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衛國躺在地上又等了差不多半小時,依舊沒有人過來的跡象。
這個房間雖然乾燥,可能是因為深處地下的原因,這裡的溫度比外界起碼要低個十來度。
現在外面正是夏季最熱的時候,通常只會穿個背心和一個大褲衩。
陳衛國被偷襲抓到這裡來的時候,正是這樣的一副穿著。
現在在這個房間已經待了差不多一個多小時了。
身上感覺有點冷了。
如果繼續在這裡躺著,人會不會等來,他不知道。
可他知道自己鐵定會著涼感冒了。
想到這裡,陳衛國也不裝了,直接從地上爬起來,
然後脫下了背心,一跳一扔,就把角落裡的那個疑似監控的圓柱體給罩住了。
隨後從空間裡拿出一套秋季的衣服穿在身上,又找了一雙千層底套在了腳上。
然後才找出魚線甩在了罩了背心的監控上,意念一動,收進了空間中。
解決了這些麻煩,陳衛國來到門前,閃身進了空間之中,然後就穿牆走出了房間。
沿著走廊往前走,路過走廊兩邊的房間,
都被鐵門關的死死的,用空間掃描了兩邊,烏漆嘛黑的,每個房間都是空的。
來到走廊的盡頭,一條幹燥的水泥臺階直通上面。
在臺階的盡頭,又是一扇鐵門。
此時陳衛國已經用空間掃描的能力,探查到門後站著兩個穿綠色軍裝的人。
兩人都抱著步槍筆直的站在鐵門邊上。
那種步槍陳衛國認識,以前去**保健局的時候,哨兵們拿的就是這種槍,聽說是叫五六半。
是新華夏造出的第一把半自動步槍,老牛逼了!
陳衛國穿出鐵門,沒有驚擾到站崗的兩名士兵。
繼續沿著走廊往前走。
又是經過了十幾個空房間,拐角處又是一個往上走的臺階。
剛剛陳衛國往上走的時候數了一下臺階鵝數量,足有八十階!
每個臺階按照十五厘米算,從關押他的那一層到現在的這一層,就有十二米。
現在陳衛國面前又是一條長長的臺階,初步估計不會比第一條臺階的短多少。
陳衛國繼續拾階而上,心中默默的數著臺階的數量。
等走到臺階頂端的時候又是一道鐵門擋住了去路。
到這裡和第一次的臺階一樣,也是八十階,也就是說,他現在又往上走了十二米。
空間掃描開動,往鐵門後面一掃描。
果然,還是兩名荷槍實彈計程車兵守在門後。
和第一次一樣的過程,陳衛國悄無聲息的穿過了這倒鐵門。
這層的佈局和下面兩層的佈局差不多,
一條走廊的兩邊,仍然是十幾間房間。
空間掃描過後,依舊都是空的。
【房間怎麼都是空的?】
【也不知道,這些空房間,還派四個士兵守在這裡有甚麼意義?】
陳衛國心癢難耐,很想抓個舌頭問問這佈置,到底是有甚麼用。
可想想自己的處境就能夠,又放棄了這個冒險的舉措。沿著走廊繼續走到了盡頭。
還是一路向上的臺階。
數著臺階往上走,和前兩次一樣的八十階,十二米!
他已經往上走了三層,每層十二米,初步估計,這就是三十六米的深度了。
甚麼樣的東西,會挖到地底下這麼深?
穿過鐵門,避過站崗計程車兵,還是和前三次一樣的佈局,
只是當他走到走廊的盡頭之後,不再是向上的臺階。
在拐角處,往前走了十餘米,穿過一道鐵門,門口同樣是兩名持槍站崗計程車兵在把守。
越過士兵所在的崗哨,出現在他面前的是一處巨大的廣場。
廣場廣場足有兩個足球場大小,上是曲面的拱頂。
地面到拱頂的高度足有八九米。
中間有好幾根巨大的水泥柱子支撐著拱頂。
他很確定這處廣場,還是處在地下。
因為他看到拱頂上面不全是水泥,還有不少的是原生的岩石石壁。
石壁上還時不時的有水滴往下滴落。
站在廣場中央,只見四周是密密麻麻無數個和他剛剛出來時一樣的入口,
他回身看了一下他出來的那個入口,只見上面用紅色的油漆寫了一個數字——49。
遠處的數字他看不清。
知道上百個是有的。
【這到底是個甚麼鬼地方?】
在廣場上來回穿梭的行人不少,都是清一色的綠色軍裝裝扮。
還有不少軍用吉普穿梭其間。
每個人都是行色匆匆的樣子,好像屁股後面有個狗在後面攆似的。
一來到廣場,陳衛國感覺一下子就迷了路。
四周的入口除了上面的數字不同,都是差不多一樣的。
也不知道往上走的通道在哪裡。
要是一個普通人被關在這麼個地方,就算他能逃到這裡,也會很快被人發現。
要不是陳衛國有空間在手,他連關他的那個房間都走不出去。
陳衛國平緩了一下焦躁的心情,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肯定有向上走的通道!】
陳衛國躲在空間裡,沿著廣場的邊緣繞著廣場四周走。
一邊觀察這人流的走向。
終於,在廣場的東北角發現了兩座巨大的電梯。
此時正有兩輛滿載貨物的卡車從電梯裡開了出來。
然後廣場上又有卡車開上了電梯。
在這兩座電梯的旁邊還有四五個小一點的電梯,不少的人在裡面上上下下。
陳衛國面露喜色。
他沒有去擠坐人的電梯,而是跑進了拉汽車的電梯。
他自己也不知道為甚麼要這麼選,第六感告訴他,載貨的電梯要更安全一些。
一陣震動之後,電梯啟動。
陳衛國也不知道這個電梯的速度有多快,只聽嗡嗡嗡的電梯聲響了有五分鐘。
才在“叮”的一聲後,電梯門開啟了,中間沒有任何的停頓。
陳衛國隨著卡車的駛出,走出了電梯。
旁邊也有不少的人從拉人的電梯裡走出來。
這又是一片巨大的廣場,不少的行人和車輛在廣場上穿梭,都是行色匆匆的樣子。
這時陳衛國觀察到,在這裡不全是穿著軍綠色的軍裝的軍人,還有不少穿著白色袍子的人穿梭在其中。
這些穿白色袍子的人,像是科研人員,也像是醫生。
這些應該是軍隊裡的醫生或者軍隊裡的科研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