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聲鳥,我的小寶貝,果然還是差了那麼一點。”
暗影老闆的珍藏木偶,無身鳥又融入了暗影之中,不知又躲在了何處。
大事不妙了,有一個頂級的刺客類木偶在身邊虎視眈眈的盯著他,早知道不這麼莽撞了。
塞壬繼續高歌,音波一遍又一遍在林森四周迴盪,防止無聲鳥再發起一次突襲。
林森也在周邊佈置起了一道又一道扶桑神焰,保護自己的安全,雖然自己有復活,但還是得防著一點,總不能浪費在這啊。
無聲鳥發起了攻擊,可目標卻不是林森,而是下面的卡西莫多。
卡西莫多雖皮糙肉厚,但面對這針對關節的頂級絕招,關節處的防禦根本就不夠看。
漆黑的短劍輕而易舉地撕裂了卡西莫多關節處的保護層,傳動結構與能量線路。
關節破壞技果然名不虛傳,由無聲鳥這種頂級刺客型木偶施展更是恐怖。
“哈哈哈,畏懼暗影吧!”
後面的暗影老闆看見無聲鳥一擊得手後發出得意的笑。
塞壬引亢高歌,美麗的音符從卡西莫多的傷口處鑽了進去,沒一會便把附著在關節處的特殊能量給驅趕了出來。
“這,這不可能!”
暗影老闆目瞪口呆,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能夠破解他的絕招。
那這就證明他想的沒錯,對方就是來踢館的,還破解了他的工坊絕招,這是有備而來啊。
絕對得殺掉!
暗影老闆揮了揮手,身後的精銳暗影大劍師連帶著木偶狂潮衝了上來,而他自己則回到了工坊內部,開啟了自己的暗門。
這回是真得把自己的珍藏拿出來亮亮相了,不然甚麼阿貓阿狗都敢騎在他頭上尿尿了。
“這個,這個,還有這個,嗯嗯,保險起見這具也帶上!”
等林森把外面的暗影大劍師清理的差不多的時候,暗影老闆帶著四具明顯與暗影工坊風格不同的木偶冒了出來。
一具肩扛超長炮筒的白髮木偶,一具手拉長弓的黃袍木偶,一具懷抱琵笆的美婦木偶,一具頭戴法帽的木偶,這些木偶雖然風格不同,但無一例外,下體漆關節部位都受到了一定損壞。
一看就是從哪個地方偷襲偷來的,反正絕無可能是自己做的。
“桀桀桀,馬上我的收藏品裡就多一具木偶了,而你,你這個令人厭煩的臭小鬼將會被我塞進垃圾堆裡,你連被我做成木偶的資格都沒有。”
“不知道反派死於話多嗎?老傢伙!”
看了暗影老闆的藏品,林森覺得他只需要把無聲鳥給制裁了就好,畢竟他唯一確定的就是這具無聲鳥具有關節破壞技的能力。
“狂妄的小子!”
暗影老闆再次化為黑霧遠離了戰場,接下來的戰鬥可不是他一個木偶大師能夠參與進去的。
四具收藏品木偶,連帶著無聲鳥,朝著卡西莫多齊齊攻來。
懷抱琵琶的美婦木偶率先發難,她指尖在琴絃上輕輕一撥,尖銳的音波漣漪擴散開來,直衝卡西莫多。
這音波直刺靈魂,旨在擾亂心神。
不過卡西莫多無視音波攻擊,並不放在心上。
肩扛巨炮的白髮木偶單膝跪地,炮筒已然鎖定目標,能量正在匯聚。
頭戴法帽的施法者木偶,晦澀的咒文在四周浮現,空氣中的元素開始躁動。
黃袍弓手則拉開無弦之弓,悄然鎖定了卡西莫多可能的閃避路線。
不過最致命的威脅,依舊來自陰影之中。
“住手!全都給我住手!!”
一聲尖嘯響起,只見原本已退到安全距離的暗影老闆所化的黑霧,又以更快的速度衝了回來。
數道黑色絲線黑霧狀中激射而出,纏繞在那四具發動能力的珍藏木偶的操控核心,強行中斷了它們的能量凝聚。
音聲消散,炮口光芒熄滅,魔法符文潰散,弓弦鬆開。
四具木偶僵在原地,眼中光芒明滅不定,內部的指令發生了劇烈衝突。
“一群沒腦子的蠢貨,我難道沒說過嗎?不要對那具木偶下死手!我要的是一個完完整整的木偶!”
“幸好我回來看了一眼,把這具木偶損壞了,你們賠得起嗎?一群賠錢貨!”
四具木偶:我**你個**,你個**,你這個**的甚麼時候說的?
暗影老闆:我不管,反正我說過了。
翻滾的黑霧迅速勾勒出身披華麗長袍、臉上覆蓋著齒輪面具的實體人形。
他的手中,數根暗色的絲線延伸而出,與那四具珍藏木偶建立了更緊密的聯絡。
“哼,小子,能逼得我重操舊業,親自以木偶師的身份出手,你足以自傲了。”暗影老闆,不,此刻應該稱他為暗影木偶師-華爾茲。
“暗影木偶師-華爾茲,申請出戰!”
神特麼申請出戰,你這個老木凳!
“報上你的名來,我不斬無名之輩!”華爾茲操控著木偶說道。
林森根本懶得搭話。
就在對方裝模作樣喊出申請出戰的時候,藏在袖中的手指早已勾動秘之絲。
幾乎看不見的銀色絲線,以他為中心悄無聲息地蔓延開來,重點勾連向場中幾處光線黯淡,利於潛行的陰影角落
果不其然,在一處陰影處,有個漆黑的木偶被逼了出來。
提現操控:釋放絲線纏繞目標,使其在8秒內化為可操控的傀儡,繼承自身40%的屬性。
華爾茲害怕無聲鳥被控制,命令其從中脫離出來。
太卑鄙了,前人說話,蓋以誘敵。
好在林森已經看透了華爾茲這個老木凳的為人,早早做了防備,無聲鳥的潛行失去了作用。
華爾茲將視線從林森身上移到了林森手上的秘之絲上。
“桀桀桀,真是意外之喜!”
“沒想到,今天不僅能收穫一具潛力無窮的珍品木偶,竟還能再得一副完整的木偶絲。”
“哈哈哈哈哈,幸運女神今日果然垂青於我!”
“木偶絲?”林森看向了手中的秘之絲,又看向了華爾茲手上的絲線。
兩者之間既有相似又有不同,林森能感覺的出來,這兩副絲線好像同源不同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