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你探聽清楚了沒有,這個牆的後面就是陳小玲的臥室嗎?”
“黑牛哥,沒錯了,你就放心啦,我已經多方求證過了,這個牆後面就是陳小玲的臥室!”
諢號猴子的瘦小青年補充道,
“陳衛國和何雨水住在另一邊,兩個臥室中間隔著一個客廳。”
“嗯,很好!”黑牛點點頭,算是肯定了猴子的說法。
顯然這三個人之中,隱隱以這個黑牛為首。
他想了一會,接著說道,
“我剛剛收到前門傳來的訊息,陳衛國剛才提著釣竿、拿著水桶釣魚去了。”
然後轉向一個一直沒有說話的青年,
“現在整個屋子裡都沒有人,正是我們動手的好時候,王強,你現在去路口守住,別讓人進來,我們現在把這面牆打通。”
“到了晚上,我們就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把陳小玲擄走。”
說完還“嘿嘿嘿”的笑了幾聲,臉上的表情很是猥瑣。
“黑牛哥說的對,有了陳小玲在手裡,量那個甚麼陳衛國再能打,也要投鼠忌器,乖乖任我們擺佈。”
猴很是贊同黑牛的觀點。
在這之前,他們已經處理過好幾次這種類似的情況了。
只要拿下了對方的軟肋,那人就是任由他們拿捏了,
“那可是他最疼愛的妹妹,也是他唯的血親家人了,他不敢亂來!”
王強想了一下還是把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
“我這還是有點顧慮,多年前,他妹妹也是被幾個小混混綁架了,這把陳衛國徹底惹怒了,後來這幾個小混混死的都很慘!”
頓了頓,他接著說道,
“我們這麼撥弄他的逆鱗,會不會起到反效果?!”
黑牛立馬出聲反駁道,
“怕甚麼,那幾個小混混怎麼能跟六哥比,那些混混是甚麼身份,我們六哥是甚麼身份!”
“就算我們把他妹妹幹了,他又能把我們怎麼樣!哈哈哈!”
猴子拍著手附和道,
“對!對!對!這樣的事情我們碰到的還少嗎?好些個一開始都是倔強的很,像個貞潔烈女,一旦把六哥的身份亮出來,不是立馬就從了嗎?”
想到齷齪處,這猴子還嘿嘿嘿的笑了起來,那笑聲相當的猥瑣淫蕩,
“要知道,整個東城區都是我們馬六哥的天下,你怕是忘了我們六哥的老爹是誰了吧?!”
王強還是想要爭取一下,
“要不我們先請示一下六哥,問問他要不要這麼做?”
黑你擺了擺手,一臉自信的說道,
“沒必要!我們跟了六哥這麼久,他的意思表露的還不明顯嗎?他只要兵不刃血的拿到陳衛國手裡的錢,只要不搞出甚麼大事情,六哥都不管的!”
聽著話語,王強眉頭緊鎖,知道這黑牛明顯想要假公濟私,藉著六哥的名頭,私下裡搞一些動作。
可作為同事他又不好說甚麼,兩人的職權都差不多。
因為對方更會拍馬屁,在六哥的面前,這人的話語權,比他的還要大。
猴子看著王強還是有所顧慮,於是也在旁邊勸道,
“擄走陳小玲換錢,不是最簡單的換錢手段嗎?”
“擄個人而已嘛,我們以前又不是沒幹過!有六哥給我們兜底怕甚麼!”
王強來回看了看兩人,嘴巴張了張,最終甚麼都沒說。
在他心裡想著,既然一起出來幹這事了。
那就別畏手畏腳的了。
有甚麼問題,到時候大夥一起扛就是了。
黑牛看到王強勉強同意了,拍了拍他的肩膀,
“安啦!陳衛國的生活規律我們已經全部掌握,”
“再說了,明天,六哥就會親自帶人上門抓人的,現在全天下都是洪威兵的,誰敢反抗這樣的大勢!”
說到這裡,再也沒有人提出異議,王強拿著一根硬木,向著衚衕口走去。
他要去望風。
並且阻止想進到衚衕裡的人進來。
猴子和黑牛則拿起工具,開始幹起了活。
他們今天要四點多之前,掏出一個能夠容納兩個人進出的洞。
時間緊,任務重,再不抓緊時間,一會人家該下班了。
在何雨水和陳小玲這樣的單位裡,除非特殊情況,一般是很少有加班的時候。
都是準點來,掐點走。
三個人輪流用鐵釺撬磚砸牆。
這種早年間修的四合院,都是用的青磚,很是結實。
砌牆的砂漿裡,也摻雜了一些糯米,磚牆粘粘的很是牢靠。
想要弄一個大洞,還真不容易。
三人揮汗如雨,輪流撬磚砸牆。
陳衛國也是無事,就這麼待在空間裡,看著他們在那裡砸自己屋子的牆。
他沒有選擇打草驚蛇。
這幾個人不過是些小嘍囉,就算弄死了,也無關大局。
重要的是這些人背後的那個叫六哥的人。
陳衛國的印象裡從來沒有這個人的印象。
他也不覺得自己在甚麼地方得罪過這麼一號人物。
聽著幾個嘍囉話裡話外的意思,這個叫六哥的人在東城區就是一霸。
這人背後,還有一個更加牛逼的老爹。
陳衛國不喜歡留有禍患。
免得打蛇不死,反被蛇咬了。
他喜歡斬草除根!
特別是這些人還把主意打到了自己妹子的頭上。
那就不能忍了!
最可惡的是,這些人特麼的還知道自己妹子是自己的逆鱗!
這是赤果果的挑釁!
要是隻是針對自己,自己心情好了,也許還能饒他們一條狗命。
現在的陳衛國,只想把這些渣渣挫骨揚灰,丟什剎海里餵魚!
時間很快就到了四點鐘。
在三人不懈努力之下,通往陳小玲臥室的洞口終於挖好了。
陳衛國看了一下,這些人把敲下來的磚,又裝了回去。
不仔細看的話,這面牆還是完好的。
不過,只要用力輕輕一推,就能推倒,人就能輕易的鑽過去。
【嘿!搞這些偷雞摸狗的事情,這些人還真是把好手。】
【要不是自己提前發現了這個,還真有可能被他們得逞!】
陳衛國在心裡瘋狂吐槽。
與此同時。
東城區某辦公樓內。
馬卓越正在自己父親的辦公室內,講述著自己這段時間的工作計劃。
“爸,你就放心吧,我不會亂來的,你看這麼長時間了,我給你闖過禍嗎?”
馬卓越今天是來找自己父親要收查手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