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已經開戰的安東尼不同,林森還在奪命狂奔,在維羅妮卡惡毒的巫術追蹤之下,林森等人無所遁形。
而隨著時間的流逝,薇菈的法力值就要用光了。
林森覺得穩能打過它的方法就是把藏手裡的金烏羽毛掏出來,讓三足金烏好好教它做獸。
可惜,旁邊有兩個人,這讓他有點施展不開。
該死,怎麼這兩個人逃命都要和他一起逃。
“還不是因為你是太陽精靈!你擁有成為王的血脈!”
火炬之靈好似聽見了林森了心聲,又從林森的肩膀裡冒了出來。
“你不也是傳說模板嗎?上去幹它呀的啊!”
“傳說也是分戰鬥傳說和後勤傳說的好嘛,像我這樣的傳說,怎麼可能是戰鬥的料!”
“那你倒是出點力啊,想想辦法,它要追上來了。”
“哎,往那裡跑。”
火炬之靈指了指前方的主劇場。
“那裡是怪物巢啊,你別搞我。”
“讓你進,你就進,我還能害你不成?”
繼續跑下去只能等死,林森帶著薇菈和艾麗婭衝進了主劇場中。
薇菈和艾麗婭也沒有反對的意思,反正跟著太陽精靈走就完事了。
......
另一邊的血鯊之魂已經被經紀人壹組織的木偶軍團打退,正在圍攻大意的血手海賊團的精銳海盜。
只能說勝利就在眼前。
......
林森現在想把火炬之靈給澆滅了,這個為老不尊的東西,想的甚麼餿主意。
把林森一行人騙進來後,說甚麼擠在一起,它有辦法。
它倒是沒含糊,光暈一閃,一個僅能勉強容納兩個人的半透明小屏障張開,將他們罩在裡面。
“來啊,都抱緊一點,一會要被發現了,這屏障就這麼大,誰露出去誰負責啊!”
“一會那大塊頭進來了,咱們能不能活,就看擠得夠不夠嚴實了。”
“轟隆”一聲巨響!,保羅閃亮登場。
觀眾席側面的牆壁被粗暴地撞開一個大洞,一條灰紫色觸手,從破洞外探了進來,開始在觀眾席的空間中掃蕩。
艾麗婭只能拋下太陽精靈與月精靈的尊卑有別。
求生的本能壓制一切。
艾麗婭擠進了林森懷中。
“打擾了,殿下。”她低下頭,聲音壓得極低,不知是因為恐懼,還是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近距離接觸。
花仙子薇菈在法力值用光後一直在林森的肩頭,倒是不用不用考慮這個問題。
“哎呀,再往裡面擠一擠,你是想害死我們尊貴的太陽末裔嗎?”火炬之靈擠眉弄眼著。
艾莉婭抿緊嘴唇,小心翼翼地往前挪了那麼一點點,將自己整個人貼在了林森的胸膛上。
她能感覺到林森黑袍下傳來的體溫,能感覺到沉穩有力的心跳隔著衣物傳來的跳動。
“好,好溫暖,好舒適,好幸福!”
這個姿勢讓她全身的血液湧上了臉頰和耳朵尖,但她強忍著,一動不敢動,再次低聲道:
“打擾了,殿下。”
你踏馬到底要羈絆幹嘛!火炬之靈!
林森這回不僅是想把火炬之靈給澆滅,更是想把它給掐死的心都有了。
“噓,保持安靜,它們來了!”火炬之靈壓低聲音道。
林森手臂本能地抬起,繞過艾莉婭柔軟的腰肢,將她完全地圈進自己懷裡,同時另一隻手按住因為緊張而弓起的肩膀。
兩人的身體嚴絲合縫地貼在了一起,幾乎是能感覺到彼此每一塊肌膚的位置。
“別動,保持安靜,它們來了!”
林森是貼著艾莉婭的尖耳說的,溫熱的呼吸拂過她敏感的耳廓。
艾莉婭渾身一顫,彷彿被電一般,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擂鼓,幾乎要跳出嗓子眼。
她能聞到林森身上太陽之火的餘燼,汗水以及戰鬥殘留下的血腥氣。
這種混合的味道並不難聞,反而帶著一種令人安心的感覺。
對巨物的恐懼,對太陽末裔的敬畏,以及這超越安全距離的緊密接觸,幾種情緒碰撞在一起,讓她大腦一片空白。
身體卻更加僵硬,連呼吸都下意識地屏住了,唯有胸口的起伏透過相貼的軀體傳遞給了身前的人。
林森同樣能感受到身前精靈少女身體的柔軟,以及髮間傳來的的淡淡草木清香。
這親密無間的觸感甚至分散了他對近前危險的注意力。
“阿彌陀佛,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南無加特林披薩......”
“窸窸窣窣”
保羅龐大的身軀,從破開的牆洞擠了進來,沉重的軀體壓垮了一片觀眾席。
方武和維羅妮卡也順著一條垂下的觸手,滑落到了滿是灰塵的地面上。
三人就位於離他們藏身之處不到十米的地方,保羅掃視著昏暗的劇場內部,觸手在空氣中,在地面上,在殘存的座椅間緩慢地探查。
艾莉婭的身體在林森懷中繃緊,林森能感覺到她的後背已經溼透。
他自己也屏住了呼吸,手心微微出汗。
“不在這裡?” 方武皺緊眉頭,四下張望,“那小子跑哪去了?”
保羅似乎感應到了甚麼,發出一聲低沉的咕嚕聲,幾條觸手興奮地舞動起來,徑直朝著劇場深處快速蠕動而去。
方武和維羅妮卡立刻跟了上去。
直到三人沒入劇場深處,腳步聲和蠕動聲漸漸遠去,林森和艾莉婭才不約而同地吐出一口濁氣。
兩人對視一眼才意識到彼此還保持著曖昧的相擁姿勢。
艾莉婭感受到林森胸膛的起伏,林森的手臂依舊牢牢圈著她的腰肢,另一隻手按著她的肩膀。
空氣中瀰漫的腥臭與灰塵,似乎都掩蓋不住突然升騰而起的燥熱。
“別動,還有高手!”火炬之靈小心提醒道。
林森與艾麗婭停下了動作,一動不動。
一個猩紅色的球狀物體從屏障面前飄過,跟著保羅一行進入了劇場深處。
良久,劇場深處傳來激烈的打鬥聲。
“還有監視嗎?”
“沒有了,算是安全了。”
“咳。”
林森鬆開了手臂,向後微微挪開了半步。
艾莉婭則像受驚的兔子般,拉開了些許距離,但依舊在屏障範圍內。
她低著頭,淡金色的長髮垂落,遮住了燒得通紅的耳朵和臉頰:
“萬分抱歉,殿下,剛才情勢所迫,冒犯了!”
她甚至不敢抬頭去看林森的表情。
始作俑者的火炬之靈的光暈,則縮回了林森肩頭,光暈的流轉,似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愉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