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同修兩種本命功法還有人曾嘗試過,包括冠絕古今的也曾嘗試過,但最終的結果也只能說收穫寥寥,甚至沒有任何一例成功案例。
連雙本命功法都如此,更別提三種本命功法了,對於神通世界來說,這已經屬於完全的盲區。
在多種本命功法同修同存上,周也已經走出了自己的路,哪怕高皓光,姜明子等人也只能提供些許意見與想法,但最終也只能交由周也自己嘗試。
因此現在高皓光等祖師已經將教學重點從本命功法與基礎轉向了更高位格的符寶身的用法上,借光劍正是其中之一。
赤色熒幕消散,術魂回歸,周也腦海中“咀嚼”著名為借光劍的法符使用之法。
自四個月前第一次從皓光祖師的教學中習得些許皮毛,雖然稍有成果,但距離真正的光速飛劍還差的遠。
就以他剛剛斬殺心災的小小借光劍來說,就算有了臨時的位格加持,但是並沒有引動三真萬法劍作為主體,而是單純以千張法符構成,威能極大的衰減了。
相比能瞬斬荒全部世界根門的正版小小借光劍來說,還是太弱小了。
此外,無上三真萬法劍的修行也被再度提上日程。
這門術法最早是周也在滄瀾神戰前夕所學,神戰中借用滄瀾數百萬奇蹟之人的力量,以奇蹟的力量跨越諸多障礙強行用出。
不但斬殺了諸神黃昏的部分概念,還透過因果迴路殺入北歐神國·阿斯加德,大肆破壞了一番。
不過在那之後,周也就再沒用過這門術法了,其中的原因也不復雜,無非是沒有力量可借這個原因。
無上三真萬法劍,從本質上來說就是基於三真借寶法所實現的借力之法,可問題是神通世界有三真法門數千年的積累可借,斬神世界的周也沒有啊。
家裡有億萬家產,連碰都碰不到,更別說借力了,所以無上三真萬法劍這門術法自然就和滄瀾之後的周也沒有多大關係了。
滄瀾那次也只能說是天時地利人和,是完全無法復刻,得天獨厚的環境才能成功。
現在的林七夜可沒有滄瀾那種級別的凡塵神域給他用了。
不過從現在開始,周也已經有了佈置後手的能力,已經可以嘗試自己積累能夠在未來使用的“武器庫”。
周也抬頭,望向虛假的鏡面天空。“未來?還是,過去?”
不知道是錯覺還是來自眾生諸願命由己的感知,周也隱約間覺得,或許未來會需要一層保險。
“一點一點來吧,總歸急不得。”
周也搖了搖頭,將複雜的思緒從腦海中清空,有時候知道太多,想的太多其實也挺讓人煩躁的。
滴答,滴答……
突然間幾滴雨水自天空墜落,雨點落地的瞬間彷彿一個訊號,好似確認了目標,緊接著晴空便被烏雲遮蔽。
呼嘯的狂風席捲城市,大雨傾盆而下,沒有排水系統的澀谷迅速被雨水淹沒,路人已經罵罵咧咧的消失在露天場所,要不淌雨回家,要不進入兩側的店鋪躲雨。
陽光被烏雲遮蔽,兩側高樓上的霓虹燈光也被開啟,為雨中迷茫的人們提供一個選擇。
微弱的法力場擴散,將雨水與周也隔離,如同一艘孤舟半矗立在雨幕之中。
如此異常的大雨自然不可能是突然出現的,唯一的解釋就是這是有人刻意製造的暴雨。
“雨宮晴輝?”
周也能想到的,日本人圈中可以更改天象,引發暴雨的人,也只有手持禍津刀之雨崩的雨宮晴輝。
他從海中登陸靜岡的那一天,就看到過雨宮晴輝的猛鬼級通緝令。
“是知曉有人殺死了神諭使,所以想要找到殺死神諭使之人嗎?”
能讓手持禍津刀的雨宮晴輝不顧淨土可能會再次派遣神諭使下凡的可能,也要動用禍津刀的力量,大概也只有尋找能夠斬殺神諭使之人這件事了吧。
對於試圖拯救這座畸形的人圈,拯救這個畸形的社會的雨宮晴輝來說,最需要的恐怕就是能夠抵擋,乃至斬殺象徵神權的神諭使的同伴。
“見見到也可以,好歹是未來牛郎界的雙子星之一。”
三真借寶法·唯一正解。
周也邁步前進,眼中倒映著暴雨中的能量流向,鎖定暴雨的源頭。
不過還沒等周也走出幾步,他眼中清晰的暴雨能量流向突然像是鍍上了一層磨砂玻璃。
並不是讓人看不清,而是大量細微的能量流向覆蓋在了周圍每一寸空間。
“嗯?”
周也眉頭微挑,借來的唯一正解之力包裹雙眼,環顧四周,好似一層似真似幻的世界疊加在現實之上。
唯一正解的力量消失,周也以正常視角看向暴雨,相比剛剛,雨中似乎安靜了很多,透過兩側的磨砂玻璃門,能夠看到居酒屋,餐廳中觥籌交錯的身影。
其他一切再無異常,只有敏感強悍的法身似乎感受到了一絲異樣。
正常的感官被欺騙了嗎?
嘭~
一簇藍色火焰自周也的眼中點燃,世間萬千相連的因果絲線出現在他的視野中。
就算能夠騙過正常的感官,難道還能騙得過因果嗎?
周也抬手向右抓去,明明空無一物的地方卻在周也的手落下時,躥出一個炸毛的俊郎金毛青年。
金毛青年似乎沒想到自己居然會暴露,更沒想到周也能夠將他逼出,於是立馬趕在周也抓住他前逃離。
隨後金毛青年就感覺一隻孔武有力的大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腦殼,好像只要稍微用力,就能把他的腦殼連帶著本體一起捏碎。
等金毛青年訕笑著回頭,映入眼簾的是與他一同微笑的周也。
金毛青年額頭滑落幾滴冷汗,顫顫巍巍的抬手打起招呼,“那個……額……那個,大哥你好啊。”
“來都來了,這麼著急走幹嘛,雖然今天客人確實有點多,但還是能夠分出時間來招待的。”
“大哥你在說甚麼,我不知道啊,我真是路過,真的,你相信我啊,大哥!”
如果不是被周也捏住腦殼,恐怕金毛青年都要原地來個士下座向周也賠禮道歉了。
“沒事,我就在這等等你的主人,和他聊兩句,再說了,禍津刀的刀魂不是能夠隨時隨地回到刀鞘內嗎。”
最後一個逃跑方法和禍津刀刀魂的身份全被周也點出,金毛青年臉上勉強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啪嗒,啪嗒……
皮鞋踩入暴雨下匯聚起的水潭中,濺起大量水花,完全不在意雨水打溼褲腿與鞋襪。
在暴雨盡頭,身著黑色破洞西裝,全身被雨水浸溼的疤面中年男人緩緩走出,在他的腰間,掛著一柄無刀的白色刀鞘。
疤面中年男人看了一眼在向他求助的金髮青年,有些無奈的開口道。
“還請您高抬貴手,放了他,不請自來佈下幻境是我的錯,您大概也知道,我沒辦法公開露面,所以不得不用這種方法來見您。”
周也擺了擺手,鬆開了握住金髮青年腦殼的手,金髮青年瞬間消失在了原地,疤面中年男人腰間的無刀刀鞘中多出來一把白金色刀柄的武士刀。
周也沒有在意放生的刀魂,笑意不變。
“柚梨黑哲,要不要加入我的界門,為我獻上你的忠誠。”
沒等柚梨黑哲開口,周也開出了他的工資。
“作為交換,我會幫你找回你在淨土的兒子,柚梨瀧白。”
聽到那個名字的瞬間,柚梨黑哲瞪大雙眼,不由自主的握住了腰間的白金色禍津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