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的是95號院的許大茂。
自從許大茂擔任95、94號院的管事大爺,人倒是變得沉穩了不少。
可能是有陳衛國這個監督員的存在,也為兩個大院的鄰居們幹了不少實事。
不過能不時的給傻柱找點麻煩,許大茂還是非常樂意的。
傻柱也不是一個願意吃虧的主,一旦被欺負的狠了,他就會找機會套許大茂的麻袋,敲他的悶棍。
兩人時不時的鬥上一鬥,倒是讓這兩個大院熱鬧了不少。
“大茂哥,這次過來是有甚麼事情嗎?”
看著許大茂這著急忙慌的樣子,心裡好奇,也有好長一段時間沒看到許大茂這樣了。
“賈東旭出事了!”
都是一起光著屁股長大的,突然知道自己的發小出事,心中難免悲慼。
許大茂滿臉悲傷和焦急。
“賈東旭怎麼了?”
陳衛國心中一動,他想起在前世看到的電視劇情裡,賈東旭早就被掛在了牆上。
也不知道是甚麼時候,掛上去的。
這一世他來到這邊的時候,賈東旭還好好的。
時間一長也就把這件事情淡忘了。
現在突然來這麼一出,看來劇情還是按照既定的慣性在走。
賈東旭沒了,接下來,秦淮茹的日子將會更加難過了。
這一世,因為有陳衛國這隻蝴蝶扇動了幾下翅膀,沒有了一大爺的幫襯,為了生存下去,秦淮茹也許會加大對傻柱的“攻勢”了。
許大茂的聲音很快有打斷了陳衛國的思緒,
“事情是今天上午出的,人現在已經被送往醫院了。”
“事故具體怎麼發生的,我也不太清楚,只是聽工友們說的,說是上工的時候,賈東旭開了小差,被捲進機器裡面了!”
“當時人被弄出來的時候,已經昏迷了,一隻胳膊被攪得稀碎,右邊身子被攪爛了,差一公分就直接攪到腦袋了,幸虧旁邊的工友關了機器,才沒被當場攪死。”
“剛剛醫院裡傳來訊息,人沒搶救過來,沒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許大茂語帶悲傷。
雖然他們院裡的幾個的年輕人經常打鬧,有時候還會因為一些小事爭吵,打架。
可人生在世孰能無情,都是一起長大的,95號院的這些年輕人之中,許大茂跟賈東旭的關係好算是好的。
現在想到自己的發小就這麼沒了,心中也挺不是滋味的。
“那現在事情是怎麼處理?需要我們院裡的鄰居做些甚麼?你是管事大爺,這個事情你來做主,我輔助你!”
人死為大,陳衛國雖然對賈家的感觀不好,但這種時候,能幫把手的自然要幫把手。
“來的時候,我跟賈張氏和秦姐聊了一下,他們要求廠裡給與最少兩千塊錢的補償,還有要保留賈東旭的職位。”
“在以往的安全事故的賠付中是怎麼賠付的?你瞭解過嗎?”
陳衛國問出了自己的疑問。
要知道現在的物價,二十多塊錢就能夠一家五口基本生活用度開支了。
賈張氏開口就要兩千,這種獅子大開口的模式,廠裡估計不會同意。
“我大概瞭解了軋鋼廠歷年工傷賠償的標準,一般是半年到一年的工資,這個要看工人歷年在工廠裡面的表現。”
“表現優秀的工人,工廠賠付的會高一些。可是據我瞭解到,東旭哥在工廠裡面的表現平平,還經常收到車間主任的批評。”
“之前要不是仗著有易中海罩著,有幾次都差點被記大過處罰了!”
許大茂哭著臉說道,
“按照東旭哥這樣的表現,我該怎麼開口幫他說這個事情!”
“要是他師傅易中海在廠裡還好說,現在人不在這邊,根本就說不上話,這全都要我去幫忙跟廠裡說,”
“我這人微言輕的,也說不上話啊!”
說著說著許大茂都差點哭了。
他現在是大院的管事,賈張氏就賴在他家裡,要他去廠裡幫忙說和這事。
事情不搞定,看=賈張氏就賴在許大茂家不走了。
“我是實在想不到辦法了,這就求到你這裡來了,畢竟你現在也是院裡的管理人員。”
陳衛國沒有推辭,而是想了想之後說道,
“下午我回趟院裡,找賈張氏聊聊,問問她的心裡能接受的底價是多少。”
“工位我們可以爭取給他保留下來,至於這個賠償款……”
“兩千塊錢應該是不可能的了,最多給他爭取到一年的工資賠償。”
“按照賈東旭歷年的工作表現,這是我能幫他爭取到的最大賠償額度了。”
“如果賈張氏不同意,我也沒有辦法了!”
陳衛國一口氣,把自己的想法都說了出來。
他了解賈張氏的性子。
是一個貪得無厭的主,能痛痛快快的答應幫他申請2000塊錢的賠償,轉頭他就會反悔,說要四千。
你到時候,幫還是不幫?
陳衛國對於幫助賈家度過這次的難關,並無異議。
只是在這個幫助的程度上,他有所保留。
再說了,他現在和賈張氏一家實際上是有些恩怨的。
自己幫了賈張氏,到時候對方領不領情,他心中都沒底。
到時候如果自己成了救蛇的農夫,那就成為了大笑話了。
許大茂來找陳衛國商量這事,事實上也是有這方面的顧慮。
賈張氏是頭養不熟的白眼狼,你投餵多少,他都不會對你真心說聲感謝的話。
說不定在背後還會因為這件事情,來嘲笑你的天真和無知,誇耀她自己的聰明,懂得演戲。
兩人騎著車,相跟著趕回了95號院。
賈東旭的屍體已經拉回來了。
在中院,賈東旭的靈棚已經搭了起來。
現在政府都在大力推廣簡化喪葬的辦理,還有推行火葬。
所以在中院的停留時間,也就三兩天的時間,就會被街道辦的同志通知將人拉到火葬廠火化。
秦淮茹穿著一身的白孝衣,帶著三個小的在哭靈。
賈張氏也坐在旁邊抹著眼淚。
他們家的天塌了!就賈張氏這樣的蛇蠍女人,這個時候也會掉下幾滴鱷魚的眼淚。
也許她哭的不是兒子,而是自己即將到來的悲慘的晚年生活。
陳衛國走到靈棚前,對著賈東旭的靈柩,鞠了三個躬。
然後送上了自己的禮金。
陳衛國陪著聊了一會,就將秦淮茹,賈張氏還有院裡的許大茂,劉海中,閻埠貴等人拉到了一個偏房中,商談起賈東旭賠償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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