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事還是公事?”
陳衛國也沒有一口拒絕,而是再次打量了面前的這個來自東漢斯的老外。
觀察了片刻之後,陳衛國對這個人的情況有了一個初步的瞭解。
“私事,但也算是公事。”
隨後嶽峰和江懷兩人,解釋了此行來的真實目的。
“你們是說,這位約翰先生有隱疾。在東漢斯的時候,看遍了所有的名醫,都沒有效果,很是愁苦?”
“隨後在我國訪問的時候,聽說了我,想讓我幫他治病?”
陳衛國整理了一下兩人所說的東西,不確定的問道。
“是的!”
這時江懷搶先說道,
“衛國同志,我們借一步說話。”
陳衛國看了看嶽峰,又看了看旁邊一臉享受的喝著茶水,並沒有將注意力放在他們談話上的約翰。
沉吟了片刻,隨後就答應了。
陳衛國帶著江懷來到了書房。
“衛國同志,這次我們也是請示過大領導,然後才過來的,這人對我們很重要,還請衛國同志一定要多費費心。”
江懷這話的意思很明顯,這件事不是我們私自來找你的。
你可以不給我們面子,你總得給大領導面子吧?
陳衛國不樂意跟這些當官的打交道,也是有點厭煩他們這種說話方式,
講甚麼東西,說一半藏一半,剩下的讓你去猜。
猜對了,恭喜沒獎!只能說明我們能夠在一個頻道上,可以共事。
猜錯了,不好意思,我們不同頻,沒機會了,再也不見。
陳衛國就是不願意在這些事情上浪費腦力,
所以他不是太喜歡跟這樣的人打交道。
不過,老人倒是很喜歡他這一點,說話不繞彎子。
閒暇的時候,經常找陳衛國來聊天。
陳衛國也會將後世的一些東西,用故事的形式,說出來。
也常常暢想未來的生活。
其實,在不久的將來,那些都是真實存在的,現在聽來,就跟聽科幻小說一樣。
看似無厘頭,可是細細想來,卻有著它深層邏輯的合理性。
陳衛國看著江懷沒有說話,而是靜靜的看著他,等著他的下文。
江懷也沒有讓陳衛國等太久,很快說出了此行的主要目的。
“這位約翰先生是陪同東漢斯的國務委員會主席昂納克先生一起來夏國訪問的。”
“此行我們兩國進行了密切的經貿會談,其中包括多項先進技術和裝置的引進。”
“其中就包括這位約翰先生的家族公司生產的機床。”
“我們想要最先進的,可是他們只想給我們即將淘汰的型號。”
“我們的情報人員調查得知,這個約翰先生是家族中的長子,現在的職位家族公司的總經理,是公司實際控制人,已經結婚七年了,卻一直沒有子嗣,”
“他們家族有個奇怪的規定,如果家族繼承者,長期沒有子嗣,透過家族會議,將會被剝奪是總經理的職位。喪失公司的控制權。”
“今年已經是第七個年頭了,如果他老婆的肚子仍舊沒有動靜,家族將在今年年底,徹底剝奪他對公司的控制權,”
“交由他的堂弟喬治馬來掌控公司。”
“約翰的情形不妙,這次隨團過來,也是想看看我們這個古老的國度,有沒有甚麼辦法治療他的毛病。”
“在歐羅巴那邊,他已經失去信心了!我們是他最後的希望,這卻是我們的機會!”
“如果我們治好了這位約翰的毛病,他就答應賣我們五臺最先進的機床。”
“這是我們追上世界先進機床技術的一個契機,這次我們必須拿下!”
聽完江懷的敘說,陳衛國點頭答應了下來,
“我也是夏國的一份子,有義務為國家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可是生不出孩子,可不僅僅是約翰先生一個人的事情,他老婆也同樣要過來檢查。”
“最後確定好各自的身體狀況了,才能對症施藥治療。”
江懷聽完陳衛國的說明,也明白他說的有道理。
正待開口,就聽到陳衛國接著說道,
“這樣吧,我先給這個約翰先生檢查一下,”
“把他身上的毛病治好,等他確立信心了,再讓他妻子也過來,這樣就能萬無一失了!”
“好,那就拜託了!”
江懷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心情舒爽極了。
兩人交談的時間也沒有多久。
嶽峰看到江懷跟在陳衛國身後出來了,投去詢問的目光。
江懷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
頓時,嶽峰臉上的焦慮之色盡去,跟約翰的交談明顯的熱絡了很多。
“約翰先生,”
嶽峰鄭重的跟約翰說道,
“我再次鄭重的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們回春醫院的院長,陳衛國,陳醫生。”
“目前,他是我們京城,乃至整個夏國醫術水平最高的醫生了!”
“到現在為止,還沒有他治不了的疾病!”
“你剛剛進來是看到的人山人海的景象,其中有大半的原因,都是衝著陳醫生的名頭來的!”
嶽峰把陳衛國狠狠的誇獎了一番。
雖說說的基本屬實,可當面被人這樣誇,陳衛國還是有點不好意思。
說到這,嶽峰看到陳衛國的表情,就知道,這個馬屁拍到位了。
於是接著說道,
“你有甚麼難言之隱,儘管可以跟他說,陳醫生一定有辦法幫你解決的。”
聽完嶽峰的介紹,陳衛國從約翰的眼神可以看出來,他並不以為意。
可能是聽到了太多的這種商業吹捧,有點免疫了。
這也能理解,他在整個歐羅巴尋遍了所謂的名醫,對他的症狀都是束手無策。
最好的狀態,也只是緩解,並不能根治。
他這次之所以跟著昂納克一起過來,也是出於對五千年文明神秘古國的敬畏,
期望能夠在這裡找到希望。
可是一下飛機,他看到的都是貧窮,落後,連棟像樣的大樓都看不到。
這讓他倍感失望。
對這次的夏國之行也沒有了信心。
不過剛剛的茶,倒是引起了他不少的興趣。
可以說,這是他這輩子,喝到的最清香的茶。
讓人慾罷不能。
要不是自持身份,不好意思再討要,他真想再續上幾杯。
約翰禮貌性的跟陳衛國再次握了握手,
“你好陳醫生,想必江部長已經跟你說了我此行的目的。”
“在這裡我就不囉嗦了,我這身體的毛病,就拜託陳醫生了!”
“客氣了,約翰先生,能獲得您的友誼,也是我非常樂意做的事情。”
“我一定盡力診治,還請約翰先生放心。”
陳衛國的語氣很客氣,
“約翰先生,還請把你的手給我,我給你號個脈。”
在約翰還在理解“號個脈”是甚麼意思的時候,
他的左手已經被陳衛國扣在了指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