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了漂亮小姐姐,陳衛國索性就在丹尼爾的宿舍樓下面等。
當然,陳衛國是躺在空間別墅裡等人的。
要不然,深秋的太陽,也是很毒辣的。
半夢半醒間,太陽已經西垂,再也沒有中午時候的火熱。
時間來到了五點半。
陳衛國的精神力一直關注著,這邊宿舍行人的變化。
卻是始終沒有自己記憶中的那個人影。
難道這個人出了甚麼意外不成?
陳衛國想到了在布倫特伍德別墅區,羅格家人遇襲的事情。
【難道這個丹尼爾也像在別墅區那樣,遭到不明人士的襲擊?】
陳衛國並沒有從道格嘴裡聽說過,羅格給他家這個老二安排了甚麼安保人員。
也許是道格故意隱瞞,又或者道格根本就不知道這方面的事情。
又或者是這些安保人員都藏在暗處,他一時半會沒有發現也說不定。
想到這,他突然一個激靈,像是想到了甚麼。
【我下午那麼大張旗鼓的打聽丹尼爾的訊息,會不會被羅格暗中安排的人發現了?】
【現在這個丹尼爾還沒有回宿舍,他是不是已經察覺到了危險,躲起來了?】
陳衛國左思右想,覺得這個可能性非常大。
想到羅格能夠派五十多安保人員,保衛他那些不怎成器的子女。
這兩個眾多兒子中,最爭氣的,沒道理不會暗中安排人保護。
想通了這點,陳衛國沒有再等在宿舍門口,守株待兔了。
他要主動出擊。
他現在的優勢還是很明顯的。
隱身在空間中,沒有任何人能夠發現。
現在,他首先要做的就是暗中收集更多的關於丹尼爾的訊息。
到丹尼爾的宿舍,聽聽他的舍友,是怎麼討論他的。
或者直接到丹尼爾的宿舍裡面,看能不能從裡面找到一些有用的資訊。
事不宜遲,陳衛國轉身就上了樓,來到了丹尼爾所在的宿舍樓層。
4203室。
這就是丹尼爾的宿舍房間號。
房間裡面是四個人,一人一張床,床下是課桌。
跟後世很多大學裡面的安排一樣,上床下桌。
這裡每個人還有一個獨立的衣櫃,專門用來存放私人的衣物,或者其他東西。
宿舍裡面的三個人都已經在床上了。
也沒怎麼聊天,三人都抱著書在看。
也許是現在的課業比較多,而且不少人都找到了實習的單位。
所以白天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單位裡工作。
只有晚上能夠把課本溫習看一下。
期末的考試還是要考的。
如果沒有好的成績,學校是不會允許你畢業的。
三人都在,陳衛國很快就找到了了丹尼爾的衣櫃是哪個。
因為剛才宿舍的三人都有將自己的洗好的衣服,放到自己衣櫃的舉動。
只有丹尼爾的櫃子沒人動。
丹尼爾的課桌收拾的很乾淨!
他沒有從上面找到甚麼有用的東西,現在只能將希望寄託在丹尼爾的衣櫃裡。
期望能夠從裡面找到點有用的資訊。
確定了丹尼爾的衣櫃之後,陳衛國直接精神力掃描了過去。
這麼近的距離,陳衛國的精神力能夠很輕易的就穿透了衣櫃門。
深入到衣櫃裡面,尋找有用的資訊。
衣櫃裡面的衣服不少。
不愧為有錢人的孩子。
丹尼爾的衣服,比另外三個舍友的衣服,至少多了一半。
整個衣櫃嘛,被他塞的滿滿的。
陳衛國想從裡面找到點有用的東西,必須得仔細了。
儘管如此,陳衛國的速度依舊很快。
他精神力能夠有一定能力的透視力。
只要在近距離範圍內,陳衛國的精神力就能夠很輕鬆的“看透”遮擋物下面的東西。
所以只要陳衛國願意,五米之內,任何人在他面前都沒有秘密。
他甚至連對方身體裡面的腎結石,都能夠看得一清二楚。
這是陳衛國修煉兩年源氣之後得到的成果之一。
十分鐘之後。
陳衛國掏出一張紙條,上面寫著,
“趕緊離開學校,找個地方躲起來!”
“你爸的仇人,這兩天會找到學校,來對付你!”
【實錘了,果然還有羅格的另一個敵人在對付他。】
這可憐的娃,自己老老實實的上學,卻要給那個壞事做盡的老父親背鍋!
為他默哀三秒鐘!
這就能夠解釋,自己每次都能碰到羅格的仇人來找他家人的麻煩了。
“安東尼,丹尼爾已經有兩天沒回宿舍了吧?知道他去哪裡了嗎?”
說話的是一個睡在丹尼爾隔壁的瘦高個子男生。
正準備出去的陳衛國,聽到這話,心中一動,就站在原地沒有動彈了。
“不知道啊,上次聽他自己說,實習公司最近接到一個案子,公司看他表現好,有意給他機會參與那個案子的調查。”
“你說,會不會是忙著查案去了?”
“查爾斯,丹爾尼找到的那個實習公司不是一家很小的律所麼?”
“他們那樣的律所,每件案子都會看得非常重要,怎麼會讓一個沒工作兩天的新人,參與到案件中?”
“這就不知道了,說不定丹尼爾使用了甚麼美男計,讓律所某位阿姨看上了呢?”
“哈哈哈!傑克,你真會開玩笑,就丹尼爾那個胖冬瓜,哪位阿姨會看上他?說不定是個奶奶!”
“咳咳,你們玩笑還是不要開太過分了吧,丹尼爾的父親,可不是個好說話的!”
聽到這話,寢室裡的聲音頓時消停了,只聽到嘩嘩的翻書聲。
陳衛國以為能從這些學生嘴裡聽到甚麼有用的訊息。
結果聽了個寂寞。
陳衛國搖了搖頭,開啟門,走了出去。
這時,一個聲音從門後傳來,
“傑克,你門沒鎖嗎?怎麼自己開啟了?”
“我鎖了吧”,傑克這會也不自信了,因為在他們面前,宿舍的門確實是成開啟狀態。
隨後,傑克嘀咕著,走下床,再次把門鎖上了。
這次特特意看了看門鎖,確定門鎖是好的。
這才再次回到了床上。
另一邊,陳衛國看看天色已經很晚了。
想著明天再去丹尼爾的教室去看看,看能不能收集到甚麼有用的訊息。
第二天陳衛國早早地坐在了丹尼爾班級的教室裡。
沒多久學生和老師陸陸續續的都到齊了。
就是正常的上課。
隨後的幾天時間陳衛國都是在教室和宿舍裡兩頭跑,想看看能不能聽到甚麼有用的訊息。
結果五六天時間過去了,同學們除了偶爾會討論兩句丹尼爾,其他時間,基本不會聊上他。
像是這個同學跟他們都不怎麼熟悉,沒甚麼交集一樣。
就連宿舍裡的三人,都是很少談及這個丹尼爾。
從第一次宿舍三人的談話可以知道,他們是知道丹尼爾的父親是幹甚麼的。
這也許就是丹尼爾被同學們集體孤立的原因吧。
在學校裡探查不到甚麼有用的訊息,
丹尼爾又沒有回來學校。
這會,陳衛國都不知道該從那個方向下手找人了。
他畢竟不是專業的偵查人員。
找人的手段也就普通人你能夠想到的那些途徑。
陳衛國思考了一下,也許能夠從馬布裡嘴裡探聽點東西。
這段時間,羅格的的這些家人,被他抓進來之後,就沒怎麼管過他們。
除了每天一頓飯,按時給送到,其餘時間就被他關在漆黑的木箱子裡。
當時存糧食的箱子很多,一人給他們分一個都是足夠的。
不過陳衛國並沒有這麼做。
羅格家的幾個孩子關在一起,照著他們的木箱子,只開了一個小孔。
上面能夠投下來一束淡淡的白光。
那些保安關在一起,他們可沒有這些小孩的待遇了。
全部關在烏漆嘛黑的木箱子裡。
沒有一點光亮。
陳衛國還特意去看了一下羅格,這老小子的精神狀態居然還不錯。
這麼長時間了居然還沒有崩潰。
要知道,羅格是一個人被關在一個烏漆嘛黑,伸手不見五指的木箱子裡。
這樣幽閉的環境,沒有強大的心理素質,是不可能忍受下來的。
很多人,會崩潰,不受控制的自殘,來抵禦內心的恐懼。
裡面的時間流速是外界的五倍。
現在,這些人在裡面也關了有小一個月了。
原本的銳氣,應該被消磨的差不多了。
再加之吃不飽飯,這些人一個個的全都是有氣無力,無精打采的樣子。
陳衛國找到了馬布裡。
直接將他帶到一個廢棄的倉庫裡。
也不繞彎子,直接開口問道,
“丹尼爾現在在甚麼位置?”
馬布裡抬頭看了眼全身籠罩在黑布袍裡面的人影,
眼中厲色一閃,想要起身襲擊面前的黑袍。
哪想渾身四肢都不聽使喚,像是被人施了定身咒一樣。
這時馬布裡才發現,自己雖然沒被人綁住手腳,但是自己的身體已經不屬於他自己了。
這個時候,莫名的恐懼才慢慢的爬上他的心頭。
今天是他這一個月以來第一次見到太陽,見到外面的世界。
在那個烏漆嘛黑的鬼地方,除了身體還能感受到是自己的。
其他甚麼都抓取不到。
像是身在無盡的深淵裡,充滿了絕望。
馬布裡他自己還是經過訓練的戰士,其他人呢?
馬布裡不敢往深裡想了。
在那幽閉的環境,正常人都會瘋掉。
陳衛國剛剛探查了一下其他人的精神狀態,
發現他們確實都不怎麼樣。
如果繼續關一段時間,很多人的精神狀態,肯定會出問題。
“想好了沒?如果沒想好,我再送你進去好好反省一下!”
“不過這次可不是讓你們關在一起了,這次是你一個人一個房間!”
聽到這話,馬布裡直接一個哆嗦。
那樣的環境他不敢想象。
之前大家關在一起,還能說說話,緩解一下內心的恐懼。
這要是一個人待在那種幽閉的環境,他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挺過兩天。
陳衛國也只等了一小會,馬布裡就開口了,
“我們老闆,哦,也就是羅格,他給丹尼爾也安排了暗衛保護他。”
“哦,對了,理查德,就是老闆的大兒子,我們老闆也安排了暗衛保護他。”
“只是,具體人數我們都不知道,這都是老闆親自安排的。”
陳衛國有點不耐煩,
“你這說的都是廢話,這些東西我當然知道,我問你的是丹尼爾現在可能的位置,作為羅格的心腹,他子女的安危,可都是你在負責!”
“別告訴我你不知道,那樣的話,我會覺得你已經沒用了!”
“你應該知道,沒用的東西,會被怎麼處理的吧?”
陳衛國冷漠的聲音,讓馬布裡忍不住又打了個哆嗦。
“我知道,我知道。我現在就想,現在就想!”
隨後馬布裡就一個人在那裡嘀嘀咕咕,也不知道在叨咕啥。
片刻後,馬布裡興奮的說道,
“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去丹尼爾的學校,沒找到他人?”
陳衛國點了點頭。
“那就對了,丹尼爾很可能去找理查德去了,丹尼爾跟理查德的關係很好,他現在沒在學校,很大機率是去找他哥哥去了。”
“我很確信,我沒有在麻省理工大學附近給丹尼爾安排甚麼安全屋,羅格有沒有另外安排人去做這件事,那就不知道了。”
“不過按照丹尼爾的性子,羅格安排的安全屋,他估計也不會去的。”
“那行,姑且就信你一次,你要知道,如果被我發現你撒謊了,那個後果我相信你不會願意承受的。”
“你知道非洲紅火蟻吧,我手裡恰好有一批!”
陳衛國故意裝出一副邪惡的樣子,發出的聲音,讓人毛骨悚然。
說話的同時,陳衛國還真就弄了一些紅火蟻,放在了自己的手心,
隨後,他左手一翻,手裡的螞蟻又消失的無影無蹤。
看到那些螞蟻的時候,馬布裡就忍不住自己內心的恐懼,開始渾身顫抖,
等到螞蟻消失了,才表現的好一點。
一揮手,陳衛國將馬布裡又關進了空間。
還是跟那些安保人員關在了一起。
因為一片漆黑,在這個密閉的空間裡,眾人都不知道,剛剛有個人,出去,又進來了。
陳衛國也沒在耽擱。
從空間裡拿出那輛林肯,找了個加油站,加滿了油,向著最近的愛德華·咯根機場駛去。
半小時後,陳衛國登上了一架飛往加利福尼亞州的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