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怎麼青邪你也在!”
林森推門而入,卻發現裡面還有第三人的存在,一時之間站立在門口不知該如何是好。
林森有點後悔了,早知道自己晚點再過來了。
“啊甚麼,青邪妹妹就是專門等你過來的,你還先啊上了。”
夏禾走上前, 拉住林森將他帶進屋內,順手關上了房門。
“來,別傻站著了。”
夏禾引著林森來到桌邊,按著他的肩膀,讓他在主位上坐下。
桌上,擺滿了熱氣騰騰香氣四溢的菜餚,中間還有一個正咕嘟咕嘟冒著濃郁藥香的小砂鍋。
“諾,知道你在外辛苦,這是我和青邪妹妹特地給你做的十全大補餐,有我們倆,你就偷著樂吧。”
她側頭,對旁邊依舊低著頭的龍青邪笑了笑,後者耳根更紅了。
她拿起湯勺,為林森盛了滿滿一碗藥膳,輕輕放在他面前。
然後她也在林森旁邊坐下,託著腮盯著林森,又用眼神示意旁邊還在研究桌面的龍青邪。
龍青邪感受到夏禾的示意,飛快地瞥了林森一眼,又迅速垂下,含糊地附和了一句:“師兄,趁熱喝,涼了就不好喝了。”
“怎麼樣,在外面這些日子,很辛苦吧?”
夏禾拿起公筷,為林森夾了一塊燉得酥爛的排骨。
“有沒有偷偷揹著我們姐妹,在外面沾花惹草啊?”
“噗咳咳咳!” 林森正低頭喝了一口那藥膳,沒來得及嚥下的湯汁,頓時嗆進了氣管,引得他一陣劇烈的咳嗽,臉都憋得有些發紅。
“怎麼可能,我林森可不是那種人!”
“藥膳有點燙嘴啊。”
“啊,很燙嗎?那我給你吹吹。”
龍青邪在夏禾含笑的目光中將林森面前裝有藥膳的碗端了過來,舀起一小勺,送到自己唇邊, 輕輕地地吹了幾口氣。
來回幾次,伸出舌尖確認溫度適宜後,才將勺子重新放回碗中,又將碗推回了林森面前。
做完這些,她才似乎意識到自己的舉動似乎有些過於主動,臉頰倏地飛上兩朵紅雲。
連忙低下頭,盯著自己發燙的指尖,小聲囁嚅道:“現在應該不燙了。”
藥膳其實溫度適中,一點也不燙,只是林森自己被夏禾的話給嚇到了。
雖然自己確實拐回來一個雌性,但那是蟲族女皇啊,是蟲人啊!
自己怎麼可能對一個蟲人下的去手,難道自己的性癖在她們眼裡就有這麼怪嗎?
這個念頭讓他渾身一激靈,連忙端起面前那碗被龍青邪吹涼的藥膳,近乎悲壯地一飲而盡。
“好喝。” 他放下空碗,沒頭沒腦地稱讚了一句,目光卻不敢與夏禾對視。
“那就行,這可是我和青邪妹妹精心熬製的藥膳,好喝就得全部喝完喲。”
“彳亍口巴。”
林森一碗接著一碗,大有一種肚吞山河的氣勢,直到把自己的肚子喝的滾兒圓。
“呼。” 林森長舒一口氣,剛想誇讚幾句藥膳美味、自己已經補到位了,卻忽然覺得一股奇異的熱流,自小腹處悄然升起。
“怎麼有點熱?”
“熱就對了,我在裡面加了山茱萸,巴戟天,風流果,金櫻子,淫羊藿,五味子,回春草,肉蓯蓉,牛大力,黃精,杜仲,鎖陽,千斤拔。”
她每報出一味藥材名,林森的臉色就僵硬一分,這些藥材的名字單獨聽或許沒甚麼,可如此地組合在一起,尤其是其中幾味藥材的主打功效,其用意簡直昭然若揭。
“這藥膳名為霸王十三槍,滋陰補陽,固本培元。”
“你喝下後覺得氣血奔湧,渾身燥熱,是再正常不過了,這說明藥效開始發散,正是滋養的好時候呢。”
“霸,霸......十三槍?你們要幹甚麼!”
“桀桀桀,你說呢!”
————
“好邪惡的主母,居然給自己的主人吃霸王十三槍!”
害怕自己被告狀的切爾茜隨著林森來到了夏禾的房間之外。
豎起耳朵偷聽著房間內的種種。
如果自己的便宜主人真有偷偷說壞話的話,她就來一個從天而降,將林森砸暈,不讓他說出來。
也幸虧是在花園,安全是有保障的,大家對某些事情又是心知肚明,所以從來不做聲音這個方面的保護,這也使得切爾茜只要用心聽就能聽到屋子內的聲音。
先聽聽他們在說甚麼...... 切爾茜屏住呼吸,努力收集所有能聽到的資訊。
“桀桀桀?”
完了完了,主母聽起來好像很生氣,難道已經在質問關於我的事了?
切爾茜心提到了嗓子眼,手指無意識地摳著牆皮。
砰的一聲響,像是椅子被推開了。
接著是林森的低呼:“等等,夏禾,青邪!你們別這樣......唔!”
聲音戛然而止,好像被甚麼東西給堵住了。
然後是一陣窸窸窣窣 衣料摩擦的聲響,中間夾雜著龍青邪壓抑的悶哼。
夏禾:“乖,別亂動,藥力化開就好......”
難不成便宜主人是強弩之末,需要藥物治療?
切爾茜貼著牆邊繼續聽下去。
聲音離遠了一點,好像換了位置。
“你們這是趁人之......嗚!” 林森的抗議再次被打斷。
切爾茜聽到了龍青邪帶著顫抖的吸氣聲,以及夏禾悠長的嘆息。
再往後,聲音變得更加模糊,交織在一起。
有凌亂的呼吸,有細碎的嗚咽,有布料被撕扯的裂帛聲......
切爾茜整個人都僵在了牆上,小臉一片茫然。
未經世事的她其實啥都不知道。
不過聽著像是打起來了。
主母和那個叫龍青邪的,在聯手教訓那個雄性,因為他說了壞話?還是因為別的?
切爾茜艱難地嚥了口唾沫,難道是在用刑逼供?可聽起來又不太像......
是新型的懲罰手段嗎?
她雖然不理解屋內發生了甚麼,但她可以確認的一點就是,林森現在肯定沒空說我壞話了,他聽起來自身難保!
這讓她稍稍鬆了口氣,但緊接著,強烈的好奇心和一絲莫名的擔心又纏住了她。
她更加努力地把耳朵往牆上貼,試圖分辨出更多的戰況細節
可惡,光聽聲音甚麼的根本就不過癮嘛!如果能親眼看看那個雄性被懲罰就好了。
就這樣,切爾茜的目光移到了屋子的上方。
這些瓦片之間應該有縫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