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線將小孩們團團包圍,陳衛國意念一動,小孩們手裡的刀槍木棍,頓時被他收進了空間。
一眾小孩還震驚在剛才的恐嚇中。
突然發現手裡一空,棍子,刀槍都不見了。
頓時一陣驚慌失措,膽小的頓時嚇得跪在了地上,不停的磕頭求饒。
以為遇到了神仙,沒一會,連帶頭的巖哥也跪了下來,身體趴在地上,渾身顫抖。
“行了,起來吧!”在這些小孩都低頭求饒的時候,陳衛國從空間裡拿出了一些魚和兩袋棒子麵。
這面還是上次在鴿子市換來的。
“起來吧,這些吃的你們拿著,以後不許再攔路搶劫了。”
“下次如果還被我遇到,你們攔路搶劫,就抓你們去打靶!”
“聽到沒有!”
陳衛國最後暴喝一聲。
“知道了,知道了!謝謝神仙好人的不殺之恩!”
一眾小孩忙不迭的點頭答應。
陳衛國也不再去管這些孩子,重新跨上腳踏車,疾馳而去。
目前國情就是這樣,他一個人也無能為力,只能儘自己的能力,能幫一個是一個。
一路無事,兩個小時後,終於到了軋鋼廠的門口。
剛停下車,他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躺了下去,太TM的累了!
“甚麼人!”,突然一聲暴喝從黑暗中傳出。
執勤的保衛科同志,立馬發現了廠門口有人。
黑燈瞎火的,也看不清人臉。
只聽“咔咔咔”的槍栓拉動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
這個時候的廠保衛科人員,基本上都是從部隊裡退下來的,真正的荷槍實彈。
一旦發現異常狀況,是真有可能開槍的。
聽到槍栓拉動的聲音,陳衛國立馬振作了一下精神,坐了起來。
“童哥,是我,小陳,陳衛國!”
陳衛國聽到熟悉的聲音,知道執勤的人是誰,立馬自報家門。
不過聲音聽上去顯得有氣無力。
“你小子,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裡面的人說著開啟了側門,走了出來。
看到還坐在地上的陳衛國,走過去扶了一把。
“張前,過來幫小陳把腳踏車推進去!”
說著扶著陳衛國,坐到了保衛室的椅子上。
“今天上午,湯部長跟我說,你可能回來的比較晚,真沒想到會晚到這個時候。”
說著遞過來一杯熱水,“先喝口水暖和一下!”
陳衛國喝了些熱水,頓時感覺一身暖和了不少,接著解釋了一句,
“謝謝,童哥,東西不好弄,我跑的遠了點。”
喝了熱水,又坐著休息了十幾分鍾,身上終於又恢復了些力氣,於是起身告辭,
“童哥,我把今天弄到的食材先送到食堂去,回頭我再和你聊。”
“食堂那邊應該還安排人在等我呢。”
說完,也不再廢話,騎著腳踏車就往一食堂那邊走。
五分鐘後。
【一食堂果然還亮著燈!】
“篤篤篤……篤篤篤……”
陳衛國敲開一食堂的大門。
天冷了,大門都關的嚴實。
“等會!敲甚麼敲!這麼大冷天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裡面的人似乎被攪了清夢,起床氣還不小。
等了有十分鐘,裡面的人仍然沒有開門的跡象。
陳衛國也有點來氣了,
【麻蛋,老子這麼晚了都著急忙慌的趕回來了,都他麼的累散架了!】
【你他孃的在廠裡睡大覺,還這麼大的氣!】
【慣的你了!】
“嘭嘭嘭……嘭嘭嘭……”
陳衛國這次用了大力,找了塊板磚,使勁的拍在了門上。
“嘭嘭嘭”的聲音在這寂靜的夜晚,傳出了老遠。
頓時,不遠處的宿舍樓,亮起了不少燈光。
隱隱聽到有人在罵孃的聲音。
看到這,陳衛國也不由得縮了縮脖子,剛剛升騰上來的怒氣,也小了不少。
“來了!來了!催命啊!”
不一會,裡面傳來淅淅索索的穿衣聲,和鞋子吉拉地面的拖拉聲。
“怎麼這麼晚才回來,我等得都睡著了!”
裡面的人打著哈欠,開啟了房門,猶自不滿的道。
正是被安排在這裡值班的傻柱。
“要不是為了工作,怕耽誤明天大領導的檢查,你以為我願意這麼晚回來!”
陳衛國不輕不重的點了一句,
“媽蛋的,我在路上還遇到了搶劫的,幸好被我應付過去,你好好的等在廠裡就別那麼多抱怨了!”
“你被搶了?”傻柱驚撥出聲,上上下下打量了陳衛國好一會,好像在質疑陳衛國說的真假。
陳衛國都被他看的有點發毛了。
【這傻子的腦回路有點不正常。】
【關注點怎麼都和常人不一樣,這是應該被不被搶的時候嗎?】
“沒事了,被我應付過去了,我的身手你還不知道嗎?應付三兩個小毛賊還不是小菜一碟?”
陳衛國不想跟他在這個話題扯呼,急忙轉移話題,
“這是我今天一天弄到的東西,你看看,有沒有能夠用在明天招待晏上的?”
說著從腳踏車後座上將裝魚的木桶拿了下來。
這個木桶他是在快到軋鋼廠門口時,提前從空間裡拿出來的。
裡面裝了一隻兩斤左右老鱉,十幾條大黃鱔,兩斤左右的泥鰍,兩條三斤左右草魚,三條鯽魚,兩條鯉魚,四條季花魚,十來條嘎牙子魚,另外還有大越三斤左右的銀魚。
傻柱接過木桶,往裡看了一眼,頓時驚撥出聲,
“銀魚!這是寶坻銀魚!”
“你小子從哪裡弄來的這麼多的寶坻銀魚?!”
傻柱從木桶裡撈出一條寶坻銀魚,仔細看了看,確定是寶坻銀魚無疑,又將魚扔回了木桶。
“你可知道,這寶坻銀魚在永樂年間就被定為貢品了!”
“你在這個季節居然能弄到這麼多的寶坻銀魚!真是太稀罕了!”
“呀,還有潮白鯽魚!!!”
“還有季花魚!!!”
“還有嘎牙子魚!!!”
“這隻這麼大的老鱉,你怎麼弄到的?”
傻柱一句比一句高的驚呼聲,把陳衛國弄的一愣一愣,。
“咋啦?這魚很少見?”陳衛國被傻柱的搞得心裡也有點不確定了。
【難道自己又搞了甚麼了不得的東西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