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禾是單純的輔助,不專精於領域間的對抗,這邊淨化剛給完,後面就又被纏繞上了。
只能求助其他世界的夏禾了。
因為上次法力值耗盡的原因,這次的夏禾只召喚了一個其他世界的夏禾出來。
即使是這樣,法力值消耗的依舊飛快,在領域裡是這樣的,等自家的夏禾出來才好受些。
音道夏禾LV79
一位懷抱一張古樸七絃琴,氣質出塵若仙的夏禾,踏著無形的音階,從盪漾的空間漣漪中悄然步出。
她目光掃過泥潭內行動遲緩的幾人,未有絲毫遲疑,纖纖玉指輕撫琴絃,信手撥動了幾個音符。
音波過處,彷彿有無形的剪刀剪斷了纏繞在花園成員和塔盾腳上的枷鎖,那粘滯身體的沉重感瞬間消散,眾人頓時感到身形一輕。
眼看著自己即將得手的獵物逃走,格魯布拉格自然是不樂意的。
“吼!”
更多的汙穢如同決堤的洪流,鋪天蓋地地朝著眾人席捲而來,試圖將他們重新拖回泥潭之中。
音道夏禾騰起,坐在一片祥雲之上,懷中的琴也放置自己的膝上。
她緩緩閉上雙眼,深吸一口氣,隨即屏息凝神,將全身心沉浸於琴道之中。
只見她雙臂微懸,手腕放鬆,十指輕輕舒展,隨後,那修長白皙的指尖搭上了琴絃。
“嗡!”
第一聲琴音響起,渾厚低沉,卻如春雷乍動,盪開一圈淡金色的音波漣漪,穩穩地抵住了洶湧而來的第一波汙穢浪潮,使其不得寸進。
緊接著,她指尖連綿不絕地開始在琴絃上勾,挑,抹 拂。
時而急促如雨打芭蕉,連續的音符,化作細小的金色光刃,將逼近的汙穢觸鬚寸寸斬斷。
時而舒緩如清泉流淌,悠長的旋律,形成一片穩固的淨化光罩,將眾人庇護其中,隔絕外界的汙濁侵蝕。
不僅如此,音道夏禾的琴聲還引起了林森手中哈梅林之歌的強烈共鳴。
這架豎琴,此刻竟無需林森彈奏,便自行懸浮而起,通體流淌著月華般的光暈。
琴絃無風自動,如同被一雙無形妙手輕柔撥動,流淌出一連串音符,與遠方祥雲上夏禾的古琴之聲水乳交融,琴瑟和鳴。
這突如其來的天籟合奏,讓原本心無外物,全力禦敵的音道夏禾,也不禁微微側目,清冷的目光中掠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驚異,瞥向了那架自主鳴響的傳豎琴。
雙琴合鳴,其威能豈是簡單相加?
原本勢均力敵的對抗也因哈梅林之歌的加入而出現一面倒的情況。
格魯布拉格自然不是在加入了有生力量的音道夏禾的對手,更別說是在哈梅林之歌是神器的情況之下。
哈梅林之歌本就是音道神器,是萬音之源般的的存在。
只可惜林森雖得其器,卻不諳音律精妙,大多隻將其當作一個非凡的召喚媒介來使用,簡直是買櫝還珠,使其絕世琴音蒙塵。
而今,它終於感應到一位在音律之道上登峰造極的仙子,奏出如此契合天地至理的琴韻。
這架豎琴似真正誕生了靈性,有種要掙脫林森的契約,自行飛入音道夏禾懷中,期盼能與那古琴一同共侍一主的味道。
有牛啊,有牛啊!
只是這牛是音道夏禾還是哈梅林之歌尤有未知。
在這雙琴合璧的完美協奏之下,戰局瞬間呈現出一面倒的碾壓態勢。
格魯布拉格的敗亡,似乎已成定局。
格魯布拉格眼看著敗局已定,竟然自行兵解,露出了那顆長有利嘴的心臟,卻不知怎麼的,徑直朝著塞恩飛來。
途中音道夏禾進行白百般阻撓,卻依舊無法阻擋其半步。
而其也似乎知道林森一行人奈何不了它,居然放慢了腳步慢悠悠的飛向了塞恩。
塞恩納悶,林森納悶,其餘人也很納悶。
這是要做甚麼?
不趕著跑路轉生,來找塞恩做甚?
格魯布拉格的心臟朝著塞恩的心臟處飛去,卻半途感知到了甚麼的存在。
那顆囂張的心臟猛地一顫,止住了衝向心口的勢頭,急速下墜,轉而直奔塞恩那覆蓋著厚重板甲的腹部。
只見塞恩腹部的鎧甲竟被強行撕開一道口子,一顆與格魯布拉格心臟一模一樣的的猙獰巨口,從塞恩的腹部血肉中長了出來。
不止如此,它還將林森裝在塞恩肚子處的虛空大胃袋給擠了出來,隨後將擠出的虛空大胃袋給吃了進去。
吞下胃袋後,塞恩腹部的那張巨口滿意地咂咂嘴,隨即緩緩閉合,只留下鎧甲上一道猙獰的裂口,以及裂口內緩緩蠕動的暗紅色血肉。
???
這是奪舍奪到哪裡去了?
還是說這是要扮演刑天的兄弟,刑地?
給塞恩給整不會了。
“看甚麼看,暫時沒地方住,我在這兒住一會也不行嗎?”格魯布拉格嚷嚷道。
666,神特麼在這住一會。
“塞恩?”林森詢問道,他也不清楚塞恩還是不還原來的塞恩。
“我在!”塞恩回答道,還是那個熟悉的塞恩,呆呆的,悶悶的。
肚子上的裂口再次張開,“放心吧,我說了暫住就只是暫住,況且他還是上位的神選之子,我控制不了他的。”
“況且我的神性還在,在其身上還能促進其向傳說晉升,許多人還巴不得我附身呢。”
說完,那裂縫啪地一下又合上了,似乎一點也不想和這裡的人交流。
好不容易才復活,又攤上這事,身體又被打的自行兵解,不知道何年馬月才能重新聚集身體,能有那心情才有鬼了。
塞恩摸了摸腹部那道裂縫,轉向林森,面甲下的表情大概是一副現在怎麼辦的茫然。
而林森看著塞恩,又想想那邪神心臟的話,表情也變得極其精彩。
這情況,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上次的與神相遇還是九十一章的血肉神侍,當時全場就被壓的起不來,好在還有馬爾哈拉救場。
現在居然直接遇見了擁有神性,復活的神明,依舊不是其對手,好在還有音道夏禾。
話說,音道夏禾在哪?回去了嗎?
只見音道夏禾已經架著祥雲來到哈梅林之歌的旁邊,一邊扶著琴絃上下其手,一邊說著甚麼“你是我遇見的最帥氣的樂器。”
有牛啊,有牛啊!
林森和音道夏禾的古琴都是這麼覺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