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具新鮮的炎魔屍體?”
“奇怪,你是怎麼知道我在接觸惡魔的?”
林森詫異,他每次前往深淵議會應該沒被坎達爾看見過才對啊。
似乎是感覺出了林森的詫異,坎達爾趕緊解釋道。
“深淵的味道是不會欺騙人的,更別說是身上味道最重的炎魔呢,所以我猜測大人應該是去過深淵的。”
“而且大人的味道時濃時不濃的,只能是大人有途徑通往深淵,所以,我懇求大人能用這次遊戲的勝利換取一具炎魔的屍體。”
一具炎魔屍體還真不是甚麼難事,林森不僅可以讓深淵議會的哥爾贊留意一下,還可以自行在個人商店裡收取,林森記得,有一個叫做混沌深淵的地宮也是在深淵之中的。
只是不知道具體甚麼時候能收到新鮮的炎魔屍體。
“你很急嗎?”
“額,有一點點急!”
那就是很急,不然坎達爾也不至於突然參加遊戲來和林森提要求。
傳說·哥布林炎魔·坎達爾
等級:?
生命值:10
法力值:1
力量:1
體力:1
敏捷:1
智力:1
魅力:1
幸運:?
狀態:異常封印中(6.5/7)
天賦:SSS·深淵食物鏈
……
技能:
……
狀態中的封印狀態少了詭異的0.5,林森猜測這是坎達爾自己掙脫的,剩下的0.5估計就在那具新鮮的炎魔屍體的使用上了。
那這新鮮的炎魔屍體該怎麼搞?
下次深淵議會的召開是在五十一層,需要等待兩層的地宮,才能和哥爾贊提及。
倒是有個特殊的方法,就得看坎達爾佔不佔據天時地利了。
只要那座叫做混沌深淵的地宮中有人發現炎魔的蹤跡,那林森就有辦法進入那座地宮。
只是時間上需要等多久就不確定了。
而在個人商店發完專屬於混沌深淵的資訊後,林森就要開始探索本層的地宮了,希望坎達爾的運氣不錯。
......
當林森的腳踏上一塊新的特殊地塊時,周遭的光線似乎突然變得柔和起來。
他發現自己站在一片被黃昏色柔光籠罩的林間空地上。
空地中央有一石砌的水井,井沿上覆蓋著厚厚的的青苔。
井口的木製轆轤上纏繞著開著細小藍花的藤蔓,井水中倒映著天空,泛著奇異的金色波紋。
就在井沿邊,坐著一位只有手掌大小,散發著柔和光芒的水精靈。
她有著透明翅膀,穿著用花瓣製成的衣裳,正輕輕晃動著雙腿,哼著不知名的小調。
空地四周散落著會自發光的白色小野花,它們像星星般點綴在翠綠的草地上,隨著微風輕輕搖曳。
整個地塊瀰漫著淡淡的花香與溼潤泥土的氣息,讓人不由自主地放鬆。
“叮,你已經進入特殊地塊·精靈水井。”
水井邊上的水精靈看見有人進來,慢悠悠的飛了過來。
“迷路的旅者奧,你掉的是這把金魔杖,這把銀魔杖,這把銅魔杖還是這把木魔杖呢?”
四道法杖的水幻影出現在水精靈的旁邊,看樣子有點眼熟。
像是林森之前在拍賣會斥下巨資買下的金色品質的法杖·亞茲勒輝石法杖。
這根法杖雖然現在已經跟不上林森的步伐了,但林森依舊記得這是他花了一萬多的金幣購買的,雖然也沒用上幾次。
面前的水精靈竟然神不知鬼不覺的把林森放在空間裡的裝備給掏了出來,並把該裝備放在了水井之中。
“迷路的旅者哦——”見林森陷入沉思沒有立刻回答,水精靈又俏皮地靠近了些,幾乎要飛到他的鼻尖前。
歪著頭再次追問道:“你掉的是這把金魔杖,這把銀魔杖,這把銅魔杖還是這把木魔杖呢?”
這個故事林森聽過,原故事應該是一個樵夫的斧頭掉入水中,然後一個仙子根據樵夫的回答最後把包括金斧頭,銀斧頭,銅斧頭,木斧頭在內的所有斧頭都給了樵夫。
不過那個時候是樵夫自己不小心把斧頭掉下去的,現在的情況不一樣了,這是未經林森允許就把林森裝備給扣除了。
所以現在林森就很糾結,不告自取便是偷,是這個特殊地塊的特性,還是這個水精靈自作主張?
“叮,面對被水精靈偷走的法杖,你的選擇是?”
“1,我掉的是金法杖!”
“2,我掉的是銀法杖!”
“3,我掉的是銅法杖!”
“4,我掉的是木法杖!”
“5,這些都是我掉的法杖!”
“嗯哼?第五個選項?”林森的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
按照寓言故事的邏輯,如果他“誠實”地選擇自己真正的那把“木法杖”,或許就能像那個幸運的樵夫一樣,收穫所有的獎勵,這大概是最符合規則,利益最大化的選擇。
但是!
面對偷自己法杖的水精靈,林森的選擇自然是,這些都是我的法杖!
雖然可能選擇選項4就可以獲得全部魔杖,全部獎勵,但是被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偷走魔杖的話林森很不爽!
去他的規則,去他的測試!他要打劫這隻膽大包天的水精靈!
既然要做,那就做絕!
林森大手抓住近前的水精靈,轉手就要將其煉化,不曾想原本在手裡的水精靈化作水光逃遁林森的掌心。
再次出現時已經在地塊中央的水井裡。
井中的水精靈惡毒的看著剛剛要把自己捏死的林森。
沒有任何言語,她身影猛地向下一沉,徹底融入了幽深的井水之中,消失不見。
緊接著,異變陡生。
滴答。
一滴漆黑如墨的黑水,從溼潤的井沿邊緣滲出,滴落在地面上,開始蠕動擴張。
滴答,滴答,滴答......
一滴滴黑水接連不斷地從井口溢位滴落,速度越來越快,轉眼間便連成一片!
它們如同擁有生命般瘋狂地匯聚,膨脹塑形。
在一陣陣蠕動聲中,一具又一具由純粹黑暗與汙水構成的人形輪廓掙扎著“站”了起來。
它們的手臂末端化作尖銳的利爪,沉重的觸手,空洞的面部齊刷刷地盯向了井邊唯一的生物。
戰鬥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