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香客雖然零星不多，但鈴還是警覺地看向四周，剛才他們談論有關結晶球的時候並沒有做甚麼掩飾，別說隔牆，這周圍現在都是耳...
自覺把握不住這個東西，鈴立馬從口袋裡把結晶球掏了出來，想也不想地就往林北懷裡塞。
“老師！這個東西...太危險了！我把握不住，還是還給你吧！”
“你自己一定要保管好，放在我這裡甚麼的太草率了！”
“要是這有人告訴了T...”
鈴的話還沒講完，就被林北輕敲了一個暴慄。
“我在空洞裡不是說過了嘛，這東西只能吸收掉提前設定好的物質。”
“是吸收不是輝瓷那種隔絕！而且輝瓷能被用作材料也是因其本身的其他特性...”
“emmmm不怪你，現在你還沒開始學習鍊金術...”
“總之！這玩意只能當作一個類似能驅邪避災的護身符，而且還是有容量的，而且就這玩意的質地...”
林北說著隨手就把那顆結晶球往地上一丟，出人意料的，結晶球脆如玻璃，絲毫沒有任何韌性可言。
下一刻，滿地的碎渣又再次鬆散成塵土，隨著清風被吹散，再也不見蹤跡。
鈴的擔心確實沒有多餘，有一個香客怔怔地看著被風吹散的塵土，在銷售邦布那匆匆選購幾個產品之後立馬轉身離開。
林北看了他一眼，並沒有做任何阻止，畢竟對方有甚麼目的，有甚麼想法，都隨著剛才那陣風沒了。
估摸著幾人進入空洞的事情確實瞞不住，輝晶美克來人探探口風也是正常，林北更沒當回事，扭頭看向眾人接著說道。
“以剛才那個結晶球的量...大概能在萊姆尼安較為安全的區域待上三天不受侵蝕...”
“如果是侵蝕嚴重的區域，這個時間只會更短...”
“而且售賣這玩意還得考慮裝滿之後的處理...當然也可以在離開空洞前隨手往一個地方一丟，但內裡的吸收穢息也會被一同釋放出來...”
林北說到這也不再言語，這話算是打消了儀玄內心的一點期望，剛才的她確實是這樣想的，可是聽到林北一系列說辭之後，也發現自己的想法實在是有點太欠考慮了。
這玩意好歸好，但是善後處理可實在是太麻煩了，哪怕她有對付穢息的手段，也不可能處理那麼多裝滿穢息的結晶球，更別說單單一個澄輝坪的需求量已經是一個非常恐怖的數字。
而且萬一有有心之人心懷不軌，暗中收集大量的結晶球，屆時又在澄輝坪或者新艾利都的哪，一次性釋放儲存的穢息，那又會是一場難以估量的災難。
果然...超越時代亦或者世界的力量還是少碰為妙，畢竟小說和電影裡面都是這麼寫的，而且這類人最後都挺慘...
儀玄最終只能徹底打消這個想法，帶著歉意和林北點點頭，略微欠身，迎著潘引壺的呼喚率先離開了。
橘福福和哲也加入了幫忙的隊伍中，鈴四處看了看最後也只能跟著無所事事的林北來到了側院，找了張椅子在林北旁邊坐下。
可鈴的臉上還帶著些許的失落，不管是剛才去調查時看到那些堆積在生產區臉上憔悴的工人，還是剛才離開空洞，回來路上聽到的那些嘆息，都讓她有些...
“怎麼？於心不忍？”
悠閒躺在躺椅上的林北隨口就打斷了鈴的思緒，鈴也只是悶悶地“嗯”了一聲。
看著院子裡枯黃的老樹，鈴的聲音不免有些惆悵。
“老師...我原以為當了魔法使有很多事情我都能做到，雖然一開始我也只是因為為了保護自己和哥哥...”
“但是現在...我甚麼都做不...”
林北眼疾手快地捂住了鈴的嘴，再晚一步，鈴就要把密碼輸完了。
“得到了力量卻發現事事依舊？我前輩的線索無疾而終？身邊人的苦難也沒法幫助？”
“你只是個魔法書剛學到第二頁的菜鳥，現在就開始杞人憂天了？”
“這些事輪不到你來憂慮，開開心心的做個4星異常角色就好了...”
“這東西本質上和那個‘忘憂水’一個性質，甚至還會釀成更大的災難，哪怕我在纜車出口安排一隊妖精女僕進行回收...”
“也會有人在空洞裡大肆收集這種東西，就和儀玄擔心的一樣，總會有人將之用在不軌之上。”
“而且不要再有這種想法！作為魔法使的你還很稚嫩，甚至只能算是個胚胎，稚童都算不上！”
“這種想法只會讓你在睡覺時聽到一些不必要的低語，雖然你可能聽不懂，但是會很吵！”
鈴扒開林北的手，氣鼓鼓地瞪了林北一眼，但又老實點頭，可最後目光卻又不由自主的落在了林北的心口，腦海中頓時靈光一閃好似找到了甚麼正解！
“老師？你好像在空洞裡也能吸收魔力是吧？”
“我記得你可以把以太轉換成魔力...那穢息？”
鈴說這話，林北不用想都知道她想說甚麼，隨手在半空一點，繁雜且華麗，一層套著一層的陣紋浮現在半空。
“這是經由我的賢者之心解構以太之後又將其轉換成魔力的公式，穢息的話的...大差不差，畢竟本質上也是以太的一種體現...”
“你可以回去學一下，然後嘗試刻進那顆不過雞蛋大小的球...”
鈴聞言直接揮手打散了眼前的投影，別說學，這上面能找到一個她認識的魔文就算是萬幸了，而且還這麼複雜...
“我知道你想弄個內耗的半永動機，但這其實和弄一個魔法版的式輿塔差不多...”
“別內耗了，我已經聞到飯菜的香味了，事到如今，還是先吃飯吧。”
“穢息的事情，雲巋山亦或者儀玄都比我倆更瞭解，他們會有辦法處理的...”
林北說著起身，隨後揉亂了鈴的頭髮，然後朝著香味的來源走去，鈴狠狠地梳理著頭髮，然後也跟上了林北的腳步。
......