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爺,工廠工作需要出差幾天,我沒在家的時候麻煩你和院裡的嬸子大哥們多照顧一下小玲。”
陳衛國將一大袋白麵饅頭,和一條五斤的草魚,遞給了張大爺,“張大爺,這一點心意還請收下。”
“哎呀!小陳你咋這麼客氣,鄰里之間互相照顧不是應該的嘛!”
張大爺推開饅頭和草魚,假裝生氣,板著臉道,
“你拿這些東西做甚麼,拿回去!拿回去!”
見張大爺態度堅決,也只好先將東西拿回來。
待張大爺轉身回屋時,他東西放在了窗臺上,推著腳踏車就跑了,
邊跑還邊喊,“張大爺,我先走了,我妹妹這幾天麻煩你們多費點心了啊!”
等張大爺回過神來,人已經蹬著腳踏車跑沒影了。
“這孩子……”,張大爺搖頭苦笑,將饅頭和魚拎回了屋裡。
交代完家裡的事情,陳衛國就直奔目的地。
臨出門前,唐河決定抽籤,四人抽,四個方向,抽中哪個方向,都是自己的運氣。
這次他抽到的方向是東方。
在這個方向,最靠近四九城的村子就是李家村。
所以他把前哨站放在這裡,希望有個開門紅。
這次他出來。收東西只是其次。真正的目的是要收集泥土放到空間裡。
由於他的空間太過巨大,想要收集起足夠鋪滿整個空間的泥土不是一朝一夕之事。
需要花費不小的精力。
陳衛國將車輪蹬的飛起,二十分鐘左右就出了四九城區。
初冬的京城郊外,草木枯黃,樹葉凋零,一片蕭瑟荒涼之象。
去往李家村的路上會經過一片荒山路段。
陳衛國停車,四下張望,目之所及,沒看到有人影出現。
他將腳踏車龍頭一拐,就下了公路,騎進了荒野之中。
隨之將腳踏車收進空間,開始收集泥土。
華北平原這邊的土質細膩,土層深厚。
陳衛國空間感應範圍內,土層被迅速的收進空間。
如果從高空俯瞰,就會看到陳衛國所經過的區域,就像剝桔子皮一樣,被層層的剝掉。
土層上面的植被也一同被收進空間之中。
在收進空間的同時,就被他用空間之力粉碎成了細小的植物顆粒,摻合進了土壤之中。
也幸好這是初冬之際,草木枯黃,被收了一層土壤的地方,同樣露出的是土黃色。
從遠處看來,變化並不明顯。
只有走近了細看,才看到會有些許的不同。
一路走一路收,兩個小時後,一個百畝大小的小土丘,硬生生的被他削成了平地。
為了不引起他人的注意,陳衛國謹慎的選擇那些,人跡罕至的荒地上取土。
這麼多的土壤,放到空間中也才將將鋪就了10畝左右的面積。
【任重道遠啊,一萬多畝的面積也不知道甚麼時候能夠用土壤全部鋪完。】
他鋪的很厚。
土層有將近兩米的樣子。
土層上面一米左右的泥土,他用從湖底撈上來的淤泥與之充分混合。
這樣就能解決淤泥的不透氣的問題。
眼看著時間來到了正午,他也停止了土壤的收取。
直接從魚塘裡選了一條三斤左右的的鯉魚,在空間裡處理了。
然後架起了火堆烤了起來。
一個小時後,水足飯飽,跨上腳踏車繼續趕路。
路上又碰到了幾處比較適合取土的地方,又狠狠的颳了一層地皮!
走走停停,下午三點左右的時候才到達了李家村。
來到村部,找到村書記,也是村長。
像這種小村莊,很多都是村長書記一把抓,都是一人任兩職。
出示介紹信,說明了來意。
然後書記就是一副愛搭不理的樣子。
現在手握物資的才是大爺!
哪像後世,現金為王,你手裡的東西變不了現,跟窮鬼有甚麼區別?
兩人磨磨唧唧,拉拉扯扯了半天,村書記李奎山就是不點頭。
聊到這,陳衛國明白了。
餌不夠!
就像釣魚,打窩的料給的不足,吸引不來魚群。
吊鉤上的餌不夠,魚兒不會咬鉤。
陳衛國心裡盤算了一會兒,說道,
“李書記,你看這樣行不,我有渠道弄到魚,我兩斤魚換你一斤雞,如何?”
“如果雞數量不夠,鴨子,大白鵝也行,只要是家禽就可以。”
“我兩斤魚肉,換你一斤家禽肉。”
話一出口,這李老書記的眼睛就活了。
不過面上還是剛才那個死魚臉,冷冷的沒甚麼變化。
“李書記,可以了,要不是我們領導交代,一定要帶幾隻雞回去,或者其他家禽回去,我才捨不得這麼換呢!”
陳衛國繼續賣力的推銷,見這老傢伙,仍然是不為所動,一副我吃定了你的表情。
他決定用上點手段。
“李書記,醜話我說在前頭,如果你還不同意,我只能去找隔壁的秦家村了!”
【老傢伙,要不是為了儘快將空間裡面的雞場,鴨場建立起來,我會跟你費這勁?】
“你這麼一倒騰,就多出一斤的肉出來,這世上再也沒有比這更划算的買賣了。”
“要是讓村民們知道因為你的短視,和固執,每天少吃一斤肉,看他們會不會罵你就完了。”
“到時候被村民們罵的懷疑人生,再來找我可不就是這個價了!”
說完,陳衛國收拾東西準備走。
“哎哎哎,小陳,你等等,等等我嘛。”老書記急忙拉住了陳衛國,
“你也要體諒一下我們這些老傢伙們,我們哪有你們年輕人反應那麼快嘛,”
怎麼著都得等我們反應一會嘛!
老書記頓了頓,接著說道,
“小陳,其實也不是我們不願意換,實在是我們農村裡也沒有甚麼多餘的物資可以換。”
“我們能夠有一些肉食,也都是我們村裡的老獵戶,用陷阱套住的一些野兔山雞,運氣好了可能弄一頭野豬。”
“至於村裡的雞鴨鵝,都是留著用來下蛋的,這兩年,老百姓就靠著這個換點鹽油和醬油了。”
“哦,對了,打獵!你們民兵不是有槍嗎?完全可以組織他們去上山打獵啊!”
陳衛國覺得自己想到了一個好主意,直接脫口而出。
“打獵??你想甚麼呢你?你以為用槍打到的獵物,我們能留下來?”
就公社那一關,就過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