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是民事糾紛了，公安也只能從中調解。
並不能強制讓人家把債務免除。
畢竟人家證據齊全，借條上的簽名和手印都是他自己的。
賭場楊利民也同意了公安的調解，暫緩兩天收回本金，給沈明時間籌錢。
沈明從派出所回來之後，就聯絡了自己的上線。
這是他唯一能夠籌到兩萬塊錢的地方了。
聽完沈明的講述，倭國的情報聯絡員也知道沈明是被人陷害了。
可是這個上線也沒有這麼多錢，需要向他的上級申請。
而且這算是沈明向組織借的，需要他透過完成任務來抵消這筆賬。
本來就是為倭國工作，完成任務是他的本職工作。
只是以後完成任務之後的獎金沒有了，需要他透過工作來償還債務。
上線從倭國重新申請費用可沒有那麼快。
這錢都是透過倭國在夏國境內的秘密渠道送進來的。
時間長則一兩個月，短的也要十來天。
兩天之內就想把錢送到楊利民手裡也不可能。
為了避免賭場楊利民派人連續騷擾，這兩天他就直接睡在了辦公室。
就像前面說的，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楊利民就是做這行的，怎麼可能不對沈明防著一手？
在兩人從公安局分開的時候，就安排人監視跟蹤沈明。
就是防著這人在這段時間內，會突然消失。
沈明連續兩天沒有回家的事情，很快就報到了楊利民這裡。
得知沈明連晚上睡覺，都是在辦公室裡，
楊利民就知道這人在躲著自己。
之所以這樣，無非是兩種情況，
一種是沈明兩天之內籌不到兩萬塊錢，現在在想辦法籌錢。之所以躲到單位，就是在籌錢這段時間，不想自己這些人打擾他。
另一種就是，他根本就籌不到錢，躲到單位，就是抱著躲一天算一天的打算。
這兩種情況，對楊利民來說，都不是最糟糕的。
只要人還在京城，他就有辦法，無非就是多花些時間而已。
而他們這種人，就是時間多！
根本不怕跟他耗！
工業部這種重要機構，他們這些人社會閒散人員是不可能隨意進去的。
更別說將人從裡面抓出來了。
沒有其他辦法，楊利民只能派人輪流守著工業部門口，
一旦發現沈明從裡面出來，就立即將人扣押。
果然，功夫不負有心人，在蹲守了一個星期後，沈明終於出來了。
他的反跟蹤意識還挺強，楊利民不知道的是，這些本事，都是沈明在留學期間，有倭國特工培訓的。
化妝出行，是最基本的操作。
也許是化妝技術不到位，他現在的裝扮，落在楊利民這些人熟悉他的人手裡，跟沒化妝沒甚麼區別。
一跨出工業部的大門，就被楊利民的人認出來了。
一路跟蹤，沈明來到了一處廢棄的小院子。
這是上線跟他約定取錢的地方。
沈明進到院子半個小時不到。
就有一箇中年人，手裡拎著一個破爛的布袋子，也走進了這個小院子。
進入院子前，這人還四處張望了半天，確定沒人之後才進的院子。
所有這些都被楊利民的人看在了眼裡。
小弟將這邊的情況彙報給楊利民之後，拎袋子的人正好從四合院裡出來。z此時這人的袋子，已經不見了。
既然有所猜測，楊利民立刻讓小弟跟著這人。說不定可能又是一條大魚。
另外的小弟則跟著楊利民衝進了四合院。
將準備出去的沈明，堵個正著。
此時沈明還準備狡辯抗爭，楊利民將手裡的尖刀一亮出來，立馬就老實了。
就這樣，沈明就被楊利民抓了起來，關在了海淀區的一個廢舊的四合院裡。
直到公安將他解救出來。
當然，楊利民派去跟蹤倭國間諜的小弟，也沒有甚麼結果。
人間是專業的，可不是沈明這樣的半桶水。
沈明交代了，自己是受倭國間諜指派，才接近陳小玲的事實。
但是將陳小玲追到手之後的計劃，他並不清楚。
他的上級跟他說的是這個階段的任務完成之後，才會告訴他下一步的計劃。
現在想知道，他們接觸陳小玲的真實目的，就只能抓住那個倭國的特工才能知道了。
不過陳衛國也好，鄭紅軍也好，他們對這個倭國間諜的目的都有所猜測。
他們接近陳小玲的根本目的很可能是想借此接近陳衛國。
從而探知陳衛國的秘密。
從這裡可以聯想到，保健糧的秘密很可能已經洩露了。
畢竟陳衛國前期提供了兩年的糧食，而沒有做甚麼特別的保密措施。
只要有心查，就不難難查到陳衛國的身上。
老人還有那些身居要職的人，他們的形象變化太明顯。
全都像得了甚麼秘寶，逆向生長了，就像電影裡面的返老還童一般。
這樣的變化，怎麼可能不引起外界的猜測。
最先得到這個訊息的就是倭國人。
別看夏國和他們現在處於和平時期。但是最關心夏國動態的，就是他們這些倭國人。
夏國有“十世之仇，尤可報”的說法，何況，兩國之間的戰爭過去才二十多年。
倭國人當然擔心夏國的報復。
自然非常關注夏國的動態。
有了猜測，自然就會有人調查，而這些事情的調查難度並不高。
只要稍微動用點資源，就能調查清楚。
找到人不難，難的是如何獲得這人手裡的東西！
既然有了猜測，自然就會有所防備。
這些都不需要陳衛國操心。
自然會有人安排好這一切。
陳衛國看完了鄭紅軍送過來的資料。
現在他要考慮的是，怎麼跟自己的妹子說這件事。
這是她的初戀，結果遇到的是一個心懷叵測的渣男。
還好現在陷得還不深，相信經過自己的開導，陳小玲應該會走出來。
……
時間很快來到了第二天的下午。
何雨水和陳小玲兩人都回到了家中。
一切都和往常一樣，洗手，吃飯，吃餐後水果聊天。
現在也沒甚麼娛樂活動，晚上除了聽聽收音機，看看書也沒甚麼事情可做。
結婚的之外還可以乾點夫妻之間該乾的事。
單身狗，可能只有五姑娘作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