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小弟也是同時按下了桌角的一個按鈕。
同時找了一個麻袋,將桌子上的錢全部掃進了袋子裡。
當然,匆忙之間,不可能將所有的鈔票一張不落的都收走。
桌面上還殘留了好幾張散落在邊角的大黑拾。
收好了錢,小弟拎著袋子就跟著楊利民一同走進了小門。
在小弟按下按鈕的同時,整個賭場大廳裡背景音樂就換成了《東方紅》。
其他人還在奇怪大廳裡的音樂怎麼突然就換了,
只有十幾個楊利民的小弟,臉色微變,
隨後這些人全都各自找了個的藉口,向著楊利民的辦公室匯聚而來。
賭場其他人,對此並不知情, 仍然沉浸在亢奮的賭場氛圍中。
絲毫沒有因為這首背景音樂的改變,而有所變化。
幾個六感靈敏的人,雖然也發現了異常,可並不知道變化出在哪裡,
左右看了看,發現大夥都沒有甚麼異常的變化,
以為是自己太敏感了,也沒有做進一步的深究,仍舊一頭扎進賭桌上。
楊利民的這些手下走了沒過三分鐘,賭場的大門就被人從外面暴力破開。
一大群的公安還有很多荷槍實彈的戰士衝了進來,
“全都不許動!否則開槍了!”
有戰士衝在最前面,對著賭場裡面的人就是一通大吼。
興許賭場裡面的噪音太大,戰士的吼聲,並沒有起到太大的作用。
不少沉浸在牌桌上的人,一副完全沒有聽到的樣子。
公安和戰士各自分工,花了二十來分鐘,才將整個賭場都控制住。
其中幾個想要偷偷溜走的人,當場被逮住,捱了好幾槍托,才老實。
“你們老闆,楊利民呢?”
鄭紅軍抓住一個看著是賭場內部的小弟喝問道。
“我不知道!我只是剛剛來這裡上班的。”
“有誰是老員工,站出來說話!說的話有用,算你檢舉立功,可以減輕處罰!”
鄭紅軍說完之後,掃視了一圈,並沒有誰主動站出來。
“鄭隊長,你這麼當著大庭廣眾的面,這麼問,肯定沒人願意站出來。”
“這些人基本上都是本地的,他們不檢舉,就是怕被報復!”
參與這次行動的東城區公安局副局長程長河,及時過來插話道。
這時鄭紅軍才反應過來,自己犯了一個常識性的錯誤。
隨後,鄭紅軍將所有賭場內部的人都集中了起來,
然後挨個把“抗拒從嚴,坦白從寬”的宗旨跟這些人說了一遍。
就在鄭紅軍安排人審訊的時候,
守在外面的一個戰士,進來彙報,說在賭場外圍一公里的位置,發現十八個形跡可疑的人。
見賭場裡面已經被控制,公安人員在戰士們的配合下,正在清點賭資。
這些賭資都將會被沒收,一部分上繳國庫,
一部分留作部門的辦公經費。
現在經費緊張,上面撥下來的錢剛剛夠部門的正常運作。
想給手底下的人,謀點福利都不能。
現在有了這麼一個大好的機會,怎麼能不讓這些一線的同志們高興?
鄭紅軍跟程長河打了聲招呼,就跟著前來彙報計程車兵出去了。
據彙報計程車兵講,他們懷疑這些人是從賭場逃出來的,於是決定當場審問,來彙報前,還沒有結果。
……
時間回到半小時之前。
鄭紅軍將帶來的人分成了好幾組,將整個賭場裡裡外外的圍了好幾圈。最遠的包圍圈已經擴散到兩公里之外。
防的就是賭場裡的人有可能從密道之類的通道逃脫。
在一些制高點,都安排有他們的狙擊手,監控著各個路口。
還有各個四合院人員變動的情況。
只要一發現異常,就會出動機動人員前去檢視。
這樣的佈置,可謂是萬無一失,幾乎堵死了所有可能想到的逃跑渠道。
賭場的地下密道並不長。
他們賭場一個月換一個地方,這樣的密道通常也不可能挖掘的太長,就算想挖,時間上就來不及。
也只是作為他們高層應急逃跑的手段之一。
楊利民從賭場裡出來的時候,實際逃跑的距離也就兩百來米。
街道上這麼多人聚在一起逃跑,自然就引起了外圍監控人員的注意。
情況一進行彙報,立馬就有士兵前去盤查。
“站住!我們正在執行任務,請停下來接受檢查!”
一個士兵伸手攔住了楊利民這群人。
知道自己這些人可能已經暴露了,
帶頭的楊利民故作鎮定,強裝霸氣的喊道,
“我是誰你們知道嗎?敢攔我們的去路?!”
“你們怕不是想找死?!不為自己考慮,也該為自己家人考慮考慮!”
其中的威脅之意,只要腦袋沒秀逗,都聽得出來。
這還怎麼得了!!!
一個可能是嫌犯的人,居然當眾威脅士兵!
他們執行了這麼多次任務,還是第一次看到有這麼囂張的犯罪分子。
戰士們又不是本地人,他們可沒有本地公安的一些顧慮。
他們也是對這些違法犯罪分子打擊態度最堅決的一批人。
這就是要安排士兵,共同執行這個任務的的原因之一。
當即就有兩個脾氣暴躁計程車兵,舉著槍,對著楊利民的臉“duang duang就是兩槍托。
捱了揍的楊利民,面對著黑洞洞都的槍口,立馬就老實了。
眼神都變得清澈許多,乖巧的像只鵪鶉!
其他小弟看到自己老大也放棄了抵抗,他們還有甚麼堅持的?
當即自覺的舉起雙手,非常配合的接受士兵們的檢查。
剛剛帶出來的一袋子錢,自然沒能逃脫士兵們的眼睛。
“全部拷起來!”
“二班劉富!馬上去通知鄭紅軍隊長這邊有情況。”
沒多久,鄭紅軍就跟著劉富來到了現場。
從資料袋裡拿出楊利民照片一對比,
“喲呵,這還抓到條大魚,正在四處找你呢!你這倒好,跑得還挺快!”
鄭紅軍指著楊利民對士兵們說道,
“把這人看好了,他就是楊利民,我們要找的賭場頭頭,可不能讓他跑咯!”
就這樣,楊利民才從拘留所出來,就被抓了進去。
審訊的過程雖小有曲折,總體來說還是算是比較順利。
楊利民團夥的互相檢舉告發,楊利民很快就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