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出現是林北完全沒想到的,其中一位是愛女心切剛狠揍了自己一頓的自家岳母,另一位是不喜熱鬧整天悠然種花的‘花之暴君’或者說‘四季的鮮花之主’。
兩人的出現除了個別一些人有注意到之外,其餘人完全沒在意,或者說壓根就看不見。
四季映姬看了眼突然出現的兩人沒說甚麼,估計兩人以這種方式出現或許是有甚麼話要和林北說,便很貼心的起身離開,但臨走之前還是瞪著林北輕哼了一聲,轉頭就就去找自家正大聲唱祝酒詞已經有些得意忘形的下屬小野塚小町了。
林北非常有眼力勁的喚來小紙人為二人奉上酒水,但之後的空氣又陷入了默默的安靜。
風見幽香單純是性情冷淡,除了花,其他東西她很難提起興趣,雖然也願意來宴會感受一下吵鬧,但她也有自己的欣賞方式。
林北則是剛被自家岳母狠狠揍了一頓,一時半會有些瑟縮,不知道要說些甚麼。
至於神琦...她正鼓著腮幫子滿臉不悅地看著林北,彷彿是在控訴‘我不就打了你一頓嗎,你自己都說一個女婿半個兒我教訓下兒子還不行了?現在你還和我慪氣!’的不滿,同時也在用自己的方式和林北做對抗。
林北最終還是敗下陣來,不得不驚歎神琦表情之豐富,主動迎上杯子敬了一個。
神琦露出一個算你識相的哼哼,也才恢復了平日裡的那副模樣,滿心歡喜的看著眼前的菜餚和小吃。
看了一圈,神琦突然對著林北開口道。
“小林北!我要喝燃油飲!”
林北一愣,差點沒把嘴裡的快樂水噴出來。
“甚麼燃油飲?!不對!你怎麼知道燃油飲這玩意的?!”
“就那天接你的時候呀~我放了一道小化身過去,我都好久沒看到我家愛麗絲了!”
心下罵罵咧咧,但林北面上卻是頗為迎合,當即就翻出小布包,從裡面掏出了一瓶燃油飲。
但神琦卻沒有就此罷手,反而是接過燃油飲後還對著林北繼續伸手,目光卻落在林北的小布包上。
不得已,林北只能繼續乖乖把小布包雙手奉上。
“讓我看看裡面還有甚麼有趣的東西...”
神琦說著自顧自就把手伸進了小布包裡翻找起來,而旁邊的風見幽香也對此來了些許興趣,看著笑問道。
“先前你失蹤可是鬧得沸沸揚揚啊~如何?異世界精彩嗎?讓你留戀這麼久都沒回來。”
“那他可真是太留戀了,霍霍了狐狸連我家愛麗絲都沒放過!”
風見幽香挑眉,雖然平日裡她不八卦但也並非甚麼都不知道,得益於那滿鄉送報紙的鴉天狗,看來上面說的都是真的,不是那隻鴉天狗的胡扯啊...
“或許當初你來摘瓜子的時候我就該一魔炮弄死你,省得你這麼去霍霍別人...”
抿著酒,風見幽香看著林北眼含笑意地說出了一些很恐怖的話,而旁邊又傳來了神琦的驚呼聲。
“哇~好大好飽滿的瓜子!一看就很好吃的樣子!”
神琦完全是看戲不嫌事大,拱火這一塊多少也有些自己的深得。
風見幽香從神琦手中捻起一粒瓜子,隨後又扭頭看向林北。
“沒想到你居然還留著呢...是上次摘太多了沒吃完吧?
禮尚往來,過些天去我的花田坐坐吧。”
說完,親手撥開瓜子殼,把其中的瓜子仁塞進林北嘴裡,隨後便拎起陽傘緩步離開了宴會,只餘一縷清新淡雅的花香還在證明她曾來過。
麻木的嚼著嘴裡的瓜子仁,林北已經開始冒冷汗了,舊事重提不算甚麼,就怕還有‘睹物思人’的補刀!
他林北要變成‘思人’了捏~
“媽~這樣下去愛麗絲要守寡的~”
“臭小子!還敢拿愛麗絲壓我?!愛麗絲才不會守寡,愛麗絲有我就夠了!你這個混蛋!”
神琦越說越氣,也不顧林北現在可憐兮兮的模樣,上去對著臉又是一拳,林北倉惶後退堪堪躲開了這一次攻擊。
見到林北真的敢躲,神琦的脾氣又一次上來上了,可看到神琦似乎真的要來真的,林北躲的更加厲害了,甚至直接飛了起來,大有逃離此地的作態。
兩人一前一後追逐起來,很快就消失在眾妖的視線範圍內,但大夥也不覺得奇怪,喝酒喝到興頭上了打一架很正常的嘛~
“欸?!老師他怎麼跑了?”
鈴一邊對著姬海棠果遞來的相紙拍照掃描,另一邊抬頭好奇的的看著飛離此地的兩人。
博麗靈夢面色微紅,似乎已經有些微醺了,此刻她正懶洋洋的斜靠在魔理沙身上,一隻有些不老實的手頻頻被魔理沙拍開,在聽到鈴的疑惑後,連眼皮都懶得抬的隨口說道。
“神琦...神琦啊...
愛麗絲的母親大人說是,重度女兒控...林北這樣倒也正常。
沒甚麼意思~還是這個有意思!
鈴!你覺得這張娘化林北的照片如果出現在新艾利都能賣多少錢?!”
姬海棠果聽到這話也不惱,這是對她新聞工作的肯定啊!拍到高價值的照片和找到爆炸性熱點新聞一樣!更別說這即是高價值照片又是爆炸性熱點新聞了!
如果不是正值林北的宴會,姬海棠果擔心提前釋出新聞讓林北成為宴會上的談資會讓他惱羞成怒,氣急之下會把她抓去研究鴉天狗的繁育方式,她早就把她的《花果子念報》灑滿幻想鄉的每一個角落了。
“不至於吧?老師他有這麼喪心病狂嗎?而且怎麼現在應該很老實的吧?”
鈴說這話的時候也有些擔心地看了眼林北飛離的方向,再確認林北沒回來之後又重新回頭。
但加海棠果顯然是也有些微醺了,臉上紅撲撲的說起話來也是大膽了幾分。
“怎麼不可能!那傢伙就是個變態!
我剛認識他那會...對了!我的能力是念寫!可以把腦中所想的東西全都浮現在紙上!
那傢伙當初找我就想畫些奇奇怪怪的本子...因為那段時間他一直陪著我找到超越文文的方法,出於感激!我答應了...
那些奇怪的畫像...嗚嗚嗚~畫完的那段時間...我總感覺每天都有人在我耳邊說話!
嗚嗚嗚~”
就這?!
眾人心裡大呼失望,原以為是些甚麼攢勁的東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