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所學校離得本來就不遠。
不過陳衛國倒是很少來這所學校。
也不知道甚麼原因,十幾年前經常給青蛙大學送食材,
倒是很少往貝景大學這邊走。
貝景大學同青蛙大學一樣,都是大夏最頂級的幾所高等學府之一。
其建築面積,一點都不比青蛙大學小。
加之其成立的時間比青蛙大學早不少,
因此,貝景大學的底蘊,比青蛙大學還要強不少。
陳衛國花了二十多分鐘,才在一片小樹林的背後,找到了蕭晨南所說的數控加工中心的存放地址。
和在青蛙大學一樣,這裡同樣是他第一次在這裡存放東西。
精神力反覆的掃描了周圍100米的範圍。
沒有發現可疑的監控裝置和人員。
陳衛國利落的走了進去,將東西放到這個大房間裡就走了出來。
他沒有在這裡做丁點停留的想法。
至於後面機器怎麼安裝和使用,蕭晨南那邊會同貝景大學的相關領導商量的。
再說空間裡還有五個數控加工中心的操控人員。
有些問題,還是可以找這幾根商量商量的。
將東西放好之後,陳衛國就出了貝景大學。
他現在沒有時間在這裡消磨,還有三臺數控加工中心要送到夏國科學院。
這兩個地方有點遠,開車都得一個小時。
陳衛國開車離開了貝景大學,二十分鐘之後。
一隊巡邏人員走到了這裡。
在上午貝景大學接到蕭晨南的通知的時候,
貝景大學這邊就在晚上安排巡邏的安保隊員,每半小時過來檢視一下。
這邊的保安,看到房間裡突然出現的龐大機器,心頭一驚!
隨後就想起來自己這些人的任務,
“小六子,趕緊去打電話通知校長,這是校長上午親自交代的!”
“東西到了,要第一時間通知他!”
“是!”
隨後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飛奔走出了巡邏隊伍。
巡邏隊長站在房間外,看著屋裡的巨型機器,沒敢進去,只是嘴裡不停的嘀咕,
“這真是奇也怪哉,一路走來,也沒有看到有車子進來,也沒有看到有人進來!”
“這麼大一個機器,到底是怎麼神不知鬼不覺的放到這個房間裡面的。”
“還有這麼大的機器,這個房間的大門也進不去啊!”
旁邊的隊員接話道,
“隊長,你有沒有聽過一個傳說,說我們夏國有一個神人,能夠遁天入地,穿山過海,能夠憑空變出世間萬物!”
“切,你小子神話小說看多了吧?現實世界哪有這樣的人!”
“那面前的這個機器是怎麼來的?它這麼龐大的軀殼,又是怎麼進去的?”
小弟的一個反問,頓時把隊長問的啞口無言。
隊長砸吧了一下嘴,故意轉移話題,
“管好你的嘴,這些不是我們該操心的!”
“上好你的班,這些自然有大人物操心這些事!”
小弟看到隊長髮火了,立馬閉嘴,不敢再言語。
心裡卻是一萬個不忿,不服氣。
就在氣氛一度陷入沉寂的時候,前去報信的小六子回來了。
“隊長,校長過來了!校長過來了!”
小六子的話音剛落,一個六七十的、頭髮花白的老頭跑了過來,健步如飛。
那速度真是一點都不輸年輕人!
來人正是貝景大學的現任校長,蔡源。
一個畢生致力於教育事業的教育家,科學家,夏科院院士!
蔡校長看到屋子裡從來沒有見過的巨大機器,喜極而泣,
“夏國的工業騰飛,指日可待!!!”
隨後一系列的人事任命,從他口中蹦出。
這些人都是貝景大學最有潛力,也是現今貝景大學最有實力的一批青年科學家。
另一邊,陳衛國的車子已經開了有半個多小時了。
天黑,陳衛國對道路也不是特別熟悉。
要不是有精神力能夠探路,好幾次,他都差點將車子開進溝裡了。
磕磕絆絆又走了四十來分鐘,終於到了蕭晨南嘴裡說的夏國科學院駐地。
陳衛國將要在這裡,把空間裡剩下的三臺數控加工中心放到這裡來。
收了汽車,進了空間,就大踏步的向裡面走去。
在陳衛國的精神力掃描下,這裡可比青蛙大學和貝景大學戒備森嚴得多了。
就這一路走過去,他都發現了不下十處明哨暗哨了。
這些哨兵,全都荷槍實彈的、警惕的看著周邊的環境。
七拐八拐的終於到了蕭晨南提供給他的地址。
這是一棟五層樓的老式樓房。
就跟六七十年代常見的紅磚樓房差不多。
夏國科學院為甚麼要把三臺這麼先進的裝置,放在這麼老舊的房子裡?!
難道沒有其他更合適的地方存放這三臺精密的儀器了嗎。
就像青蛙大學和貝景大學那樣,用的都是學校新近幾年蓋的新房。
【也許這三臺數控加工中心,在夏國科學院這裡,並沒有那麼重要吧!】
不知道為甚麼,陳衛國心裡有點點小失落。
也許是自己辛苦的成果,沒有被人重視,心裡有了點落差???
陳衛國沒有在這個問題上深究。
而是按照流程,先對存放裝置的房子周邊進行了掃描。
這一掃描不打緊,居然讓他發現了周圍密密麻麻的躺了十幾處暗哨。
他們的方向不是其他,全都是盯著小樓的方向。
【這有點不對勁啊?!】
【不是跟蕭晨南交代了,自己存放東西的時候,周邊不能夠有人的嗎?】
【現在在周邊安排了這麼多的暗哨盯著自己,這個夏科院的實際目標,到底是自己還是那三臺數控加工中心?】
這個發現讓陳衛國有點為難了。
到底要不要按照約定的時間,把東西放在裡面。
這麼多的暗哨的觀察方向,都是小樓這邊,
難保其中不會有人將攝像頭對著裡面。
那自己的秘密,就可能被這些人看在了眼中,而且還是以錄影的形式,永久的記錄了下來。
這可不是陳衛國想要的。
這是自己最大的秘密,怎麼可能讓這些人窺探走。
再說,自己跟蕭晨南合作了這麼多年,
都沒有出過問題,就是因為自己交代的事情,蕭晨南能夠一絲不苟的執行下去。
陳衛國的第六感告訴他,不是蕭晨南沒有傳達到位,而是這次夏科院負責交接的人有問題。
陳衛國目前還不知道,對方這麼做的目的。
按照陳衛國的能力,他是能夠在這些人毫無察覺的情況下,解決這些暗哨的。
不過,陳衛國現在並不打算這麼做。
這些暗哨都是無辜的,他們都是聽命行事,不想讓這些人莫名其妙的捲入這件事情裡面來。
真正的幕後之人,現在還不知道,把這些暗哨抓走,不是變相的提醒幕後之人?
想了一會,陳衛國打算推遲今天的裝置交接。
而是準備返回,找蕭晨南確認這件事情之後,
再另行安排,或者到陳衛國自己指定的地方。
他悄無聲息的來,又悄無聲息的走。
好像這裡他從來沒有呀來過一樣。
……
夏科院某研究室。
“小王,小樓那邊有訊息了嗎?”
一略顯蒼老的聲音響了起來。
聽這語氣,今晚,數控加工中心的交接工作,應該就是此人負責。
“倪院士,目前那邊還沒有訊息傳來!”
“監控室裡,也沒有看到甚麼可疑的人進到裡面!”
隨後,這個倪院士,像是自語,又像是對小王說的,
“這就奇怪了!在三個小時之前,青蛙大學,貝景大學那邊都已經收到了數控加工中心!”
“這裡距離那兩個學校比較遠,這三個小時過去了,就算是騎腳踏車,也該到了啊?”
“何況,我可是聽說那人在十幾年前,就有一輛大紅旗了!還是和大長老一個型號!”
“聽說那輛車,還是大長老親自贈與給他的!”
旁邊的小王站在一邊,沒敢接話。
因為他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他是這個倪院士的秘書,很多的事情,倪院士都是透過他去辦的。
就像蕭晨南秘書長告訴倪院士,今晚指定的存放點,不能夠有人在周圍。
他是知道的。
可是倪院士安排的監視人員,和監視裝置,也是他去找的人弄的。
現在眼看天都快亮了,他們這些人在這裡蹲守一夜,
連個鬼影子都沒有等到。
倪院士脾氣有點暴躁了,嚇得旁邊的小王更加不敢吱聲。
還儘量把自己的身形縮排了陰影裡,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這是伺候這個倪院士五六年,總結出來的經驗。
這些經驗,可都是用他自己的痛苦和鮮血換來的。
到這個時候,倪院士也知道,那人應該不會來了。
倪院士暴躁的開啟了自己的辦公室門,忿忿的走了出去。
這個時候,小王才撥出一口氣,放鬆了下來。
花開兩頭,各表一枝。
這邊陳衛國回到家裡之後,才凌晨十二點多一點。
這個時候,還能美美的睡上一覺。
一夜無夢,一覺睡到了太陽照屁股了,才在何雨水的服侍下,悠悠的起床。
吃了一個肉包子,一碗綠豆沙,就放下了碗筷。
今天還得去找蕭晨南問問昨晚上,夏科院的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
跟何雨水打了招呼,自己就開著那輛大紅旗向著蕭晨南的辦公室駛去。
二十分鐘左右,陳衛國已經坐在了蕭晨南的辦公室裡。
將昨天自己的發現,和心中的猜想,說了出來。
“你的意思是說,今天凌晨你去送貨的時候,有人監視你,想要窺探你的秘密!”
聽完陳衛國的講述,蕭晨緊張的站了起來。
臉上的血色,肉眼可見的褪去,變得蒼白。
他早就知道陳衛國有秘密,而且事關保健糧大秘密。
再加之這段時間,陳衛國經常從外國零元購不少好東西回來。
他早就想要知道陳衛國這個秘密到底是甚麼了。
雖說很想知道這個秘密到底是啥,
但是,他從來不會主動去探查這件事情。
在給大長老做秘書已經十幾年了。
他深刻悟出一個道理,
千萬不要去關心一個自己不該關心的事情。
收起自己的慾望,控制自己的慾望,才是做好秘書這個工作的第一要務,也是保命的第一要務。
現在居然有人敢去窺探陳衛國的秘密!!!
難道他不知道“死”字怎麼寫嗎?
或者,這人是單純的嫌自己活夠了?
想到這裡,蕭晨南一陣後怕。
他太知道,現在的陳衛國對夏國的重要程度了。
說他一個人,抵得上美械十個師,蕭晨南都是深信不疑。
不說最近零元購回來的這些黃金貴金屬、機器裝置的等。
就算是他提供的保健糧,保護了夏國領導層的健康這件事,
就不是普通的功績能夠衡量的。
如果因為某些人無知,或者私慾,得罪了陳衛國,斷了這保健糧的供應,
斷了回春丸的供應,
那是誰都承擔不起的嚴重後果。
蕭晨南嘴唇有點哆嗦的解釋道,
“衛國,你放心,這事絕對不是我指使!”
“我現在就安排人徹查此事!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
陳衛國拍了拍蕭晨南的肩膀以示安慰,
“我們兩都認識多少年了?我還能不相信你嗎?”
“你只管去查,我等你訊息!”
蕭晨南感激的看了看陳衛國,沒再說甚麼。
而是拿起了辦公室的電話,打了過去。
在電話裡將事情的經過跟電話那頭說了說。
最後說到,
“今天天黑之前我要知道結果!”
得到電話那頭的保證,蕭晨南才稍微鬆了口氣。
“那行了,我先回去了,有訊息給我打電話!”
陳衛國起身準備告辭,
“昨天忙了一晚上,現在還沒緩過勁來!我得先回去補個覺!”
蕭晨南知道陳衛國這是給自己空間慢慢調查,感激的拍了拍陳衛國的肩膀,
“衛國!謝謝你!”
送走了陳衛國,蕭晨南的臉,立馬陰沉得,似乎要滴下水來!
本來是件天大的好事,結果有人要給他上眼藥,不讓他好過!
那他蕭晨南也不是泥捏的!
蕭晨南急衝衝的出了辦公室,向著大長老的起居室走去。
出了這麼檔子事,他必須得讓大長老知道。
這人的行為,已經影響到了國本,怎麼重視都不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