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大夏的農曆新年,還有半個月的時間。
這時候,陳衛國已經踏上了回國的飛機了。
在薩克拉市,經過陳衛國的一番折騰,
那些感覺自己的公司稍微和高科技沾點邊的公司,
都如驚弓之鳥,惶惶不可終日。
實在是陳衛國下手太狠。
臨近回國的那幾天,陳衛國看到自己空間還有那麼多的地方都是空蕩蕩的。
【那不是白白浪費自己的時間去升級空間了麼?】
【那可不行!自己的時間那麼寶貴,每一分鐘,都是動輒幾百萬美刀的流水,可不能白白浪費了!】
陳衛國忿忿的想著。
【那時候,自己可是花了差不多兩個月去升級空間,這眼看著要過年了,自己的空間居然還沒有裝滿!】
【那樣是不是太對不起自己了?】
這樣的想法,要是被舊金市和薩克拉市的市長們聽到,會不會直接氣得原地昇天?!
然後去找他們的上帝訴苦:
大夏國那邊太不講武德,居然派一個掛逼過來偷家!!!
本著見到就是緣,浪費太可惜的原則。
在薩克拉及其周邊,只要陳衛國沒有在大夏國見過的產業,
或者先程序度超過大夏的產業。
都成了他狩獵,收集的目標。
儘管這樣降低了收集標準,在自己離開鷹醬國之前,將自己空間填滿的目標,好像也很難實現了。
沒辦法,陳衛國只得含恨離開了鷹醬國。
陳衛國是拍拍屁股走了,薩克拉,舊金市、乃至整個的佳州的資本卻都在逃離。
膽大的離開了佳州,逃到了鷹醬國的其他州去了。
他們賭那個神秘人或者組織,針對的就是佳州,因為佳州的科技他發達了,上帝見了都嫉妒,都要降下神使來懲罰它。
這些人往往在鷹醬有著大量的資產。
一時半會根本離不開鷹醬本土。
不過他們也在自己以後的擴張計劃裡,將海外發展作為了重中之重。
並且計劃,將核心資產慢慢向海外轉移。
膽小的,直接將公司的總部搬離了鷹醬國土範圍內。
逃到了其他的國家和地區,離鷹醬國這邊遠遠的。
當然大夏,也是這些公司重點關注的投資地方之一。
襲擊像是突然就停止了。
在佳州提心吊膽的過了一兩個星期之後。
他們發現沒有再接到哪家公司被襲擊掏空的訊息。
襲擊是突然停止的,他們也不知道甚麼原因。
三四個月以來,警察每天都接到幾家、十幾家公司被掏空的報警,
這突然一下子沒有了,警察們都感覺不正常了。
難道事情就這樣突然的結束了???!!!
這是縈繞在佳州乃至整個鷹醬國高層的心頭的疑雲。
結束了???!!!
已經連續兩個月,沒有接到哪家公司被突然掏空的訊息了。
應該結束了!!!
這是所有佳州人,甚至鷹醬國高層所希望的結果。
經過這件事情之後,鷹醬國出現了涉及高科技行業的資本大量外逃。
一些著名的公司,
像因太爾就把自己的公司總部設在了倭國的東京。
這裡原本就是因太爾公司的一個海外子公司。
把總部搬到這裡,也是悄咪咪的進行的,沒敢大肆宣傳。
同時,因太爾公司也要求公司的員工保持低調,
不能把總公司搬到倭國這件事宣揚出去。
之所以這麼做,就是怕引來那些神秘人的惦記。
這次的襲擊,因太爾公司,是損失最大的公司之一。
但是因太爾公司的體量在這裡,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因太爾公司仍舊掌握著大量的財富。
他的那些沒走的技術員工,和工程師,在大量資金的支援下,仍舊可以幫他重新站在行業領頭羊的位置。
這就是一個大公司的底蘊!
這只是一個縮影,很多的大公司,都像因太爾公司一樣,
悄咪咪的將自己的公司總部搬離了鷹醬。
鷹醬高層也很快意識到,這是一起針對鷹醬國的陰謀。
目的就是為了遏制 鷹醬國的發展,尤其是高科技方面的發展。
鷹醬的總統利更恨得牙癢癢,可是拿不出絲毫可行的辦法,來預防或者說對抗這種赤果果的搶劫行為。
儘管現在他們猜到聯邦儲備銀行金庫事件和佳州事件可能是同一批人乾的,
鑑於線索有限,他們還是沒有找到懷疑的目標。
不過他們現在已經,發動金錢炸彈,開始秘密向全球懸賞,收集線索。
不過這些陳衛國還不知道。
此時的陳衛國剛剛在京城的機場下飛機。
一月的京城,寒風刺骨。
太陽高高的懸掛在頭頂,陳衛國卻感覺不到丁點的溫度。
這天也太冷了!
緊了緊圍脖,踩在已經被行人踩嚴實的冰雪路面,小心翼翼的往前走。
路面太滑,腳踏車和大紅旗都不適合開,
只能腿著往家裡走。
好在現在陳衛國的精神力已經足夠龐大。
精神力包裹之下,已經能夠托起自己的身體行走。
為了不過於驚世駭俗,他將精神力附於鞋底,
行走時,鞋底並沒有直接接觸地面,只是緊挨著,不細看,根本就發現不了,這人是在浮空行走。
一路走走停停,直到太陽快要下山的時候,才走到了京城的三環。
這裡已經算是京城的城中心了。
道路上的積雪已經被清掃乾淨。
陳衛國找了一個沒人的角落,將自己的大紅旗放了出來。
長時間的精神力控制浮空行走,可是很耗費精神的。
現在陳衛國就想,躺下好好的睡一覺。
要不是看著開車回家也用不了多長時間,
這會他就打算找個地方睡一覺再走了。
當然,遠遊的遊子回家,想早一點見到家人,也是其中一個原因。
現在陳衛國感覺,街上的腳踏車和汽車明顯的多了起來。
上半年出門的時候,街道上的汽車還是不多的,
主流交通工具還是腳踏車。
現在,兩者幾乎是對半開了。
汽車明顯的多了起來。
自然,陳衛國的車速,也沒有以前那麼快了。
越是往城中心走,汽車就越多!行走起來的速度就越慢。
想起後世的京城,還有個“首堵”的外號,
比起那會,這個時候的汽車數量,只能用 少得可憐來形容。
應該是城市的道路改造還沒有跟上來。
過幾年之後,城市的道路改造完成了,路途就會變得寬敞,空曠起來。
不過這種情況也不會持續太久,人們生活富裕了,街上也會慢慢的被各種車輛塞滿。
花了半個小時才把大紅旗開到了南鑼鼓巷95號院附近。
此時,陳衛國發現,原本自己停車的位置,被一輛嶄新的桑塔納佔據了。
而且這輛車停的很是霸氣。
他不靠邊,靠牆停,而是停在了路中間!
南鑼鼓巷本來路就不寬。
相當於縮小版兩車道,剛剛能夠容納兩個小汽車並排行走。
旁邊剩餘的地方,就只能供人行走,連騎腳踏車都過不去。
“咦?這是誰家的小汽車,停得這麼霸氣!這是把馬路,當他家的車庫了?”
以前陳衛國將大紅旗停在這裡,都是靠牆,停放的。
旁邊留出的地方足夠人和腳踏車行走。
偶爾要是過個小汽車,旁邊也是能夠輕鬆的經過。
那是陳衛國選擇停這裡,也是看到京城的小汽車少,自己停在那個位置,並不會妨礙人家的通行。
可是,陳衛國出去不到一年的時間,就發生了這麼多的變化。
路上的車輛明顯的比以前多了起來。
再把車停在這裡,就有點不合適了。
陳衛國想了想,還是把車子倒了出去,然後找個地方把大紅旗收進空間裡。
這裡附近的停車場有點遠,陳衛國也懶得開過去又走回來。
等陳衛國收完車走回來之後,已經十幾分鍾了。
那輛停在路中間的桑塔納,仍舊停在那裡。
人們走路路過,都是挨著牆走,生怕自己走路,不小心刮到汽車了。
“喲,這不是衛國嗎!好久不見了!你這是從哪裡回來了?”
陳衛國抬頭一看,是南鑼鼓巷的一個街坊,叫唐飛。
陳衛國怎麼說也在南鑼鼓巷住了十八年了,
這鄰里街坊的,基本上都認識。
而且陳衛國還是有名的大中醫,他現在還掛著回春醫院永久名譽院長的頭銜。
看到魏鵬的醫術已經相當不錯了。
早在兩三年前,他就將院長的位置給了魏鵬,自己只掛了個名譽院長的頭銜。
不過回春丸還是照常供應。
(這回春丸,也只有陳衛國這裡有,別人想找替代的供應商,也沒處找去!)
自從卸了院長的位置,陳衛國基本上就很少在醫院坐診了。
不過早年在回春醫院闖出來的名聲,還在。
街坊鄰居們有個頭疼腦熱的,他們找來,只要陳衛國有時間,在家裡,都會幫著看看。
“老唐,吃飯了麼?你這是去哪?”
看到是熟人,陳衛國也熱情的打著招呼。
自己長時間沒有回來,也想向這個唐飛打聽一下這個桑塔納是誰的。
“吃了!剛剛吃完!現在去遛遛彎!”
“唉!老唐,這個汽車是誰家的啊?怎麼停在路中間,這麼沒素質!”
陳衛國裝作隨意的問了一句,順便還吐了句槽。
唐飛看了眼汽車,又四周看了看行人,
聲音刻意壓低了,
“這個好像是95院那個賈家的,叫賈……賈棒梗,對就叫賈棒梗!”
“聽說是在南邊發了財,這次是回來省親來了。昨天還請了南鑼鼓巷的街坊鄰居們吃了一天的流水席!”
“嚯!這麼闊氣!這是衣錦還鄉了啊!”
“唉!”
陳衛國像是想起了甚麼,
“不對啊!賈棒梗早些年不是入贅到西北了嘛?怎麼又跑南方去了?”
“再說了,早些年,他這個房子已經賣了啊?”
“何雨柱不是買了他家的房子麼,他現在回來是省哪門子的親?“
“他奶奶賈張氏在農村,聽說前兩年死在了鄉下!‘
“老孃秦淮如也改嫁了,在馬原衚衕小區,他要省親也應該去馬原衚衕小區找他娘才對!”
唐飛攤了攤手,聳聳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聊到這,一種不好的感覺,湧上了陳衛國的心頭。
“老唐,那你去忙吧,我先回家看看!”
“行!你也有大半年沒有回來了吧!趕緊回去吧!”
唐飛雖然還想跟陳衛國聊兩句,拉拉關係,可是看到陳衛國一副急著走的樣子,
也沒有再攔著。
陳衛國邁步向著94號院走去。
路過95號院的時候,聽到了中院傳來了吵鬧聲。
因為離得遠,聲音聽得不是很真切。
陳衛國沒有管,還是決定先回家,看看自己的老婆孩子。
這是孩子們應該都放寒假了,這會應該在家才對。
可是陳衛國走進94號院,院門口沒人,
常年守門的張大爺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路過張嬸家,門也是緊閉著。
這個時候應該在家吃飯才對啊?
難道吃完飯,遛彎去了?
再看看劉全家,還是大門緊閉,屋裡也是黑燈瞎火的,很是昏暗,裡面看不真切。
想來,裡面也沒有人在。
這個時候不會都去遛彎了吧?
沒一會陳衛國就來到了自己的家門口,
一把鐵將軍,把他拒之在了門外!
“嘿!這傻雨水,我在家的時候,可是很少看到她回去遛彎的,今天怎麼也把門鎖上了!”
“遛彎去了?把兩個孩子也帶走了?!”
鐵將軍守著門,裡面不用想,肯定沒人。
陳衛國掏出鑰匙,開啟了門,拉亮了客廳的燈,將手裡的行李隨意的放在了沙發上。
倒了點冷水,洗了把臉。
頓時有些疲憊的精神,陡然一振,清醒了不少!
這是院外隱隱約約傳來,氣急的咒罵聲,聽得不是真切,
“……果然……沒安好心……黃鼠狼給雞拜年……”
聲音漸漸遠去。
陳衛國更加聽不清了。
這個時候,精神力本能的就向著院門口覆蓋了過去。
在陳衛國的精神力感知下,十幾個人向著遠離院門口的方向走去。
這些人裡面,陳衛國看到了傻柱和雨水的身影。
還有五六個年輕人的身影,有男有女,跟在傻柱和雨水的後面。
這些年輕人是他的兩個孩子,還有幾個侄子。
再前面的人,因為距離太遠,看不真切。
不過看這些人的行為,都是挺激動的。
看到這裡,陳衛國扔下毛巾,就想著屋外跑去!
這是有人欺負他家雨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