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生過來的路上,就已經安排人聯絡協和醫院那邊了。
對於重要人物的安全保障,醫院通常都會優先加急處理。
果然,不到五分鐘,身穿協和醫院院服的幾個醫生就衝進了屋子。
簡單交代了一句,幾人就抬著擔架,急急忙忙的衝了出去。
沒一會汽車就消失在道路盡頭。
直到這時,穆家兩兄弟才長舒一口氣,癱坐在沙發上。
突然又像是想起了甚麼,驚得坐起,下意識的向左右兩邊看了看。
兩人都在心裡暗暗告誡自己,千萬要管住自己的嘴巴,
“神仙”可是能夠聽到自己說甚麼的。
他們被嚇成這樣,主要還是穆老二的報應來得實在太快!
要不是自己幾個都是幫著“神仙”說話,那穆老二的下場,就是他們的下場。
這還僅僅是有個想法訴諸於口,就遭到了這樣的懲罰。
如果付之行動了,那腦袋還不是分分鐘就得搬家?!
至此,穆家人再也不敢有絲毫的覬覦之心,對陳衛國也是愈發的恭敬,
全都規規矩矩,老老實實的按照之前的約定完成交易。
當然這是後話。
現在我們把視線拉回到倉庫這邊。
陳衛國跟在穆佑華的後面,坐著穆佑華的汽車,來到了倉庫。
一路疾馳,油門都快踩進了油箱,路上的穆佑華好幾次,都差點出車禍。
十幾年沒有摸方向盤了,駕駛技術早就生疏了。
可那“神仙”交代,只能一個人去,他可不敢有絲毫的忤逆,將司機拉下駕駛室,自己就爬了上去,發動汽車就走。
老老實實的一個人開著車往倉庫走。
終於在第九分鐘的時候,到達了倉庫。
現在的倉庫時時刻刻都有人在值守。
不論是倉庫圍牆處還是周邊。
實際上,穆佑華已經打了申請報告,將倉庫周邊10公里範圍內設為軍事禁區。
報告正在等待審批,他相信要不了多久,這個事情就會批覆下來。
瞭解點內幕的穆佑華知道,現在的保健糧已經被列入戰略物資了。
通常情況下,士兵是不允許進入倉庫最內層的。
兩年前,這個倉庫又被穆佑華做了升級。
再也不是以前的,頭頂上瓦片,牆壁就是紅磚修葺的普通倉庫了。
倉庫分三層,不僅頭頂上做了加固,在原倉庫的外面,又修建了兩堵混凝土澆築的圍牆,
將原來的倉庫圍了起來。
值守計程車兵通常情況下,只允許在最外層和中間層巡邏,
最裡層,除了穆佑華和少數兩個頂層管理者,平時任何人都不允許進去。
因為裡面的東西,太重要了。
現在守在外面計程車兵,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守衛的是甚麼。
他們只是知道,每個月十號左右,都會有十幾二十輛卡車,從裡面運一些東西出來。
裝運東西的人,也是上面派下來的,他們根本就接觸不到,倉庫裡面的實物。
穆佑華火急火燎的停下車,就往倉庫裡面衝。
而陳衛國早一步下了車,就穿牆進了倉庫最裡層。
在空間裡換上自己被綁時穿的衣服,然後將抓住的兩個人,五花大綁捆了起來,
整理了一下衣服,好整以暇的等著穆佑華進來。
穆佑華的動作很快。
完全不像這個年紀該有的樣子,倒是和四五十的,常年鍛鍊的人一樣,身手矯健,面色紅潤,臉上的面板幾乎看不到皺紋。
看到消失了兩天的陳衛國,就這麼突兀的出現在這裡,穆佑華吃驚不小,
但是聯想到陳衛國身後的神秘勢力,又覺得理所當然。
但還是將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
“衛國,這兩天你去哪裡了?還得我們這邊的人好一通尋找!”
“我的事先放一邊,先把這兩個人好好的審一審!”
陳衛國沒有讓穆佑華繼續問下去,而是指了指地上捆著的兩個人說道,
“我就是被這兩個人綁架的,幸虧我師門出手了,要不然,你現在還看不到我!”
這是陳衛國第一次承認自己身後有股勢力。
他在路上的時候就尋思著,既然穆佑華這些人都懷疑自己幕後有人,
那就隨他們的意,編一個莫須有的師門。
這樣也能順便解釋了自己突然出現在這裡的事情,
和自己以往各種神秘且不可理解的行為。
聽到陳衛國的話,穆佑華心裡倒是一鬆,也為自己以往的謹慎行為感到慶幸。
【這陳家小子的背後果然如自己猜測的那樣,有一股龐大的勢力。】
【這樣就能解釋得通,這小子為甚麼經常神出鬼沒的,想必,這些糧食,都是他身後的師門弄出來的!】
穆佑華心裡釋然,也沒有在家裡那種面對神秘人時,那種恐懼和巨大的心理壓力。
聲音也不由得輕鬆了起來,
這時順著陳衛國的手指,才注意到地上捆得跟個粽子似的兩個人。
此時兩人都是背對著穆佑華,看不清面容,
只是一人穿著西裝,另一人則是一身現役將軍的服飾。
“這兩人是?”
穆佑華有些不解的看著陳衛國,等著他給自己一個解釋。
“這兩人是倭國間諜,這個身穿將軍服裝的叫柳生田邊,穿西裝的叫彭青柏。”
在空間裡的時候,陳衛國就簡單的審問了一下這兩個人,
這兩人嘴巴緊得很,就算被關在那種絕望的地方,都沒能讓這兩人張嘴。
除了得到一些最簡單的資訊之外,一無所獲。
畢竟不是自己的專業,陳衛國也不強求,
他也知道時間緊迫,越早讓這兩人開口,
他們兩人腦袋裡的東西,就越有價值。
於是也沒有耽擱,直接說出了兩人的身份。
“甚麼!!!彭青柏??”
穆佑華驚得不由自主的喊出了聲。
作為彭青松的岳父,怎麼可能沒有聽過彭青柏的名字。
閒聊的時候彭青松經常會提起他這個雙胞胎兄弟。
在彭青松的嘴裡,自己的這個雙胞胎兄弟的醫學天分,比他還要高。
只是在一次逃難途中,兩人被國*軍的潰軍衝散了,至今杳無音訊。
今天他在這裡聽到了這個名字,而且還是以鬼子間諜的身份出現在他面前,怎麼能讓他不驚訝。
在穆佑華努力消化剛剛的訊息的時候,
陳衛國的聲音又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