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證據已然充分,眾人商量片刻便打算離開這裡,畢竟再加上洛爾醫生手上的證據已經足夠,可臨行前洛爾醫生還是有些懇求地看向眾人。
“那甚麼,諸位能否受累?”
“我還想進入封鎖區域的核心,那裡的樣本一定能幫助我更加完善藥劑!”
“屆時,藥劑的功效一定會更棒!工人們受到的病痛折磨也會更小!”
有理有據,字字句句都是為了工人,面對大義,而且也是舉手之勞,儀玄自無不可地點點頭。
這一次不用了林北出手,這也是洛爾醫生的請求,畢竟林北讓出了那一堆火柱之後,現場哪還有甚麼有價值的樣本。
儀玄倒也無所謂,也剛好邊打邊教學,讓哲好好見識一下自家師門究竟有多厲害。
看著儀玄在前方揮墨殺敵,林北走到一旁盤踞的以太結晶上掰下一塊,看到林北的動作,鈴也好奇地湊了過來。
“老師?你在幹嘛?你也要收集樣本嗎?”
林北不語,只是把掰下的以太結晶放在手中揉搓,本該質地堅硬的以太結晶卻如橡皮泥般被林北搓成了一顆球,而接近原本散發著的猩紅色彩也在揉搓間褪色,最後一塊無色透明地水晶球出現在林北手中。
“拿著試一下,嘗試往其中刻入吸取法陣。”
“把魔力探入其中,再濃縮成針,然後刻下第2頁第49行,還有第1頁第55行的法陣。”
“辨識法陣刻在外圈,吸取刻在內圈,刻入深度...”
鈴愣愣接過以太結晶球,怎麼突然開始要考試啊!刻法陣甚麼的她還沒試過啊!
扭頭看著旁邊邊打邊教學的儀玄,和自家哥哥那一副乖巧好學的模樣...啊!!!這一切都是哥哥的錯!
鈴端詳結晶球片刻,倒也沒急著下手,反而是先掏出了魔法書,翻看起這兩道陣法。
一道用來辨識,另一道用來吸取?似乎...鈴不知道林北想要做甚麼,但是隱約間有了大致的模糊猜測。
反覆看了幾遍兩道陣法公式,鈴開始了自己人生中第一次燒錄陣法的嘗試。
再經歷了幾次使勁過大刻碎結晶球又被林北揉搓復原好之後,鈴成功刻下了第一個魔文,隨後是第二...第三...
燒錄全程,鈴很順利也很專注,哪怕去採集樣本的幾人返回都沒察覺,而眾人也沒打擾,靜靜在一旁駐足觀看,似乎是在見證甚麼很有歷史性的一刻。
隨著最後一個文字落下,鈴小心翼翼第朝著兩道陣紋注入魔力。
從第一個魔文到最後一個魔文被成功點亮,這也預示著鈴人生中首次燒錄法陣順利成功,從林北的表情就能看出,他確實很滿意。
“老師!成功了!還按你說的加了自檢迴路!成功執行了!”
“之後我們要幹嘛?還是說這只是一次測試和考試?”
林北笑著從鈴的手中接過被燒錄陣法的結晶球,又仔細檢查一番之後交還到鈴的手中。
“做得不錯,文字的深度正好注意容納魔力的流動,沒有過多沒有過少...”
“現在,嘗試用魔力捕捉一縷穢息或者以太粒子,讓識別法陣記錄,然後串聯到吸收法陣,最後一起啟用。”
聽到這,哪怕是對魔法一無所知的幾人都瞪大了雙眼,雖然不知道魔法,但是吸收這兩個字他們懂的啊!
儀玄神采奕奕地看著鈴手中的結晶球,難道說?
如果林北弄大的!或者說批次生產!這東西搞不好會改變萊姆尼安空洞的格局!
正當儀玄憧憬未來之時,林北卻饒有興趣地看向了洛爾醫生。
“洛爾醫生?對於這個東西的出現...你好像很生氣?”
此話一出,眾人瞬間把目光從結晶球身上移開,紛紛落在洛爾醫生身上。
這人怎麼回事?居然生氣!這是明顯的意識形態有問題!這個洛爾醫生有問題!
兄妹二人同時得出這個結論,畢竟和林北冒險了這麼久,他們倆還是門清的,這一點鈴更是深有體會,畢竟感知對方的情緒甚麼的...
洛爾醫生聞言一愣,立馬切出一副苦笑的表情,同時在林北皺眉的目光,心中的那一份憤怒立馬被替換成了滿滿地喜悅...
這等反差更讓林北疑惑,這人似乎對自己有些瞭解?這種情緒上的轉變不正常!不過也側面證實了洛爾醫生這個人有問題,至少在林北這裡,這傢伙又整出甚麼么蛾子也不會出乎林北的意料了。
撓著頭,洛爾醫生對眾人露出一副苦笑。
“生氣嗎?確實很生氣!”
“如果林北閣下所說不假,甚至確有其事...那我所作的一切努力都算甚麼?”
“這太不公平了...”
除了兄妹二人,儀玄和橘福福聞言倒是暗自點頭,畢竟洛爾醫生為了藥劑也算是夠拼的,帶著一隻沒啥戰鬥力的邦布就敢孤身衝進封鎖區,雖然魯莽了一點,但這種奉獻精神還是值得一提的。
但儀玄除了這些想法外,也把林北的話聽了進去,不像橘福福,她思考得更加全面。
氣氛一時僵硬,但是鈴的動作沒停,也給識別法陣上好了資訊驗證,抓來的那一縷穢息被串聯啟用的吸收法陣給吸收,無色透明的結晶球中多了一縷若有若無的紅色煙霧。
“真的成功了!老師!我是不是很棒!”
鈴獻寶般把結晶球捧到林北面前,林北也不客氣接過,同時在其中眨眼間佈下了另一道帶開關的釋放法陣。
“做的不錯,自己收著,然後臨摹學習那道釋放法陣...”
“而且洛爾醫生你也不用擔心,你的功績那些工人會記得,而且這個結晶球只能吸收體外的...”
“換言而之,它只能保護攜帶者不受穢息汙染,但原先受到感染爆發症狀的人,還是需要你的無憂水拯救呢~”
洛爾醫生神色晦莫難明地點點頭,但儀玄看著已經拿這結晶球玩起吞吐穢息的鈴,又扭頭看向林北。
“它還能釋放出來?!如果在城內釋放!那豈不是...”
林北壓壓手,示意儀玄別急,同時朝著離開的方向捅捅手指。
“具體的還是先離開空洞再說吧,我想你們應該還記得這裡是空洞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