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從隨身的公文包裡,掏出幾份檔案。
赫然是賈東旭,許大茂,易中海,劉海中等人的調查報告。
上面有他們這些人按下的鮮紅的指印。
呂新仁接過資料,掃了一眼,轉手直接遞給了楊建國。
楊建國拿著幾份調查資料仔細的檢視了起來。
最後憤然的將手中的資料“啪”的一聲拍在了桌子上,
“簡直是畜生行徑。居然能夠因為自己的嫉妒,就要這樣構陷自己的同志。
這樣的人簡直不配留在我們軋鋼廠,簡直是給我們軋鋼廠丟人!”
呂新仁拿過調查資料也看了一會,面上的表情比楊建國還難看。
【自己這兩天可是為了這件事情,殫精竭慮,覺都睡不好。】
【居然就是因為這幾個渣滓,垃圾因為嫉妒搞事,害得自己好幾天都沒睡好。】
【不好好懲治他們這些人,我這個廠長以後還怎麼當?】
打定了主意,呂新仁就氣憤的說道,
“這幾個人一定要嚴懲不貸,要不就直接扭送派出所,以誣告罪法辦!”
這時候楊建國氣憤歸氣憤,但他不得不考慮,這件事之後的影響力。
【雖然他們這些人很可恨,但是他們的舉報信,因為自己這些人的謹慎操作。
並沒有對陳衛國同志造成甚麼實質性的傷害和損失。】
【因此以誣告罪扭送去派出所,不太合適,處罰有點過重了。】
【但是在廠內給他們這些人一些處罰,是很有必要的。】
想到這,楊建國“咳咳”兩聲清了清嗓子,說道,
“我贊同呂廠長嚴懲這些人的提議,只是這些人事情雖然乾的齷蹉,
但是還沒有對陳衛國同志造成甚麼實質性的傷害,我的建議是在廠內給予他們嚴懲,
扭送他們進派出所就不必了,偉人也教導我們,對待同志,我們要秉承‘懲前毖後,治病救人’的原則。”
楊建國喝了口水,潤了潤嗓子,接著說道,
“再說我們廠裡出了這檔子事,傳出去也不好聽,
別人還會認為,我們這些當幹部的領導無方,
對底下同志的思想教育工作做的不到位。”
聽到這呂新仁也暗自點頭,同意了楊建國的建議。
【自己雖然氣憤,想對這些人加重處罰。】
【但是楊廠長考慮的也不錯,我們不得不考慮一下影響,家醜不可外揚,這件事情傳出去,確實不怎麼好聽。】
當即,呂新仁點頭同意道,
“是我考慮不周,我同意楊廠長的建議,那我們今天下午就開會,研討對這幾個人的處罰的決定?”
說完看了看楊建國。
見對方點頭答應了,就轉頭對侯剛強,說道,
“老侯,辛苦你跑一下腿,通知廠黨委成員今天下午開會。”
“好的,呂副廠長,不用跟我客氣。”
侯剛強看了楊建國一眼,見他沒有反對,立馬點頭答應了下來。
說完,向倆人敬了一個禮,就轉身出門通知其他常委,下午開會的事情。
……
……
公告欄這邊
陳衛國剛剛看完廠辦貼出來的停職通告。
有些意興闌珊,推著腳踏車準備回家。
【自己已經三四天沒有回去了,小妹應該很想自己吧?】
“陳衛國?”
一道有些熟悉的聲音在他背後響起。
陳衛國轉過頭,看著一個三十來歲的青年。
梳著那時流行的大背頭,一副厚重的玻璃眼鏡掛在鼻樑上,一身筆挺的中山裝,官威十足。
“你是?”
陳衛國有點想不起來,這位是誰了。
畢竟當時他倆才見了一面,也沒說上幾句話,隔了這麼久,能覺得他的聲音熟悉,也算是陳衛國的記性好的緣故了。
“我是袁安哪,廠辦的秘書!”
袁安見陳衛國確實記不起自己的身份,就自報了家門,緩解兩人的尷尬。
“你這是準備去哪裡啊?”
袁安看到陳衛國有些消沉的樣子,連忙問了一句,
“呂廠長正在到處找你呢,快跟我去見他吧?”
“呂廠長找我幹嘛?!我不是被停職了嗎?”
陳衛國現在哪都不想去,他現在只想回家。
他有點傷心了。
【自己居然被幾封舉報信,就能搞得停職,自己在廠領導心裡也就那樣吧。】
【可有可無的小角色!自己停職了居然還是最後一個知道的,可笑!】
【現在賈東旭,許大茂那些人的尾巴估計都要翹到天上去了吧!】
【那些畜生肯定會為自己的 “豐功偉績”歡欣鼓舞的吧?!】
【看到自己,怕不得敲鑼打鼓的嘲笑自己?】
能在辦公室裡混到秘書長的人,哪個不是人精?
看到陳衛國這副意志消沉的樣子,各中原因立馬就被他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肯定是看到自己被停職了,心裡受到打擊了,才這樣子。】
【還是年輕啊,心裡藏不住事,心裡想甚麼,臉上全表示了出來。】
於是“哈哈”一笑,拍著陳衛國的肩膀說道,
“一切都是誤會!廠裡也只是暫時停止你的職務,等待調查。
至於傳言說你被停職甚至被開除的事,是某些人故意散播的謠言。”
說著,拉著陳衛國重新回到公告欄前,一把扯掉原來的通告。
將一張新的通告貼了上去,只見上面寫著,
“茲調查,有關陳衛國同志的舉報信,都是子虛烏有。
是有壞分子惡意誣告導致的,現恢復陳衛國同志的職務,恢復優秀員工的身份。
並將其職級提升到三級採購員。特此通知!”
貼好最新的通告,袁安拍了拍手,
“一會廠裡還會在全廠廣播通告,為你正名的。”
袁安拍著陳衛國的肩膀說道,
“這個事情你要理解,這是處理這個舉報事件,必須的流程,你不要放在心上。”
陳衛國站在領導的立場,稍微想了一下,也就理解了。
“現在真相大白,那些誣陷你的人肯定會受到應有的懲罰的。”
“嗯,希望如此吧。”
陳衛國現在心裡舒服了不少。
之前抑鬱之氣,也消散了。
“跟我走吧,呂廠長想要見你。”
袁安摟著陳衛國的肩膀,向著辦公樓走去。
十分鐘後,兩人來到了辦公樓下。
之前攔住陳衛國的保衛科人員,看到陳衛國推著腳踏車又走回來了,當即臉色一板,就要厲聲訓斥,
“你怎麼……”
聲音突然卡住,就像被人強行捏住了脖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