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衛國看到穆雄他們工作做的這麼細緻,不由的誇讚了一句,
“倉庫符合要求,我會盡快安排糧食到位的,等我訊息吧!”
陳衛國也不含糊,直接告訴了穆雄他們最想知道的答案。
回去的路上陳衛國把駕駛權還給了司機,這是個時候駕駛汽車,確實談不上甚麼樂趣。
費力不說,速度還起不來!加起速來,就像裹了小腳的老太太,啃次啃次半天,速度似乎還在原地。
穆雄把陳衛國送回了軋鋼廠,一臉喜色的返回了第二紡織廠。
陳衛國一下車,也沒有往自己的辦公室裡走。
這個點,已經到了他下班的時候了。
本來他這個職位就沒有規定上下班的時間。
只要完成廠裡的任務,時間就可以自己自由安排。
這段時間之所以每天都來廠裡坐一會,也是因為他老是待在家裡無聊。
在廠裡,他還能找人嗑嗑瓜子,嘮嘮嗑,打發時間。
廠裡的肉食他也是按時供應著每月一次,至於說他供應的肉夠不夠吃,他就不是他該考慮的事情了。
至少他每次給一食堂送肉的時候,傻柱那幫人就跟過年似的。
現在別說肉了,京城很多的廠子連主糧都不夠,他們軋鋼廠每月還有那麼幾天能夠夠吃到葷腥。
已經比大多數的廠子都好了!
每到這個時候,就是軋鋼廠裡的工人們在外面炫耀自己廠子的時候。
為此,廠領導還多次開會要求工人不能將自己廠長伙食好的事情到處宣揚。
可這種事情,哪是能夠禁止得了的。
這就導致了,軋鋼廠的年輕工人,找媳婦都比別家廠子裡的好找。
人家姑娘一聽說某某某是軋鋼廠的,都不用媒婆多說,小姑娘就緊巴巴的跟著小夥子走了。
就因為這,好幾個嘚瑟的太狠的軋鋼廠年輕人,晚上走路的時候被人套了麻袋,胖揍了一頓。
這是引起了眾怒了。
同時,這也導致,軋鋼廠的工位都比別家廠子賣的貴兩三百。
哎,你還別嫌棄,就這你還不一定買得到。
所以賈家這段時間的門檻,都快被人踏破了。
無他,都是看上了賈張氏手裡的那個軋鋼廠工作指標了。
而且出的價格,一次比一次的高。
就在昨天,南鑼鼓巷一個新搬進來的李姓男子,價格都出到了一千二了。
平時一個廠子的工位能賣個五六百就不錯了。
軋鋼廠好點,能有八九百也就頂天了。
可能是現在能吃飽飯的廠子少的可憐,也就導致了軋鋼廠的工位價格水漲船高,被炒了起來。
就在昨天賈張氏差點就同意了那個李姓男人的價格了。
要不是秦淮茹在中間攔了一下,賈張氏清醒了過來,當時工作指標就被她賣了!
明天就是最後一天去軋鋼廠登記的日子。
婆媳兩人終於商量好了頂班的人選。
還是秦淮茹去,賈張氏在家裡帶兩個孫子。
這邊秦淮茹也把自己懷孕的事情告訴了許大茂。
許大茂也不含糊,將這個情況告訴了廠裡。
廠裡本著人道主義的原則,在她懷孕期間給她安排在了車間最輕鬆的活——就是盯著機器。
然後告訴老員工操作,不用她自己動手。
但是這個活也僅限於她懷孕期間,等孩子生下來了,該和其他工人一樣,還是得一樣。
得到了廠裡的照顧,賈家婆媳兩人自然是對許大茂感恩戴德。
這會許大茂的色心立馬就被勾了上來。
在一個月明星稀晚上,許大茂把秦淮茹約了出來。
“秦姐,我喜歡你很久了,嫁給我吧,我一定會對你好的!”
一見面,許大茂就急不可耐的表達了自己的心意。
都是有過家室的人,也都是情場老鳥。
那些試探來,試探去的把戲,對兩人都已經免疫。
現在直接進入正題,反而是最好的方式。
許大茂懂,秦淮茹也理解。
“大茂!我們都是老大不小的了,我也想找個男人依靠,安穩的過日子。”
“可是我們倆不合適!”
秦淮茹嘴裡說著拒絕,可被許大茂抓住的手,並沒有抽出來。
“秦姐,你是擔心我家裡那個嗎?”
許大茂見秦淮茹口心不一,立馬察覺出了有戲,
“秦姐,你放心,只要你答應我,我回頭就跟婁曉娥離婚,娶你!”
“我早就受夠了那個不下蛋的石女了!”
“如果我還繼續跟她在一起,我許家就得在這個女人手裡斷了根!”
“沒後了,別說給我父母交代了,給祖宗更是沒法交代了!”
“要知道,我許家到我這裡已經是五代單傳了!”
“我不能讓許家的根斷在我手裡!”
許大茂啪啪的一頓亂說,不小心就把自己的真實目的說了出來。
說到這,許大茂也自覺失言,索性也不裝了,
“秦姐,我想娶你,很大一個原因是因為你能生!”
“到時候你給我生十個八個的大胖小子,我許大茂一定會對你好,一定把你當祖宗一樣供起來,我命都可以給你!”
聽到這,秦淮茹還是有那麼一點點感動的,輕“呸”了一下許大茂,
“你把我當母豬了啊,還十個八個的生!”
說到這,秦淮茹很適宜的紅了臉龐。
看到這的許大茂,哪還忍得住,抓住秦淮茹的手,就把人往懷裡拉。
那豬嘴就懟了過去。
“幹甚麼!”
一聲大吼突然在這寂靜的夜空中響起,
“捉姦啊!快來人,捉姦啊!這裡有人搞破鞋!”
沒一會,大院裡的房間不少都亮起了燈。
然後就有人影推門走了出來。
這個時候,人們沒甚麼夜生活。
同時也是為了省錢,一般都是在天黑前就吃完飯,睡覺了。
別看一家家的都吹燈拔蠟,睡覺了。
可大多數結婚的年輕人,這個時候大都是在做夫妻之間那點事。
沒多少是真正睡著了的。
這會聽到有人喊捉姦!
這種新鮮事,誰想錯過?!都有誰能忍得住?!
立馬一個個的都精神抖擻的跑了出來。
有些人甚至連棉褲都沒穿就跑了出來!
被夜風一吹,一個個的都被凍得跟個孫子似的。
立馬又返回到家中,穿上棉褲,才施施然的跑出來,加入到捉姦的隊伍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