產生的回聲,震得他耳膜有點生疼。
“喂!有人嗎?!”
……
喊了一會,見除了自己的回聲,甚麼反應都沒有。
一股恐懼感,不自覺的爬上了弗蘭克的心頭。
“喊甚麼!這麼著急去投胎嗎?”
突兀的聲音,嚇得弗蘭克一激靈。
轉頭四顧,並沒有發現聲音的來源。
“不用找了!你看不到我的!”
聲音繼續響起,
“回答我幾個問題,我滿意了,我會考慮放了你!”
弗蘭克低著頭,沒有說話,看那樣子,似乎在回憶這個聲音的來源。
“考慮清楚了沒有!如果繼續沉默,我就當你拒絕了!”
“既然拒絕了,那就沒有價值了,留著你也沒甚麼用了!”
“你要知道,跟你一樣被抓進來的,可不止你一個人!”
聲音裡透著一股不耐煩。
給人的感覺,好像下一秒,就會把他扔到海里餵魚。
“我只等你一分鐘的時間!”
這句話完了之後,四周再次陷入了寂靜。
除了他自己的呼吸聲和心跳聲,弗蘭克聽不到任何的聲音。
好像聲音也在上面這句話之後,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咚咚咚……”
弗蘭克的心跳聲越來越大!
如法炮製,同樣的話語,陳衛國也問了其他四個人。
兩個保安,一個司機,陳衛國也沒打算從他們身上得到甚麼有價值的訊息。
純粹就是,抱著有棗沒棗打一杆子的想法。
令陳衛國沒想到的是,這三個人倒是給了他一個意外之喜。
這事稍後再敘,先看看弗蘭克和喬·撒特兩人。
喬·撒特比弗蘭克骨頭硬。
也就過去了三十秒,弗蘭克就投降了。
“你是誰?你想問甚麼問題,你直接問就是,我保證把自己知道的全部告訴你!只要你保證我的生命安全!”
“行!弗蘭克你是懂進退、識時務的!”
陳衛國很是表揚了一番這樣的弗蘭克。
站在陳衛國的角度,他肯定不喜歡硬骨頭的傢伙。
“你們公司的技術資料、和最新的科研成果存放在哪裡?”
時間緊迫,陳衛國決定直接問自己想知道的。
“機要室!在機要室!”
沒想到是這個問題,弗蘭克想都沒想就說了出來。
“看來你不怎麼老實啊!我想還是先給你上點手段,免得都浪費大家的時間!”
說完,陳衛國披著黑色的斗篷,從空氣中浮現了出來,
控制著弗蘭克的四肢,不讓他動彈。
還不等弗蘭克有所反應,一根銀針就紮在弗蘭克的喉嚨上。
頓時,弗蘭克喉嚨裡就說不出話了。
除了發出嘶啞的啊啊聲,再沒有其他任何聲音。
弗蘭克滿臉驚恐的看著陳衛國手裡的第二根銀針。
未出膛的子彈,才是最令人恐懼的。
陳衛國拿著第二根銀針,在弗蘭克面前晃悠了一陣,突然出手,紮在弗蘭克的胸部某處穴位上。
頓時弗蘭克就張著大嘴,死命的呼吸,
但是看他那個感覺,好像喉嚨被甚麼堵住了一樣,
儘管嘴巴長的很大,卻呼吸不到絲毫的空氣。
眼看著弗蘭克的臉色由白變紅,嘴唇有著向紫色的方向發展。
陳衛國右手一揮,收回了插在胸口的那根銀針。
頓時,弗蘭克的喉嚨像是得到了解放,
死命的呼吸這新鮮的空氣。
“感覺如何!”
陳衛國戲謔的看著弗蘭克,
“要不再來一次!?”
說著也不等弗蘭克反應,那根銀針又紮在了同樣鵝位置上。
窒息的感覺再次來到了弗蘭克的身上。
這次弗蘭克堅持的時間比上次的還短,
不到一分鐘,整個人就感覺要死掉的樣子。
陳衛國收回銀針,
“怎麼樣?想清楚了嗎?想不想好好的交流了?”
恢復了部分意識的弗蘭克,拼命的點著頭,
生怕自己回答慢了,又會被對面的黑袍人來上那麼一針。
陳衛國收回了插在弗蘭克脖子上的那根銀針。
同時鬆開了束縛的四肢,人也慢慢的融進了空間之中,消失不見。
聲音再次在圓柱形的房間裡響起。
“還是同樣的問題,音波公司的技術資料都存放在甚麼地方?!”
聲音,冷漠、無情。
聽得弗蘭克直起雞皮疙瘩。
“地下!地下室!”
陳衛國的聲音剛剛落下,弗蘭克的答案就說了出來,幾乎是出於本能的反應。
生怕自己回答的慢了,就會遭到懲罰。
“在地下而成的保險室!”
還不待陳衛國接著問,弗蘭克主動交代道,
“開啟保險室需要三個人才行,安保隊的主管,我,還有和我一起被抓來的喬·撒特!”
“哦??那巧了,現在只要找到安保主管,就可以拿到東西了?”
陳衛國感覺有點太順利了點。
“地下的保險室,用甚麼開啟?鑰匙還是密碼?”
“都有!都有!”
“我們三人一人一把鑰匙,還有每人都有一個密碼,需要我們三人同時在場,同時輸入密碼才能開啟!”
“如果密碼輸入錯誤,大門就會被鎖死,需要董事會授權才能解鎖!”
“嚯!你們搞得還挺複雜,行了!姑且相信你!”
“想想,還有甚麼沒有告訴我的?”
“沒了沒了!我知道的都說了!”
陳衛國看到,沒有甚麼新的訊息了,就退出了這個房間。
房間瞬間變得安靜下來。
這時候,也不再是那種完全的聲音隔離。
感受到周圍環境的變化,弗蘭克長舒了一口氣,緊繃的神經,暫時放鬆了下來。
又一次,來到了喬·撒特的房間。
此時喬·撒特還在對著空氣咆哮,
“放我出去!你是誰!憑甚麼要抓我!”
“我要去告你們,你這是非法囚禁!”
“我要告到你們牢底坐穿!”
對付這種暴躁狂,陳衛國懶得跟他說話,
而是直接控制喬·撒特的四肢。
在弗蘭克身上的操作又重複了一遍。
也沒有等喬·撒特開口求饒,緊接著掏出了第三根銀針!
揮手間紮在了喬·撒特的後背脊椎上的一個穴位上。
頓時喬·撒特像是觸電一般,渾身抖若篩糠,
同時,嘴巴張著老大,然後又感覺呼吸不到絲毫的新鮮空氣。
三管齊下,效果是非常明顯的。
不到一分鐘,喬·撒特臉色就有點發紫發青了。
臉部青筋直冒,汗如雨下,屎尿齊流。
沒一會整個人就像是水裡撈出來的一樣,
惡臭燻得人睜不開眼。
陳衛國揮了揮手,喬·撒特就被扒了個精光,
身上的屎尿,汗液,都在這一揮手之間清除的乾乾淨淨。
一陣清風拂過,空氣頓時變得清晰起來。
好像剛才臭氣熏天的環境只是幻象。
要不是面前的的喬·撒特還是光溜溜的狀態,還真的以為剛剛甚麼都沒有發生。
剛剛給喬·撒特清理完一身,可是那汗水還是淌水一樣。
揮手間,收回了插在喬·撒特身上的三根銀針。
生命力又慢慢地重新回到了喬·撒特的身上。
“怎麼樣?要不要享受一下剛剛的盛宴?”
“魔鬼!你是個魔鬼!”
喬·撒特屈辱的抱緊自己的雙腿,滿臉怨毒的看著面前的黑袍人!
“喲呵,還真是個硬骨頭呢!居然還有力氣罵人!”
“看來,剛剛手段還是輕了些!”
說著作勢就要將手裡的銀針再次紮在對面換個光溜溜的男人身上。
“不不不!你不能這樣!我錯了我錯了!”
銀針立馬讓喬·撒特意識變得清醒了起來,
如同變戲法一樣,剛剛還抱著自己的雙腿,這會已經趴在地上不停的磕著頭了。
“我錯了!大人!我錯了!求你饒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