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教言語之際,那些洶湧濃厚的穢息也席捲他的全身,將他徹底包裹,最後形成了一副帶著多條拖尾的異形半身甲。
從穢息之中抽出長劍,司教再一次高高飄起。
“正如我所說,我等你們很久了...”
“確切說,林北閣下~我等您很久了~”
司教說著,朝著林北來了個90°的標準鞠躬,但危機感頓起,同時身前也襲來一股熾熱,司教連忙直起身,只見眼前一團足以淹沒他的火球襲來。
倉皇間,司教連忙朝前奮力揮手,身後懸浮著的穢息球立馬迎著巨大的火球而去,穢息球與火球僵持起來,司教見狀也暗自鬆了口氣,看來林北並沒有預想中的那麼誇張...
只是這種僥倖的想法剛剛升起,眼前的穢息居然燃起了一縷火焰,而這縷火焰也像是點燃引信的火苗般,瞬間將整團穢息燃成火球,隨即又被林北扔來的火球吞併,體積再次膨脹到原先兩倍大。
司教見狀自然不會在妄想做出任何抵擋,直接向側邊倒飛而出,可陡然加速的火球以及那膨脹的體積,還是沒給司教任何機會。
火球直直飛去,落到遠處的牆面上炸起大片火海,司教的身影也狼狽地從半空中跌落,大半邊身子已經徹底碳化,只是剛和地面接觸就碎成了一堆黑灰。
殘軀上還未熄滅的火星也倔強的一點點燃燒,似乎只要碰到甚麼易燃物又能瞬間再次變成一場大火。
剛才還一副高高在上作態的司教,此刻毫無形象地在地面上扭動,難言的痛苦扼住了他的喉嚨,讓他的哀嚎聽起來有一些扭曲。
可一想到現在還有人正在欣賞他的慘狀,處於種種,不管是自己的面子也好,還是稱頌會的面子也好,司教還是掙扎片刻後,憑著自己頑強的生命力再次調動了之前的穢息球。
一如剛才,一大團穢息直接沖刷在司教的殘軀上,不出片刻司教彷彿又回到了全盛之姿,還從一旁未散的穢息中抽出一把長劍。
看到這一幕,林北對著儀玄挑挑眉,也算是對幾人先前的預想了有了幾分肯定,儀玄也暗自握緊了自己的青溟劍。
是了,上一波稱頌會針對星見雅的行動後,然後布林格就拿四十米太刀庫庫亂砍,這一次這個司教又拿出一把和她的造型相仿的長直劍,多少有林北說的那味了。
司教也不懂這個關頭,這兩人怎麼還有心思在那交換眼神,他現在是真的很生氣的,異世界人怎麼一點禮數都沒有!他話都沒說完居然就開始發動攻擊?當初‘割地儀式’上對方那一套貴族姿態去哪了!
“林北閣下!如果可以...還請...”
司教說著又頓住了,因為林北再次擺動法杖,兩團不輸於之前的火球又這麼憑空構現,這是拿平a換自己大招了?!
縱使自己和那兩團火球隔著些許距離,那連綿的熱浪,司教絲毫不懷疑再多待一會自己的身上都會自燃起來。
焦急之下,司教也不再管甚麼禮儀和作態,身形向後倒飛的同時連忙對著林北擺手。
“等一下!林北閣下!給我幾句話的時間好不好?我想你一定會對我說的有興趣的!”
火球沒有直接襲來,這算是林北預設了,司教也不再拖延直接了當地開口道。
“我覺得我們稱頌會和你...亦或者說你背後的紅魔館又或者你們這些異世界的來客,並沒有任何利益上的衝突!”
“相反!我!梅若拉可!在此代表稱頌會...”
“誠摯地邀請您加入我們!”
這話一出,原先因為有林北在都帶著看戲心情的幾人,頓時不滿起來,又來這套當面挖牆腳?而且這傢伙明顯甚麼都不懂啊...
司教沒有在意其餘幾人的反應,緊握著林北給的並不寬裕的時間接著說道。
“拜讀您在新艾利都的經歷,我知道!您是一位頗為睿智的學者!哪怕作為最早降臨此方世界的您,也並沒有做出任何侵略性的舉動...”
“所以!像您這樣的學者,一定是帶著考究和探索來到此處的!”
“而我們稱頌會不僅可以給您提供一切您想要得到的資料,更能保證您的任何行為不會受到任何限制,我是說那種所謂的‘割地條約’的限制。”
“畢竟!哪怕是新艾利都,始主的榮光早已充盈每一個角落!”
“我想始主...也會樂於與您結識...”
司教說著再次鞠躬,可這一次他也記了教訓,雖然彎腰,但視線卻緊緊盯著那兩團大火球。
從他們對林北的分析和研究來看,這人絕對不是那種墨守成規之輩,說白了,林北他不講武德!
果然,司教彎腰的那一刻,兩團火球毫無徵兆地動了,用著比剛才還迅猛的速度朝著司教砸去。
這一次早有準備的司教也是當機立斷,整個人幾乎霧化,化作一團霧狀穢息直接開溜遠離,直到那兩團火球炸開之後才敢凝實自身。
“果然人不會輕易在同一件事上失利第二次...鈴!剝奪他的感官!現在是你的實戰時間!練手!”
“欸?甚麼?怎麼這麼突然啊!老師你下次提前說啊!”
上一秒林北好像還在對自己的攻擊失利而感概,下一秒卻又直接對著鈴發號施令,好在鈴也不再是當初的小白。
手腕翻轉,一本魔法書浮現,嘴唇快速起合,一股漆黑的讓人看一眼只感覺墮入無盡黑暗的能量從魔法書上浮現,鈴的雙眼也向外盪出一股黑氣,黑暗逐漸爬滿她的瞳孔...
“老師教的!眼部構造體開發一式魔法!直視我的魔眼!崽種!”
話落,鈴陡然間抬起頭,司教本能扭頭,不想和鈴對上視線,但先前匯聚的黑暗魔力,直接順著鈴的目光朝著司教襲去。
原先本能躲避視線,同時想要遠離躲開攻擊鈴的攻擊範圍的司教突然定在的半空一動不動,沒一會整個人直接從空洞跌落,可除了軀體砸到地面的聲音,司教他卻是非常硬氣的一聲不吭!
“看不見!聽不見!我的觸覺?嗅覺?感官?被剝奪了!”
“話也說不出!疼痛?思想...”
司教倒在地上一動不動,林北也直接拽著鈴走到了司教的身邊,大有一副現場教學的作態。
“不錯!看來那個眼部構造體對你來說是好事...這算是你特有的魔法了,看情況?”
“哇~居然連思想都剝奪了!完全是一片空白啊!要不以後這招就叫【戀戀promax魔眼射線】吧?”
......
林北帶著鈴在那像是在觀察動物般,兩人還掏出筆記本做著筆記...
聽著這師徒倆的對話,儀玄只感覺渾身汗毛炸起,隨後又有些不爽地瞪了一眼青溟劍。
“嘖!別人都是奪別人的五感,你倒好!奪自己的主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