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擺了好幾張桌子,三人選了一張小一點的坐了下來。
這時候傻柱將最後一道菜裝盤,打算過來看看,李懷德是不是已經過來了。
剛剛走出廚房,對面就迎來了一個漂亮的服務員,
“何雨柱,趕緊上菜,李廠長他們已經在小食堂裡面了!”
“啊?哦哦哦哦!好的好的!”
傻柱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忙不迭的點頭答應著。
他身體比腦袋反應快,這時候已經開始將炒好的菜往托盤裡裝。
沒一會,傻柱和服務員一起將菜送進了小食堂。
今天炒的菜都是譚家菜3裡幾樣非常有名的菜餚。
像佛跳牆,羅漢大蝦,菌湯盛世牡丹,喜鵲登枝,銀耳素燴,草菇蒸雞,紅燒鱖魚等,
都是在現有的食材基礎上弄出來的好菜了。
可是菜送進去的檔口,傻柱就愣住了。
【怎麼李廠長口中的貴客居然有陳衛國在裡面?!!!】
【不對啊,這小子何德何能能夠配得上李廠長嘴裡的“貴客”兩字的!!!】
原來傻柱覺得自己和陳衛國就處在同一水平,甚至還覺得陳衛國還不如自己。
所以無論以前跟陳衛國在工作上的對接,還有過年那會在陳衛國家裡的年夜飯。
他都是抱著同事間平等對待,甚至還有點高高在上的感覺,在與陳衛國相處。
現在他發現,自己與陳衛國的地位現在是相差越來越大,已經高到了自己高不可攀的地步。
現在一股嫉妒已經將他整個心都塞滿。
原先想著在面對陳衛國的時候,還有點愧疚,畢竟自己不遵守承諾,將答應陳衛國的事情,告訴了秦淮茹。
現在愧疚轉為嫉恨,臉色立馬難看的能滴出水來。
……
這個事情還得從兩天前說起。
那天秦淮茹,找到傻柱。
楚楚可憐,悽然欲泣的對著傻柱說道,
“傻柱,你最近怎麼都不理我了?”
自從上次何雨水被打住院,賈張氏要喝傻柱給何雨水熬的雞湯。
傻柱拒絕之後被賈張氏謾罵詛咒,傻柱就開始疏遠秦淮茹,尤其是疏遠了賈家。
沒有了傻柱的不定時輸血,賈家就憑賈東旭的那點工資,生活水平直線下降。
心思敏感的秦淮茹立馬就感覺到了,傻柱對自己的疏離。
以前見到她,都是會主動過來跟自己打招呼,秦姐長秦姐短的熱情的叫著。
現在兩人面對面見著了,傻柱都不會主動跟她打招呼。
每次都是瞥了她一眼,就直接走開了。
有時候甚至都是看都不看她了。
經常的情況就是,看到她來了,就會遠遠的繞路躲開。
聰敏的秦淮茹發現,就是從自己的婆婆向傻柱要雞湯被拒之後,詛咒傻柱之後開始的。
心裡不禁對自己那個摳門惡毒的婆婆,有了埋怨。
【人家給自己妹妹熬的雞湯,給了她一鍋了,還得寸進尺的想要第二鍋,真是是個蛇蠍毒婦,難怪男人死的那麼早!】
可現實情況是,她對那個蠻橫霸道的婆婆也無可奈何!
生活水平直線下降,賈張氏的怪話就越來越多。
每次都是埋怨賈東旭不該貪圖秦淮茹這個小娼婦的美貌,找了一個農村裡的。
如果找的是城裡的姑娘,家裡就是雙職工,就能有兩份工資。
她就不會遭了這樣的罪!
總結到最後就是秦淮茹一個人的錯!
每次到這個時候,秦淮茹也是有苦難言。
家裡就賈東旭一個人的工資,要供應家裡五口人的吃喝拉撒。
現在肚子裡又懷了一個,馬上就是六張口,日子能不拮据才怪。
現在長期的供血包也不讓吸血了,真是雪上加霜了。
這不,在賈張氏的慫恿下,秦淮茹又厚著臉皮,跑來找傻柱。
見到傻柱的時候,擺出的是一副非常委屈的表情。
的確,賈張氏索要雞湯的時候,秦淮茹確實沒有在場。
可是要說她不知情,也就是騙騙傻柱這樣的。
被自己心儀的女人哄上那麼兩句,智商直接降為零。
傻柱居然真相信了秦淮茹所說的,賈張氏的所作所為她都不知情。
而且,傻柱送給她的雞湯,她是一口沒喝。
本來這種鬼都不信的話,出得秦淮茹之口,卻入了傻柱之心,居然真被傻柱全盤接受了了下來。
“傻柱,你要相信秦姐,姐姐真是日子過不下去了,姐才來求你的。”
秦淮茹楚楚可憐的樣子,真是我見猶憐,何況是對秦淮茹餘情未了的傻柱。
那殺傷力堪稱恐怖,
“傻柱,你看,姐現在已經懷了六個月了,到現在,我婆婆一隻雞都沒捨得給我殺一隻,我現在真的很擔心,孩子生下來,會營養不良而死掉!”
“你就當可憐可憐姐,幫姐這一回!”
秦淮茹說著說著就抹起了眼淚。
都說女人的眼淚,男人的軟肋。
這招,對傻柱來說,可謂百試百靈。
何雨柱立馬就軟了下來,
“我今天就去市場給你買只雞給你,別虧待了我肚子裡的侄子!”
“謝謝你,傻柱!這個院子裡,也只有你對我最好了!也只有只把我放在了心裡!柱子,姐謝謝你!”
秦淮茹收住哭聲,像是想起來甚麼似的,
“傻柱,你不理秦姐,怕不僅僅是因為我婆婆跟你要雞湯這件事情吧?”
“這個……”
傻柱心裡在猶豫,要不要將自己妹妹和陳衛國跟自己講的話告訴秦淮茹。
傻柱不敢去看秦淮茹的眼睛,顧左右而言他道,
“我該去上班了,不然就該遲到了!”
“你個呆子,今天是週末,你上的哪門子的班?”
說著秦淮茹用,青蔥玉指點了一下傻柱的額頭,
就這樣千嬌百媚的一指,直接把傻柱的魂都給指沒了。
“秦姐,其實也不是不能跟你說,就是我妹妹和隔壁的小陳不讓我跟你說這個事情。”
傻柱滿臉通紅,低著頭沒敢看秦淮茹。
手指不停的攪在一起,手掌一直在壓著某個地方,讓它看上去沒那麼引人注意。
【嚯,果然是有人指使傻柱這麼幹的,要不然以他那個榆木腦袋,怎麼可能想通,這裡面的關節。】
【何雨水,陳衛國,你們居然敢跟我作對!你們真是該死!】
秦淮茹心裡暗暗詛咒著何雨水和陳衛國。
面上卻是一副委屈的表情。
這是演得好一齣白蓮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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