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的時候,藤原妹紅也把目光放空,似乎在回憶當初看到的輝夜究竟是何種模樣,因為兩人彼此之間分隔太久了,再看到的時候已經幾乎要NEET化了...
“那時的輝夜...站在眾人面前的輝夜和私底下不同...沒有那麼活潑靈動,這種應該稱作清冷?
對!清冷!就和月亮一樣!發著光很耀眼,但並不會讓人覺得溫暖,只覺得有種莫名的寒意。
而輝夜的出現,五大貴族再也繃不住了,他們的族長家族開始上前誇誇海口的許諾,錦衣玉食奇珍異寶...地位甚至權力?!
我想當時的輝夜應該很難辦吧?想要開口打發他們走顯然是行不通的,至於答應?那更不可能了!
索性!她現場直接給五大貴族,每人提出了一個考驗,替她找來一樣東西,誰能找到誰先找到,她就嫁給誰...
然後一位老夫婦走了出來,手裡還拿著一個黑色的袋子,裡面有紙條,讓他們隨機抽籤,抽中甚麼就去取甚麼。
五位貴族自命不凡,更不可能在彼此面前落了面子,自覺這天底下沒甚麼東西是自己那不到的,索性就在眾目睽睽之下答應了...
藤原老畜生抽到了「蓬萊玉枝」。
石上麻呂足的是「燕的子安貝」。
石作皇子則是「佛的御石缽」。
還有右大臣,阿倍御主人他的是「火鼠之裘」。
最後的「龍首珠」,則由大納言大伴御行來尋找。”
眾人頻頻點頭,對上了,開始竹取物語的經典橋段了,畢竟這個故事在幻想鄉里不算陌生,人間之裡更是有記載這則故事的童話書。
唯獨鈴頻繁對著林北擠眉弄眼,這甚麼意思啊!她都聽不懂啊!能不能照顧一下異世界人啊!
林北見狀輕咳兩聲,隨手一翻,一個魔力投影就出現在了半空。
“蓬萊玉枝,傳說中的仙山—「蓬萊山」的特產,這山在東海之上無跡可尋,蓬萊山上肉眼可見盡是金銀玉器所造,上面還有仙人,更是有長生不老藥。
而所謂的蓬萊玉枝,便是山上的隨意折的一根樹枝,金枝玉葉銀花的一根樹枝。
至於佛的御石缽,天竺國據說是佛的誕生之地,這意思就是要拿走這位佛面前的石缽。
子安貝,則是古霓虹孕婦生產時,產婆讓其握在手裡的一塊貝殼,所以則是讓他找燕子的子安貝。
至於火鼠,而是一種異獸,它的皮火燒不爛,遇到火皮毛就會變成紅色,遠離火就會變成白色,說實話這是最有可能達成的...”
“老師?!你難道?!”
“咳咳,別瞎想,至於最後一個,龍首珠,也叫龍珠,是神龍頭上的一顆五光十色的寶珠,至於神龍在哪...”
林北微不可察的瞟了一眼博麗靈夢,見到對方毫無反應,就此悻悻作罷。
鈴聽完還在心底裡暗自琢磨著,但仔細一想,那些求娶的人都是普通人吧,這很顯然...
“沒錯就是你想那樣,壓根就不可能完成!”
林北當即脫口而出,但卻收穫了鈴一個大大的白眼,能不能管管這個讀心怪啊!
“不是讀心,這是人的正常思維。
而且這五樣東西,不知道怎麼的,全都在輝夜手上,所以他們五個是不可能找到原版的。
且不說仙山藏匿在亞空間,就連最容易達成的火鼠皮都是稀有中的稀有異獸,早就被本地人宰了送給皇室當貢品了。”
鈴瞭然點頭,所以弄了這麼一大圈,蓬萊山輝夜就是逗他們玩的啊。
藤原妹紅這時也接過話茬,接著說道。
“結果就是,死NEET現在還在竹林裡絕贊上網死宅,完全沒有嫁為人婦。
最後五個貴族因為都統一性的選擇了欺騙,導致名聲敗壞,又因為尋找所謂的寶物,花費了大量的人力物力,最後全都灰溜溜的跑了...
那是不可能的,作為貴族的五個人哪能咽的下這口氣,當天就在藤原老宅裡,我就聽到了那個人的密謀。
他們一致認為輝夜就是在耍他們,而他們陪一個平民女子玩這些遊戲已經很給面子了,現在居然這樣對他們!
所以他們又一次統一戰線,決定每家各自出點人,然後一起把輝夜給擄走,然後排隊啊或者一起啊,甚麼的...
但好巧不巧,這件事終究還是被當時的天蝗主意上了,一個豔絕天下的美人,他自然不可能放過啊...
就這樣,天蝗的大軍來了,這也讓五大貴族的陰謀徹底告破。
但身為天蝗,自然也聽說了這五人的醜態,他自然不可能重蹈覆轍,所以他直接來硬的很硬!
當時他就以那對撫養輝夜的老夫婦作為籌碼,如果輝夜不嫁給他就殺了他們。
這還真就是輝夜的軟肋,可她又是真的不想嫁,就在這萬般為難之下,月球上來人了!
八意永琳其實一直在關注著她,所以在關鍵時刻,成功力排眾議,讓人下來接輝夜了。
到嘴的美人怎麼能飛了呢!天蝗當即讓他的大軍衝鋒,可這怎麼和月球人打嘛,只是兩個月球人就把天蝗的大軍打得潰不成軍。
見自己引以為傲的軍隊崩潰,天蝗腦子一轉,對著正在飄然昇天的輝夜笑道:‘桀桀桀~你也不想你的父母受難吧!’還在昇天的輝夜回頭一看,這一瞬間瞳孔地震。
那對老夫婦被天蝗抓了起來,刀就架在脖子上,當時的月使直言說可以殺了天蝗,但輝夜不想徒添更多麻煩,索性就把「不死藥」拿了出來。
天蝗如獲至寶,同時加緊時間回京都,他要在京都萬民的見證下得道長生!”
藤原妹紅說得激動,只是聽起來不再像是在講甚麼故事,反而像是在說書。
很顯然不涉及自己的時候,她就放得很開了,只可惜正當她還想繼續‘醒木拍桌’時,門外卻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似乎還有人在喊林北的名字。
隨著聲音越來越近,房間內都回蕩著赤腳在木地板上奔跑的聲音。
“林北!林北你在嗎!鈴仙被你的那個地穴吃下去了,你快來想想辦法啊!
不是說只吃下半身的嗎!啊啊啊啊!怎麼辦啊,鈴仙沒了,永琳不會要拿我來試藥吧!
不要啊!這種事怎麼想都不要啊!林北你人呢!就一下a...
臥槽!你們這麼多人聚在這裡是打算開impart嗎?居然不叫我!”
匆忙之下撞開房門的蓬萊山輝夜如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