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林森的加入,馬上史詩團隊任務·血洗哥布林王國的最後一人也來齊了。
為了避免和上次的傭兵任務一樣分贓不均導致問題出現,林森變為了第二模板的欺詐領主出現在了任務地點,這樣別人想造他的謠也找不到他。
任務地點早已聚集了五道身影:兩名身材魁梧,面板呈青綠色的獸人,兩名人類,其中一位竟是來自瑪爾馮斯之殿的老熟人塔盾,另一位則是完全陌生的面孔。
一名身形修長,耳朵尖尖的精靈以及一位留著大鬍子矮壯結實的矮人。
當林森所化的欺詐領主飄然而至時,早已在此等候的幾人目光齊刷刷地聚焦過來。
一名奇裝異服的惡魔。
這是給眾人的第一印象,上次交流會上的裝飾林森並沒有褪下,所以看著很有個性。
除了塔盾,塔盾在交流會上肯定是見過他的。
仙豆商人的合作者,交流會的發起魔之一。
當然了,也不會有傻缺站出來說一些二百五的話,甚麼這裡不歡迎你,惡魔,給我滾回去的混賬話。
特殊地塊·傭兵工會哪一個地宮都有,常進入傭兵工會的自然也見過惡魔。
“既然人都到齊了,” 站在塔盾身旁那位身材高瘦,背後交叉揹負著一柄巨大團扇的男子率先開口,聲音平穩,“大家簡單自我介紹一下吧,方便後續配合,你們可以叫我斑,是一名火系法師。”
“塔盾,盾戰士。”
兩個站一起的獸人異口同聲開口道:
“金爪。”“銀爪。”
“都是薩滿,擅長圖騰增益與元素攻擊。”
“莉莉絲,射手。”
最後那位矮人拍了拍背在身前的厚重盾牌和一柄閃亮的戰斧,聲如洪鐘:“巴圖魯,盾戰士,也會耍兩手斧頭!”
眾人的目光最終都落在了剛剛到來的林森身上。
眾人看向林森。
“森,擅長詛咒。”
......
老實說,這個陣容並不是太好,有四個後排,只有兩個前排。
更令人擔憂的是物理輸出的嚴重匱乏。
精靈莉莉絲已經明確表示,她擅長的是附魔箭矢,本質仍是魔法傷害。
團隊主要的物理打擊力量,竟然落在了卸下盾牌後能耍兩手斧頭的矮人巴圖魯的肩上。
這要是對面全出魔抗不就炸了嗎?
然後小隊在任務的目標上進行了一番討論。
他們來肯定不止是為了單單的史詩寶箱的,如果可以的話,三個額外獎勵,他們想全都要。
現在的問題就是,如何在三天內,擊殺所有哥布林,中斷召喚儀式,還要殺掉大軍之中的哥布林皇帝嘎拉·巨錘。
最後得出的結論就是三天內擊殺掉所有哥布林太不現實了,沒有人會浪費自己搜刮戰利品的時間去追殺那些綠皮矮子。
有的話,也不可能是他們。
就在氣氛略顯沉悶,眾人準備退而求其次,放棄部分獎勵時,一個平靜的聲音響起,打破了沉寂:
“清理所有哥布林雜兵,以及中斷召喚儀式的任務,交給我吧。”
眾人詫異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聲音的來源,自稱為森的惡魔。
只見林森掃過眾人,波瀾不驚地補充道:“我的能力體系,更擅長對付成群的雜兵和進行區域控制,並不適合與那種皮糙肉厚的國王級BOSS正面硬撼,你們只需要確保在三天內,成功擊殺掉哥布林國王嘎拉·巨錘即可,剩下的,我來處理。”
這突如其來的主動請纓,讓隊伍成員們先是愕然,隨即,幾種不同的情緒在空氣中微妙地蔓延開來。
火法師斑深深地看了林森一眼,似乎想從他模糊的面容上看出些許端倪,最終只是點了點頭。
“很好,既然森先生主動承擔,那我們就分工合作,如果你在清剿過程中需要任何支援,或者發現了關於儀式的關鍵資訊,隨時溝通。”
而更多的隊員,如兩名獸人薩滿和矮人巴圖魯,眼神中閃過的則是一絲難以掩飾的竊喜。
沒有人覺得林森是畏懼史詩之間的戰鬥,只當是其的能力確實不擅長討伐最終目標。
有人主動攬下最耗時最繁瑣,戰利品收益卻可能最低的累活,他們求之不得。
這意味著擊殺哥布林國王時少一個競爭者,最終分配戰利品時也能多分一杯羹,簡直是天降餡餅的美事。
至於這個惡魔是否真能獨自完成這看似不可能的任務,他們並不關心,成功了,團隊白賺額外獎勵,失敗了,也無非是回到原計劃,橫豎都不虧的。
“行!那就這麼定了!”矮人巴圖魯聲如洪鐘,帶著幾分快意。
“森兄弟,夠意思,前線就交給我們吧!”
“三天之內,殺了那個甚麼哥布林國王。”
......
“森兄弟,那我們先走了,注意安全。”
火法師斑朝林森點了點頭,言罷,便與塔盾,精靈射手莉莉絲,矮人巴圖魯以及那對獸人薩滿兄弟一同,藉著這突如其來的雨幕,迅速隱沒了身形,朝著遠古森林深處那片遺蹟群的方向潛行而去。
林森獨自站在原地,欺詐領主形態下的身影在滂沱大雨中顯得有幾分模糊與孤寂。
他一言不發,只是靜靜地注視著隊友們的身影被灰濛濛的雨氣和茂密的古木徹底吞噬,直至完全消失不見。
片刻之後,他也轉過身,踏入了另一側的林地,身影很快便被無盡的綠意與雨簾吞沒,彷彿從未出現過。
......
先行一步的小隊正在雨中艱難跋涉。
“奶奶的,這雨怎麼越下越大。”隊伍裡的矮人發著牢騷,他的鞋子不增高,而且也不防水。
冰冷的雨水不斷滲入,讓他感覺雙腳像是泡在了水窪裡,每走一步都發出令人心煩的吧唧,吧唧的聲響,這讓他極為惱火。
雨水順著他的絡腮鬍子往下淌,他不得不時不時抹一把臉,才能看清前方的路。
與其他幾位或輕盈或高大的隊友相比,巴圖魯在泥濘中的行進顯得格外吃力,但這並未影響他嘴上的嘟囔。
“快到了,別嘟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