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仙!鈴仙!
現在上面人多,我給你賠個不是...
喂!你有在聽嗎?”
林北拽著兔子耳朵扯了幾下,總算是給這隻昏迷中的兔子強制開了機。
猩紅且迷茫的兔子眼對上了林北滿臉的壞笑,本能告訴鈴仙,這時候先搖頭,不管林北在做甚麼或者要做甚麼,先搖頭拒絕!
“好!看來你預設且同意了!
太好了!我就知道你會幫我的!”
“不要!幫甚麼?我沒答應!你不要過來啊...”
閃著不知來源紅光的洞穴內又有新的光茫射入,似乎是上方裂開了一道口子,致使陽光照了進來...
“輝夜!還你兔子!鈴!快跳進來!跑路!!!”
鈴仙的尖叫聲從下至上,在五人疑惑的目光中,一隻渾身有些狼狽的兔子被‘地面’吐了出來,隱約間還聽到了某個可惡傢伙的聲音。
“叫你呢鈴,跑路說是...”
“我就和你說過,他怎麼可能會死...”
“所以這是你們師徒倆串通好的?現在跑路了!”
“臥槽!我就說我好像忘了甚麼!對啊!我最開始是來找我家兔子的!”
四人帶著調笑看著被圍在圍在中間正不知道該擺出甚麼表情的鈴,同時也暗暗積蓄起力量,打算朝那個裂開的‘地縫’來上一發大的。
面對林北這關鍵時刻能來找自己,鈴很感動,就是現在這種情況有些不太敢動。
不過話說回來,你都能在地上開條縫了,為甚麼不能在自己身下開?
不對!還是有不對的地方!
鈴怔愣片刻,突然換上一副怒容。
“天殺的林北!居然敢玩弄你最可愛聰慧機敏聰明伶俐美麗動人的天才弟子的感情!
今天!我就是以身作則!以正門風!
林北!吔我...”
四人也都被鈴突然大義凜然的發言鎮住,但這一刻的晃神卻被鈴準確抓住。
鈴的體表突然鍍上一抹漆黑,隨後就像是條泥鰍或者一團影子一般滑了出去,但為了不讓這四人起疑,嘴裡還喊著甚麼“氫化日珥”之類的造式名,但這手腳並用的樣子完全不是在施法,更像是在逃跑...
“靈夢!她要逃跑!”
“跑?跑得掉嘛!也不看看這是哪!至少得讓她那混蛋老師爆點金幣再跑!”
“鈴仙?!你沒事吧?你一直都和林北待在一起嗎?你沒對他做甚麼吧...”
“真是有活力啊~你們要是當花肥就好了...”
包圍陣型被鈴的突然舉動打亂,相比起這三人的混亂,風見幽香倒是依舊保持優雅,撐起洋傘靜靜地後退了兩步,但手上動作卻不停,手指輕勾,幾條粗壯的綠色藤曼開始朝著‘地縫’爬去。
還待在地穴裡的林北也察覺到了不對,地穴的收音不錯,外面傳來的聲音他也聽了個大概,似乎...有些不對?
一抬頭,就看到一團‘影子’已經爬到了地穴入口,同時還有幾條綠色的藤蔓。
影子身上是熟悉的魔力波動,很顯然就是他那個爆種半成功的弟子,藤蔓的主人是誰更不用說了。
“鈴!快跳下來!這裡是軟的!軟著陸!
然後我們趕緊跑路!這一次的教學很成功,雖然這次的異變有些草草收場,但也算是一次完美的歷練了!”
林北有些苦口婆心,但這話落在鈴的耳朵裡就有些不對了。
甚麼叫教學?這樣的教學嗎?莫名其妙的又拿自己的生死開玩笑,雖然最後自己似乎是被奇怪的東西扭曲了認知,差點就在這片祥和的土地上釀造了一起不大的禍端,掀起一場腥風屑雨...
好像甚麼實質性的成果都沒有啊!!!
鈴愣在地穴入口,覆蓋在身上的陰影已然褪去,開始反思自己到底做到了甚麼程度,果然!這真的甚麼都沒做到!
還幫人養了花,損壞程度最大的就是風見幽香的小屋,問題是...那還是她自己轟掉的!
殘念...失落...不知所謂等種種情緒浮上心頭,自己好像甚麼都沒做到啊。
而就在發呆期間,一次不經意的回神,卻發現林北的臉離自己越來越近。
“算了,老師我們還是回新艾利都吧,在這裡我感覺自己甚麼都做不到...
回去抓兩隻以骸補充一下自己的自信...老師?你怎麼看起來表情不太對?”
這麼一愣,鈴才發現林北被綠色的粗壯藤蔓以龜甲縛捆了個結實,從地穴裡抓了出來。
“老師?”
“算了,別問了,老實受著吧...”
眼看主人被抓,地穴十分講義氣閉合裂口開溜,打算厚積薄發日後再說...
藤蔓抓著林北順帶還捎上了鈴,把兩人一起帶回了風見幽香的面前。
至於鈴則是直接被丟到了博麗靈夢和魔理沙的面前,林北則被摁趴在了風見幽香的腳邊,一抬眼就能看到那雙被皮靴包裹著的珍饈,要是脫下來過肺...不敢想~仙品!
“林北~我可是很配合了呢~
那一次我很確定我打中了,但我的花兒們卻說沒吃到你的時候我就知道你溜了。
你的弟子還得練,隨便甚麼髒東西都能蠱惑...這方面確實有些不太合格呀~
還有我的房子,嗯...也是因為你的弟子,所以就交給你善後了~”
風見幽香交代完,身子順勢向後坐下,藤蔓交織構成椅子,還一併送來了泡好的花茶,風見幽香大有一副‘我開始監工,你趕緊幹活’的架勢。
鈴正被兩位臨時老師左右開弓輪番教訓,林北見一時半會走不掉,認命地點點頭,不捨的把目光從因為翹起二郎腿從而從長裙中露出的黑絲中移開...承認吧!風見幽香真的很吸引人!
林北站起身,對著房屋廢墟隨意揮揮手,原先倒塌的廢墟瞬間化作粉塵,又重新開始凝實構成了移動原先樣式的新房子。
隨後便老老實實地站在一邊,活脫脫一個等待監理檢驗的施工員。
見到林北空閒下來,蓬萊山輝夜本還想上去問問他和鈴仙獨處期間兩人到底發生了甚麼,為甚麼現在這隻兔子一問話就臉紅扭頭到一邊,還把耳朵扒拉下來遮住臉,但礙於風見幽香的威壓,還是十分從心的把話頭壓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