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堆放在空間裡面,那小山一樣的黃澄澄的黃金。
他的嘴巴就沒有合攏過。
看著這些,實在是讓他的心情大好。
饅頭都比平時多吃了兩個。
現在精神恢復好了,那就接著搞事情。
來都來了,扭腰市這邊這麼多的銀行和高科技企業,可不能浪費了。
加之,自己前期也做了不少的準備工作,
如果現在不用上,那之前的工作豈不是白做了?
做無用功,可不是陳衛國的習慣。
接下來,扭腰市的銀行和高科技公司,即將迎來他們的黑色一月。
83年的一月份,第一個星期,平安無事!
從第二週,週一開始。
每天都有一家銀行,或者高科技公司遭到未知勢力的襲擊。
基本上不是銀行的金庫被盜,存放在裡面的黃金和現金,全都不翼而飛。
要不就是哪家高科技公司的資料庫硬體被全部盜走。
公司裡面的所有電腦,資料硬碟,都被洗劫一空。
除了人沒有少,公司裡就沒有剩下一個有價值的實體物品。
不少公司因此資產減半,嚴重的瀕臨破產。
要不是這些都是些技術性的資料,花些時間和金錢,還能在復刻出來。
不然,扭腰市的損失會更大,至少會有一半的公司會倒閉破產。
這麼長時間,大面積的公司企業遭到襲擊,搞得人心惶惶,
可是扭腰市的警察,卻拿不出任何的辦法。
任他們如何防範,該丟的東西依然會丟。
甚至有一次,扭腰市已經猜到這個竊賊會去襲擊哪一家公司,
並且在這家公司的四周,設定了二十四小時的布控。
他們猜對了,可是沒卵用,人家當著他們的面,把這家公司搬了個精光。
最後,像是對扭腰市警察的挑釁,這家公司,不但公司裡面的財物,和技術資料被洗劫一空,連公司裡面的人都不見了。
這就有點恐怖了!!!
這就直接導致,再也沒有一家公司會同意,扭腰市的警察在自己公司附近布控。
他們不想公司財物沒有了,最後連人都要跟著一起失蹤。
見到扭腰市的警察根本起不到絲毫的作用,
不少公司已經做出搬出扭腰市的決定,並且付了之行動。
更多的公司在也考慮這個事情,如果襲擊繼續下去,他們也要逃離這個被詛咒的城市。
是的,現在坊間有了一種傳言,因為扭腰市的某些人胡作非為,褻瀆了神明,
神明降下了法旨,派遣神使來懲罰他們。
扭腰市,這已經是一座被詛咒的城市了!!!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二月份。
扭腰市裡的公司,還在遭到襲擊。
現在不僅僅是高科技企業了。
一些傳統的,但是規模比較大的公司也在襲擊的名單裡面。
沒有一家稍大的公司能夠逃脫!
並且襲擊的範圍也在擴大,以扭腰市為中心,慢慢的在向周邊城市輻射。
只是輻射的幅度有限。
主要還是集中在扭腰市裡面。
作為一個先進的國際化大都市。
這裡的公司企業何止十萬。
陳衛國想逛遍每一家公司,時間上也是不夠的,空間裡也裝不下這麼多的東西。
直到二月第一週過完,襲擊就突然終止了。
沒有任何的預兆!!!
像是為了印證傳言說的,懲罰維持一個月。
實際襲擊時間算下來,正好是四周,一個月的時間。
不是陳衛國不想繼續了。
他的空間,擠擠還是能夠裝下一些東西的。
只是,現在二月七號了,再有一週就要過年了。
他要回去過八三年的春節。
看第一屆春節聯歡晚會。
為此,他還特意在扭腰市這邊找到了一個三十寸的大電視。
這是目前能夠找到的最大螢幕的彩色電視機了。
也算是這次遠行給家人帶的一個小禮物。
家裡的那臺十七寸的黑白電視,他已經有點看不上了。
陳衛國此時踏上了返程的飛機。
可經歷了他一個月洗禮的扭腰市,還是處在人心惶惶之中。
不少的公司,就算沒有遭到襲擊。
他們的老闆,董事長,都相繼做出了搬出扭腰市,或者,將這邊的公司降為低一等級的子公司。
公司的重要資料和技術,都放到了別的城市。
有些資金雄厚的公司,都將自己的公司的核心技術和工程師,分散到了旗下重要的子公司裡面。
以降低風險,避免被人一鍋端了。
陳衛國的這次行動,弄走的東西,實際算下來,並沒有多少。
可是造成的傷害,這算成現金算下來,翻個一百倍都不止。
此事之後,扭腰市直接從世界頂級的國際大都市,降成了三線四線城市。
直接失去了國際大都市的資格。
傳言是說扭腰市的領導層褻瀆了神靈。
才導致了這樣的懲罰,也許這些是政敵傳播的謠言,
可也是實實在在的起到了推波助瀾的作用。
紐約州的州長換人了,連帶著他下面的那些重要崗位的州政府人員也一併換了人。
扭腰市的市長也被彈劾,下崗了。
毫無意外的,作為第一責任人,扭腰市的警察局局長,是第一個被換掉的。
碰上陳衛國這樣帶掛出行的人,也只能說他倒黴了。
直到一個月的時間過去之後,扭腰市再也沒有出現哪家公司被搬空的情況。
人們,尤其是那些大公司的老闆們,心思才稍稍的落了地。
當然這都是後話。
視線回到陳衛國這邊。
經過二十多個小時的飛行,陳衛國終於在臘月二十七這天回到了94號院。
此時正值白天,上午十點左右的時候。
94號院的大門口坐了不少人在這裡曬太陽。
正常來講,雖說現在已經抵近年關,可還是沒到放假的時候。
這會工廠裡上班的人,此時應該在生產車間。
可陳衛國看到劉全,陳三,還有馬蘭花等人此時都在大院門口。
“喲,衛國回來了!”
劉全眼力見好,一眼就看到了大包小包提著的陳衛國。
“是啊,出差了一段時間。劉哥,今天不是週末,你們怎麼放假了?”
“嗨,別提了,現在廠裡的業務量越來越少了,廠裡沒有活,就讓我們這些一線工人全都提前放假了!”
劉全提到這個事情,好像有點不高興。
陳衛國知道前世的那個世界,在九十年代初是有一個下崗潮的。
那時候因為企業經營管理不善,人浮於事,造成大批的企業倒閉,廠裡的工人下崗。
看著坐在院子裡的這些廠裡工人,似乎這軋鋼廠的經營也有問題啊。
和院裡的這些鄰居又閒聊了一會。
陳衛國就提溜著東西往家裡走。
“媳婦!我回來了!”
陳衛國還沒有進屋,聲音已經傳進了屋子裡。
只聽到屋裡傳出一陣“叮鈴哐啷”的聲響。
隨後,繫著圍裙拎著把菜刀的何雨水走了出來。
圍裙上有一攤水漬,褲子鞋子都有被淋溼的痕跡。
可能在剛剛那會,打翻了水盆甚麼的。
緊接著,一左一右兩個腦袋,從何雨水的腋下,鑽了出來。
待看清是自己的父親之後。
猛的擠開自己的母親,爭先恐後的向著陳衛國跑來。
“爸爸!!”×2
陳平、陳安一撲到陳衛國身上,就像兩個大號鈴鐺,一左一右的掛在陳衛國的身上。
“爸爸!你怎麼這麼久才回來!媽媽想你,想得都瘦了!!”
姐姐陳平首先開口,撒嬌的口吻中帶著點責備。
“是啊是啊!”
弟弟陳安立馬在陳衛國的左耳朵邊附和。
兩個小傢伙現在,都是初二,可是身高都比同齡人高出一個頭都不止。
應該是繼承了陳衛國身高的優秀基因。
加之生活條件優渥,
弟弟高點,現在都有一米八了,姐姐的身高也來到了一米七八。
在這個個人身高普遍在一米六七左右的年代,這兩個小孩已經算的上是鶴立雞群了。
“都是大人了,還像小時候吊在你父親身上!也不嫌害臊!”
何雨水板著臉,訓斥兩個掛在陳衛國身上的小人兒。
說到後面,自己都忍不住笑出來了。
兩個小傢伙,也是很聽話的,從他們父親身上爬了下來。
“衛國哥!回來了!”
語氣平淡,卻帶著顫音,眼睛裡的淚珠似乎要奪眶而出。
“回來了!你瘦了!”
陳衛國放下手裡的東西,輕輕的把何雨水抱在了懷裡。
“羞羞臉!羞羞臉!”
旁邊兩個小淘氣,平時哪見過這個,頓時在旁邊起鬨。
“混小子,我看你是討打!”
何雨水紅著臉從陳衛國懷裡掙脫了出來,
舉著手裡的東西就要過去揍陳安陳平,
隨後發現自己手裡拿的是菜刀,於是放下菜刀,隨手拿起旁邊的笤帚,就要去追兩個小淘氣。
兩個小傢伙,也是機靈的很,見機立馬就跑遠了。
陳衛國也是假裝生氣的瞪了兩個小傢伙眼,
隨後快走兩步就拉住了何雨水,
“好了!童言無忌童言無忌!都快過年了,這次就饒了這兩個小淘氣一回!”
“你們兩個這頓笤帚先記著,回去一人罰寫一篇作文,不得少於八百字!”
何雨水也借坡下驢,不過卻對兩個小傢伙變相換了個的處罰。
聽到這,兩個小傢伙的小臉,頓時皺成了包子。
看著這溫馨的畫面,陳衛國心裡不由的冒出一種幸福感。
跟著何雨水進了屋。
“哎呀,我的麵條!”
此時,何雨水才想起鍋裡還煮著麵條。
連忙緊走兩步,往鍋裡摻了一點冷水。
“上車餃子,下車面!這不巧了嗎!”
陳衛國放下手裡的東西,也是連忙過來幫忙把麵條盛出來。
“爸爸,你這次出差去哪裡了!怎麼這麼久?”
陳安端著碗,一邊吸溜著麵條,一邊隨口問道。
何雨水看了看陳衛國,想要開口呵斥陳安的瞎打聽。
陳衛國立馬用眼神制止了,
“爸爸是出去幫人看病去了!”
鷹醬那邊的人錢太多,過得太安逸了,
他過去幫他們治治錢多的毛病,也沒錯麼不是?
兩個小傢伙很懂事的點了點頭,安靜的吃著飯,也沒有接著問。
接下來的幾天,陳衛國基本上都是在家裡陪著家人。
年二十九的上午,陳衛國從外面抱回來一個大木箱子。
“小陳,你這抱的是甚麼啊?”
門口的張大爺,一臉好奇的打量著陳衛國手裡的大木箱。
“電視機!剛剛買的!這不今年央視第一屆春晚開播嗎!特意買回來這個!”
“哎呀!那可不得了!這麼大的木箱子,電視機應該很大吧!”
“還行!也就三十寸!”
相比後世的液晶電視尺寸,動輒就是八十、一百的,
這三十的電視尺寸,還真就是一般。
可是這個尺寸放在這個年代,那可就是稀罕貨了。
至少夏國境內,現在還很少看到30寸的大彩電出售。
這個也是陳衛國在鷹醬,花了不少的時間才找到的。
可是張大爺,心中沒個概念,聽陳衛國說的謙虛,以為應該比較容易買到,
“行啊,衛國,回頭我也讓你大冰姐和小冰借給我買一臺!”
陳衛國聽到這,也沒接話,咧著嘴笑了一下。
避過張大爺,就走了進去。
三十寸的電視,配上一個大木箱,一般情況下都得兩個人來臺。
常人可沒有這麼大的臂展,就算能夠摸到箱子的兩邊,也使不上勁,抱不起來。
得虧陳衛國身高臂長,一伸手,輕鬆抱起一百來斤的東西,還健步如飛。
來到院子中間,院裡的幾個鄰居也看稀奇,都圍了過來。
“衛國,你這個三十寸的電視,有多大?我怎麼沒在百貨商場上看到過?”
劉全站在旁邊看稀奇,隨口問了句。
“我這個是從國外帶回來的,國內目前還沒有看到有賣的。”
相比張大爺,劉全算得上是同輩人了,說話就隨意了些。
此時何雨水從屋裡出來,手裡拿著鉗子,
“衛國哥,這麼大的東西,你還從國外帶回來,多麻煩啊!在國內買個小的看,不是一樣麼?浪費錢!”
何雨水嘴上說著責怪的話,心裡卻是驕傲的不行。
縱觀整個南鑼鼓巷,誰家的男人有他家男人出息,
動不動就是拿出這麼稀罕的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